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白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随即白了他一眼,说道:“的确如此!天地形成之初叫鸿蒙一片,也称之为混沌。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状态,仿佛整个宇宙都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虚无缥缈,根本分不清楚啥子是啥子。直到传说中的巨神——盘古,用他那神斧一斧劈下去,轻者上扬,浊者下沉,这样才分出了天和地!
而实际上整个宇宙呢,爆发于一点,这个点叫做奇点!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很小很小的一个空间,甚至比我们所能见到的最微小的粒子还要小得多。它就是黑洞的另一面,相当了黑洞的屁股眼一般!黑洞有着强大的引力,能够吸入周围的一切物质。而这些被黑洞吸入的物质在黑洞内会经历一种奇妙的裂解过程,转化为一种能量形式。而这些能量束又会从奇点处喷射出去。或者如此说嘛,黑洞就是一个能流旋涡,在这一面吸入物质能量,在另一面又把能量流喷吐出去。当然,宇宙中可不肯一个黑洞,就好比汪洋大海上不止一个旋涡一样!这些黑洞可是宇宙中的更新造血的关键所在呢!宇宙之所以能够生生不息地发展,而不至于陷入到一片死寂中去,就是因为有黑洞在运转。它们吞噬着旧的物质,产生着新的东西!”
刘大白微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着接下来的话语,然后继续说道:“从奇点喷射出来的这些能量会在各种场的作用下,发生奇妙的变化。当能量的流速慢慢降下来,低于光速的时候,就会又出现质量状态下的基本粒子。这些基本粒子就像是被神奇的魔法赋予了生命一般,它们不再是抽象的能量,而是有了具体的形态和质量。它们再进一步地组合,就如同搭建积木一样,形成了宇宙射线和星云。再进一步的演化和发展,各种天体也就应运而生,构成了我们如今所看到的这个浩瀚无垠的宇宙!”
刘大白用盘古开天地的神话,那充满想象力和神秘色彩的古老传说,结合着后世的天体物理学知识,试图给秦时明一个全面而清晰的解释。然而,秦时明却被这看似矛盾又玄奥的内容弄得更加糊涂了!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迷茫和困惑,就如同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但他见刘大白说得振振有词,那神情中透着一种自信和笃定,仿佛他对这其中的道理早已了如指掌。再搞不懂也只能惶眉惶眼地听着,并且本能地选择了信着。他心想,师父是何等人物,既然他如此笃定,那说不定这其中真的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奥秘呢。
刘大白对自己能如此巧妙地嫁接上现代科学理论来理解《道德经》也颇为自得。他微微仰望着天空,仿佛在回忆着那些深奥的知识,还不忘补充道:“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你知不知道?也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E=mc²。它揭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就是质量与能量是可以互相转化的!你想想看,任何物体在光速下运行,都会因为能量的巨大积累,从而变成能量去了。到了那个时候,它再也不会具有质量了,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实质的东西存在了!这就是‘无’的状态!”
经他这么样一番神吹鬼侃,秦时明完全懵逼了!他的脑袋就像被暴风雨袭击过一样,一片混乱,听不懂!根本听不懂!刘大白不解说还好点,秦时明觉得刚才还能在脑海中勉强想象一些模糊的画面,可听了他这一番解说,就那些天体力学中的概念,什么黑洞、奇点、能量束,还有啥子粒子、光速、质能方程等等,这些完全陌生又高深莫测的知识,他简直是闻所未闻。
反过来,秦时明越听不懂,反而越觉得刘大白高深莫测得很。在他眼中,师父仿佛站在了智慧的巅峰,俯瞰着他这个懵懂的弟子,而自己此刻所能做的,就是越发地迷信于他。他心中暗暗庆幸,庆幸自己能拜如此高人为师,也许在师父的指引下,总有一天他也能够领悟到那些深奥的知识,踏上那神秘而伟大的一途。
刘大白一理解到兴头上来,便一下子收不住了。他才懒得管秦时明听没听懂,完全沉浸在自己所构建的这个奇妙的知识世界之中。
他接着又热情洋溢地解说道:“‘有,名万物之母。’大概是指那些产生万物的基本粒子就是‘有’的状态了吧!毕竟,粒子是有质量的,不再是之前能量束那种空无虚无的‘无’的状态了。而‘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缴。’可能说的是:‘我们要时常从无的状态去思考道的微妙作用;要时常从‘有’的状态下去观察道的运行轨迹。’‘缴’,就是古人打猎时系在箭上的丝线。顺着这丝线就可以找到被射中了的猎物。
当然,这也就好比我们在修炼功法的时候,有时候要让自己的内心回归到虚无宁静的状态,去感受那无形之中道的力量;而有时候,又要去观察自己身上的能量变化,去体会道的运行轨迹在这具体事物中的体现。”
刘大白歇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刚刚说过的内容,然后灵光乍现地接着说道:“‘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应该是说:‘无’和‘有’这种形态都是‘道’的表现形式,它们本就指的是同一回事,只是名字不同而已,因此叫‘同出而异名’,同样都谓之为‘玄’。这‘道’的玄奥之处,就像一个无尽的深邃宝藏,有无数的秘密等待我们去探索,说不尽啊!反正它是我们勘破一切的法门,掌握了它,就如同拥有了一把打开宇宙奥秘之门的钥匙!”
这后面部分秦时明算是听得倒懂不懂的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不动了,那复杂又玄奥的知识仿佛在头脑中缠成了一团乱麻。不过,反正他对刘大白欣佩有加起来,连忙恭维道:“怪说不晓得师父神算如此精准!原来是运用了‘道’来堪破一切的哟!不得了!如此学下去,若是我也精通了‘道’,岂不是也有师父这般本事?”
他是说者无心,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恭维和对未知的敬畏。而刘大白却听者有意,他的心里顿然猜测道:“莫非系统果真要我吃透一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和深思,仿佛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一条神秘而遥远的道路在自己的前方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