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站在壮汉面前。他感受到了他的威压,如寒风凛冽般刺骨。
金明白,他现在的做法只能暂时保住两人的性命不受威胁,但结局大概也只能是双亡了吧……
那个壮汉命令着另一个人,他上来便给了金一巴掌,使他的脸上立即显现出一大块红印。
他明白这是对他刚才逃跑的惩罚。
那个人很用力的将金的双手勒住,并住那个壮汉的方向拽去。
终于等到金站在自己面前了,那个壮汉似笑非笑地举起安迷修的右手,语气跟开玩笑似的:“听说这小子是你们学校的风纪委员,倒是个厉害的职业呢。”
“不过我们在这儿办事情,这小子突然冲出来,上来便朝着我几个弟兄打,说什么为了正义。”
“不过我管你什么狗屁职业,竟然惹了我,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哦,还有你小子,也是准备过来呈英雄的吧?既然如此,他刚才是用右手举着石头举着石头砸向我弟兄的”
“那现在就请你来断了他的右手吧!”
金猛然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一根粗壮的铁棍已经被他另一个手下送到他的面前了,金属反射的光芒仿佛将他的眼睛刺穿。
他拧着唇颤颤巍巍的伸出了右手,悬在半空中迟迟不肯拿那根铁棍。
“怎么?不忍心下手吗?”
“你们这样真的不怕被抓吗?”
金反问,他的左手成拳,指甲早已嵌进肉里。
壮汉愣了愣,呵呵冷笑了:“本来我也不想啊,可是你们坏了我的事。既然早晚都要被抓,倒不如把你们几个坏我们事的人教训一顿!”
金能从他的语言听出不甘与愤怒,或许他们也是有原因的呢?如果试着疏通的话,或许可以挽救他们在场所有人的安全的呢?
可是当他们做出这种事的时候,哪还有挽救的可能呢?
现在就只能打断安迷修的右手以保证自己的性命吗?
可是会发生这件事,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吗?
他有什么资格去打断人家的手臂来以保自己的性命?
他想着,收回伸出去的手,咬着牙道:“如果你们要动手,就冲我来!一切事的起因是因为我请不要伤害他!”
似乎是因为他的气势与决定,壮汉呆了呆。但是很快又变成冷笑:“是吗?这小子破坏了我的计划,说起来你好像没做过什么。但是为了惩罚你擅闯这里,让你打断他的右手来保住自己的性命难道不是很划算吗?为什么不愿意做?”
“就因为他是风纪委员?”
“不!因为如果不是我的到来,他根本就不会受伤!我愧对于他。所以如果你要对他做什么的话,能不能…能不能转移到我身上?”
安迷修还是有意识的,他拧着唇,有流眼泪的冲动。
傻瓜!为什么会是因为你而我才会受伤的呢?本来就双拳难敌四手,我最后还是会落得如此下场。
为了一个本来就会受伤的人而付出自己的安危,真是笨,笨的可爱呐!
外面的街道时不时有车辆飞驰而过,也时不时有行人走过,却没有人发现在这个小巷子内,有两位少年性命堪忧啊!
半夜的风真冷,划过几人的脸颊。安迷修靠着最后一点模糊的意识,大声喊道:“金!动手!你的犹豫只会对你造成伤害!你不来我本也会落得这个下场,何必再以自身安危做交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