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朋友？什么朋友？
年长调查员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佚名据我们所知，东方先生您深居简出，社交圈并不复杂。这位深夜求助的朋友，方便透露姓名吗？
东方玉她……她叫……
东方玉卡壳了，他根本不知道宋婉琳用的是真名还是假名，或者她有多少个名字。
东方玉我只知道她叫……琳，琳小姐。
他急中生智，用了半个名字。
我们是……艺术交流认识的，不太熟，真的不太熟。”
佚名琳小姐？
年长调查员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佚名她让你去接她，然后呢？你接到她了吗？
东方玉接到了。
东方玉点头如捣蒜，
东方玉她当时看起来很……很惊慌，说她被人追杀，让我赶紧开车带她走。我一个老头子，哪见过这阵仗，吓坏了，就就赶紧开车走了。
佚名被人追杀？在红瓶子附近？
年轻调查员记录着，语气带着怀疑。
佚名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人追杀她？她有没有进入过红瓶子俱乐部？
东方玉这个……她没细说。
东方玉努力回忆着宋婉琳的话，试图加入那些关键信息。
东方玉她就说她无意中拿到了红瓶子里面一些……一些不该她拿的东西，好像是什么……账本？还是……还是什么大人物的私密录音、录像之类的。
东方玉说那些东西能让很多人身败名裂，所以才要被人灭口。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两个调查员的反应。果然，听到“账本”、“私密录音录像”这些词，两人的眼神都变了，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佚名东西呢？那些东西现在在哪里？
年长调查员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
东方玉我不知道啊！
东方玉摊开手，老脸满是无辜和恐惧。
东方玉她上车后就催我快开，后来……后来在一个路口，她就突然让我停车，自己下车跑了！我……我当时吓蒙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她往哪个方向跑的，我都没看清！
佚名跑了？
年轻调查员皱起眉头。
佚名她没留下任何东西在你车上？
东方玉没有，绝对没有！
东方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东方玉警官，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个被卷进去的可怜老头子啊！那个女人……她就是个疯子！她还威胁我，如果我敢报警，她就……她就……
他适时地表现出极度的恐惧，说不下去了。
年长调查员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东方玉话语的真假，信几分仍是未知数。
佚名她下车的具体位置，还记得吗？
东方玉大概……大概在城西的……
东方玉胡乱说了一个偏僻的街区名字，离宛眠住的旧城区十万八千里。
佚名她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东方玉很高，很瘦，穿着一件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东方玉描述着监控画面里宋婉琳的大致形象，但隐去了关键细节。
东方玉声音……声音有点冷。
调查员又问了一些细节，东方玉都按照“被胁迫的可怜虫”人设一一回答，将所有事情都推到那个神秘的“琳小姐”身上，反复强调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被吓坏了的司机。
临走前，年长调查员深深地看了东方玉一眼，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齐雨。
佚名东方先生，希望你没有隐瞒。窝藏罪犯，或者提供假线索，后果很严重。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佚名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在你家附近进行布控。如果你想起任何关于那个‘琳小姐’或者那些‘东西’的线索，随时联系我们。
东方玉连连点头称是，恭敬地将两人送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地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东方玉都是tm一群神经病！
他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骂宋婉琳，还是在骂引火烧身的自己。他成功地把水搅浑了，将“宝藏”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但也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现在，不仅是警方的视线，恐怕那些丢失了“秘密”的大人物的视线，也会聚焦到他这个“知情人”身上。
他抬头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齐雨，女孩依然抱着玩具熊，眼神空洞，但似乎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东方玉唉……
东方玉长叹一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厨房，他需要一杯浓咖啡，或者更烈的酒。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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