第二章：旧日

里面传来煜鑫略显疲惫的声音。

推开门，易翎看到煜鑫正伏案工作，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他，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桌上堆满了案卷，电脑屏幕还亮着。

煜鑫抬起头，有些意外，

易翎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门，

煜鑫站起身，示意易翎坐下。

他走到咖啡机前，

易翎注意到煜鑫的动作有些迟缓，眼下的青黑比白天更明显了。

煜鑫递给他一杯温水，在他对面坐下，

易翎将文件递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

煜鑫翻阅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易翎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节攥的泛白。

煜鑫抬起头，眼神复杂，

易翎微微一笑，

煜鑫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易翎心头一震。他想起白天在法庭上，煜鑫对受害者表现出的异常关注。

煜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易翎心上，

办公室陷入沉默，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易翎站起身，走到煜鑫身边。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苦涩的咖啡味。

易翎轻声说，

煜鑫转过身，直视着易翎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易翎能看清煜鑫睫毛的颤动。

他突然注意到，煜鑫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像是融化了的蜜糖。

易翎突然问。

煜鑫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易翎的语气变得严肃，

煜鑫看着易翎，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易翎笑了，

就在这时，煜鑫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易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异常的高。

易翎皱眉。

煜鑫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易翎不由分说地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