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语未语时最真 将见未见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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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翼宸走吧,先去吃饭。
春渡寒乖乖跟在赵远舟身边往宫远徵的酒楼走去,卓翼宸看到后眼神暗了暗,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文潇我们要一个包厢。
小厮低头应着,抬头准备询问需要吃什么,眼神却瞟到了一个身影。
小厮在脑海中搜寻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您是寒姑娘吗?”
春渡寒嗯?你认识我吗?
“徵公子吩咐过,寒姑娘是贵客,一切按最好的招待。”
春渡寒面上浮现出笑意,不愧是她的朋友,太给力了。
小厮引着几人前往酒楼里视野最好的包厢,这包厢有一处大窗户,可以将外面的景色尽收眼底。
这本是宫远徵的包厢,但是他吩咐过,春渡寒与他同等待遇。
春渡寒落座在窗户旁,上次她与文潇也是在这个包厢品尝宫远徵的糕点。
赵远舟不爽的皱了皱眉头,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让离仑来管孩子了。
不过几人并不知道,宫远徵此刻还在闭门思过。
角徵兄弟二人回到宫门就去了长老院,虽说是执刃唤他们回来,但终究只是个名头。
宫子羽陪着二人前往长老院,他现在已经继位执刃了,宫远徵虽有不满可架不过宫尚角没意见。
“跪下!”
一只茶盏砸到了宫远徵脚下,三人对上那人的视线,是雪长老。
宫远徵不明白,可还是听从的跪下。宫尚角心中略有不满,向前一步站在了宫远徵身前,宫子羽落后一步但也站在宫远徵的身边。
宫尚角不知远徵弟弟做了何错事需要跪长老院?
“你还敢问我!”
“若不是你惯着他,他怎会被缉妖司那狐狸精迷了眼!”
宫远徵我没有!
许是听到了春渡寒,宫远徵倔强的反驳了起来,但熟悉他的人都知晓,此刻面红耳赤的宫远徵,在心虚。
宫尚角远徵与谁交朋友是他的自由,就算那是妖。
宫尚角有我在,缉妖司的人便不敢害他。
宫尚角声音不大,却稳稳传入上座几人的耳朵里。
“宫尚角!宫远徵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宫门与朝廷亲王敌对多年,而缉妖司隶属于朝廷!”
雪长老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如若是平常,那雪长老定不会限制,还会好好的询问一番那女子与远徵是否有意。
可偏偏那是只妖,还是缉妖司的妖。
宫尚角未曾开口,却也未曾退步。
“那便让远徵在祠堂跪倒知错。”
宫子羽花长老!不可,远徵弟弟与尚角哥哥刚刚平定无锋,正是需要修养的时候!
“那他与那女子在酒楼用膳的时候怎不说休息。”
几人唇枪舌战,唯有宫尚角低头一言不发,他最是尊重长老们,可此番确实令他无法开口从中周旋。
宫远徵自幼没有出过宫门,出去后遇到了漂亮的女子心动也在情理之中。他理解长老的苦心,可也不觉得宫远徵有错。
最后还是月长老开口敲定让宫远徵留在徵宫闭门思过一月。
宫子羽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在徵宫,他便可以随时给宫远徵找理由让他早些出来。
不过这也让宫子羽对那女子起了好奇心,可惜了他是执刃不能出宫门,没办法偷偷去看。
一想到这里宫子羽咬了咬牙幽怨的瞥向宫尚角,宫尚角在暗中将他这个纨绔推上大任,却又在一边刁难一边磨砺他。
这些事情缉妖司小队一概不知,他们还在喝着小酒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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