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想你的时候,那棵樱花树发出了新年第一个芽,于是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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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执刃请你们去长老院。”
金复转达了门外侍卫的话,宫远徵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宫远徵现在吗?
“是的。”
宫尚角也无奈,只得领着弟弟妹妹还有一颗树前往长老院。
宫远徵那群老头子又干什么,饭点叫我们过去。
宫尚角远徵。
宫远徵撇撇嘴没再开口说话,他本就讨厌极了长老院那群偏心眼的人,眼下还唤着春渡寒他们一起过去,想想就没好事。
春渡寒咱们快去快回,我好饿啦。
长老院里,三个长老眼巴巴的望着殿门口,宫子羽有些丢脸的扶了扶额。
他们听说了离仑是个树妖,所以想要问一问有什么净化瘴气的办法,宫门被毒瘴困扰多年,现如今有了希望,三个长老也不自觉的开始不再排斥春渡寒和离仑。
四人一到长老院便被请着坐了下来,春渡寒和离仑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宫远徵和宫尚角不自在起来了。
小心些,这群老头没安好心。
宫远徵的手指微动,在春渡寒手心写出一句话。
春渡寒了然的点了点头。
宫尚角不知长老们找寒姑娘与离仑公子何事?
宫子羽咳,是这样的。
“我们听说离仑公子的本体是槐树,所以想讨教一下有没有能净化瘴气的办法。”
倒是想着为宫门做贡献了。
宫尚角腹诽。
离仑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离仑本就有点瞧不上宫门,一个只会缩在老巢里靠后背拼死拼活养活的家族,难成大业。
更何况宫门里还有个觊觎春渡寒的宫远徵。
“你看远徵和寒娘子关系要好,以后说不定会更密切。”
离仑脸色微变。
离仑想的挺好。
宫尚角雪长老,不可乱说。
宫子羽也微微皱眉,自从他和这个兄弟两个说开了一些话,他心里就开始不自觉的偏向角宫与徵宫。
爱屋及乌,宫远徵的朋友他并不想也不打算为难。
春渡寒方法自然是有,只是我们没有理由帮你们。
三个长老虽说不出宫门,但人情世故还是懂一些的,听到春渡寒开口便吩咐下人呈上了一个木盒。
“这是我们宫门羽宫的令牌,见此如见执刃,以后在外有麻烦可随时调令宫门据点。”
一份天大的谢礼,春渡寒和离仑都很满意,但是两个人却还是面不改色。
宫子羽作为执刃,我再许给寒姑娘一个承诺如何?
春渡寒什么承诺?
宫子羽许寒姑娘可随意进出宫门及后山,如何?
无锋已灭,宫门上下不必再人人自危,所以长老们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宫子羽的话。
离仑微微勾唇,传唤出法器握在手上。
每每轻敲一下,宫门内的天便蓝上一分,直至与山谷外的空气无异。
春渡寒好啦,不过瘴气存在许久,要想彻底根除还需要一些时日,平日里可以多种一些树木花草。
三个老头子点了点头,面上不显,可是还是能让人一眼便看出他们很高兴。
宫门一直与朝廷在对立面,此次春渡寒和离仑入宫门一事自然逃不过朝廷的眼睛。
不过卓翼宸还是为两人做了个伪证。
卓翼宸他们此番前去是宫门相邀。
卓翼宸想要他们帮忙清除山谷内的瘴气。
不得不说,卓翼宸倒是真的歪打正着了,朝廷也收到了暗探的消息,证实了他的话没有问题。
离仑和春渡寒许久未曾来信,文潇有些担忧。
文潇小卓,我想去看看他们。
这几日赵远舟也闷闷不乐的,卓翼宸也都看在眼里,听到文潇的想法后,当即拍板决定他们缉妖司一家老小都去宫门。
白玖真的吗真的吗?我们可以都去吗?
裴思婧抿唇笑着给白玖整理好因为激动而凌乱的衣服。
裴思婧放心吧,不会忘了你的。
小分队没有像春渡寒和离仑一样游山玩水,直愣愣的冲着旧尘山谷去了。
宫尚角领着弟弟妹妹接到了人时颇有无奈。
原因无他,卓翼宸被宫门探子当做宫远徵,硬是拉着他们巡查了一遍据点医馆。
卓翼宸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你们那什么宫三公子。
春渡寒小卓大人!赵远舟!
春渡寒看到好朋友们后提着裙摆就小跑了过去。
看着朝自己跑来的春渡寒,赵远舟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眼底漫上微不可查的宠溺。
赵远舟慢些,小心摔了。
春渡寒我才不会呢。
春渡寒你们有没有想我呀?有没有有没有呀。
文潇亲昵的挽上了春渡寒的胳膊,食指刮了刮少女娇小挺翘的鼻子。
文潇不想你我们为何来找你啊。
英磊怎么不见离仑?
春渡寒哥哥说不想走动,他在角宫等着你们。
宫远徵烦躁的翻了个白眼,他和春渡寒的二人世界还没开启一天呢,缉妖司的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