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沈洝的住址很简单,别墅里的人都知道沈医生住在哪里。
爆炸案的讯息的确不足以达到传回国内的程度,和沈洝失联后,秦风去了一次她家里,又遇到了沈洝的妈妈,才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从头到尾生气的点都在于,为什么沈洝不主动联系自己,以及那个对视的眼神。
秦风“五百万悬赏的信息是你发给唐仁的,你知道他会骗我来。”
陆国富邀请来的侦探们,几乎都是在犯罪大师上排名前十的,唐仁这个奇葩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也来凑了这个热闹。
所以秦风问了唐仁,他当时身在泰国是怎么得知悬赏信息的,唐仁这才告诉他,是一封匿名邮件。
秦风“明明可以自己告诉我这件事情。”
秦风“我们不是朋友吗?”
秦风“还是说,我是你权衡利弊之后舍弃掉的人?”
秦风“你甚至不愿意告诉我,其实你没有死。”
秦风“你不是说,喜欢我破案吗?”
秦风“所以你只是喜欢看侦探推理,沈洝,那个人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人吗?”
他的话一句一句,步子也一步一步迈近,根本没有给沈洝留时间回答,直到把她抵在墙角,距离近到连呼吸声也能听见。
沈洝“抱歉。”
秦风的眉头轻蹙起,他真想就这样吻下去,吻得她喘不上气,不让她继续说话,说出他不爱听的话。
秦风“别和我说抱歉。”
他虚环着沈洝的腰,慢慢低下头。
滴在脖颈处滚烫的泪水,噎住沈洝到嘴边的话。
他哭了。
为什么哭了?
异样的情感瞬间占据了沈洝的大脑,属于她的,潜藏在意识里的炸弹好像被点燃了,她的思考一瞬间变得空白。
这和沈洝前半生信奉的理智是相悖的。
此时的沈洝还不知道。
怀里的人是一只惯会落泪骗取安慰的“小狗”。
他的手臂悄然环紧,脸埋在她的颈侧,闷闷地发出声音。
秦风“我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他越委屈。
沈洝心底滋生的愧疚感就越发浓重。
她的情感本是一片贫瘠的荒漠,直到荒漠上底下冒出了种子,疯狂扎根,爱意悄然生长。
沈洝悬在半空中的手轻轻拍了拍秦风的背。
秦风“别再突然消失了。”
他微微抬起头,眼眶里还蓄着泪水,像蕴着雾霭般水汽氤氲,眼尾泛红,微微抿着唇。
沈洝“以后不会这样了。”
沈洝“你别哭了,是我的错。”
沈洝“或者你要什么补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人一旦觉得有愧于别人,总是第一时间想到补偿。
秦风又抱住了她,实则是在掩饰压不住的笑意。
秦风“那说好了,你欠我一个补偿。”
秦风“我还没想好。”
秦风“以后想好了告诉你。”
说着,他伸手揉了揉沈洝的脑袋,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只剩下得逞后的心满意足。
沈洝松了一口气。
终于好了。
看来哄秦风不是一件难事。
(才怪)
秦风“你的新房子怎么样?”
沈洝“啊?”
沈洝没想到他话题转的这么快。
正准备从车上把包拿下来。
沈洝“还不错。”
沈洝“em……要进去坐坐吗?”
话刚说完,她一转头就发现。
秦风已经站在门口了。
秦风“好主意。”
秦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