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约定

沈洝开车驶离七叔家的别墅后，逐渐被吞进纽约夜晚的车流中，高楼大厦的灯火光辉勾勒着建筑的轮廓，霓虹灯和电子大屏斑驳陆离，带着不真实的错觉。

野田昊“Sin City.”

罪恶之城。

车窗降下来一半，凛冽的夜风毫不留情地灌入车内，呼啸作响。

沈洝“你是谁？”

野田昊“还以为你不会对我是谁感兴趣。”

沈洝“别卖关子了，谁派你来的？”

野田昊“你猜。”

沈洝猛地踩了刹车，车子停到了路边，转头看向他。

沈洝“快说。”

沈洝打了个哈欠，拿出事先放在车上的枪抵在了野田昊的左胸膛处，她的耐心被这一路消磨的差不多了。

即使被枪口抵着，野田昊还在笑，他配合的举起双手，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唇角洋溢的笑容像是赌定了沈洝不会开枪。

就像她在谋划假死案件的时候，从来没有打算炸掉其余四个地方一样。

野田昊“不记得了吗？”

野田昊开始一字一句的复述。

野田昊“如果头脑停止思考，那活着就失去了价值。”

野田昊“情感是潜藏的无形炸弹，是每个人的弱点。”

野田昊“别再哭了，否则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或者你想吃两片佐匹克隆？”

野田昊“这些都是你小时候对我说过的话。”

沈洝“小时候？”

野田昊“嗯哼。”

野田昊自然的把刚才举起的双手背在了脑后。

他惯会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沈洝“我们真的见过？”

野田昊“当然，只见过一次。”

野田昊“那时候，我母亲带我去拜访过令尊。”

沈洝默默收回了枪，陷入回忆中。

不过她在自己的大脑储存记忆中心里面，没有翻到除了小时候学到的知识以外的东西。

沈洝“我不喜欢把无关紧要的记忆留在大脑里。”

非必要情况下，沈洝懒得在自己的记忆里翻陈年旧事，五岁以前的记忆已经被她叠放在最底层，也可能早就扔掉了。

野田昊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般从位置上坐好。

野田昊“两天前，我接到七叔案子的那天，令尊有找到我。”

沈洝“他？”

野田昊托我帮个小忙。

沈洝“监视我？”

野田昊“差不多。”

野田昊“让我替他照顾你。”

沈洝“接近并且汇报我的一举一动才是事实吧。”

野田昊“稍微美化了一下。”

沈洝“你可以走了。”

野田昊“我很难交差的。”

沈洝“和我有什么关系。”

野田昊“别这么无情嘛，我可以不监视你，只做朋友就好。”

沈洝“没兴趣。”

野田昊“那怎么样会有兴趣？”

野田昊歪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沈洝“明天七叔会让警局的人来分享案子的线索。”

沈洝“想让我感兴趣的话，你还是把心思放在谋杀案上吧。”

野田昊“就这么说定了。”

野田昊“破了案子后，加个微信怎么样？”

说着，他wink了一下

可惜沈洝是个木头，不导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