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荒的日子总是无聊的,每日看着没有变化的景色,只有她一人的林子,一只小狐狸默默叹了口气。
她三月前在这片地方醒来,自那之后大部分时间便只有她一人独来独往,她心底是喜爱热闹的。
春渡寒这破地方怎的能如此无趣。
春渡寒起身收起身后的尾巴,晃晃悠悠的往天都去了。
那只救了她的白猴子说去天都办事,让她等他回来。
她才不傻呢。
春渡寒嘿嘿小猴子,我来啦!
天都 缉妖司
此刻春渡寒口中那只白猴子正在缉妖司看着两个长相一样的人干瞪眼。
卓翼宸你到底是谁?!为何与我…

卓翼宸紧皱着眉头,他觉得世界或许有些玄幻。
自三月前他误伤了一只小狐狸后怪事便一直发生。
先是他的朋友们归来,现又是出现了一个与他长相一样的人。
宫远徵我还想问呢!我本与哥哥特意来京都过上元节,谁曾想被你的人一口一个什么什么大人架了回来!
宫远徵要不是哥哥嘱咐过不得伤及无辜,我早就毒死他们了。
卓翼宸你!
宫远徵似是想到什么,起身便想往外走。

他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哥哥怕是要着急了。
卓翼宸你要去哪?不许走。
卓翼宸甩给旁边看戏的猴子一个眼神,男人无奈的弯了弯唇,一字诀脱口而出。

赵远舟定。
宫远徵一条腿还聚在半空中就突然感觉自己动弹不得了。
他上次听哥哥说过,京都有妖物出没,还是大妖,没想到第一次出门就被他给碰上了。
他该说自己幸运呢,还是该死呢。
宫远徵快放开我,我要回去找哥哥!
春渡寒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大了还要找哥哥。
三人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只见身着红色罗裙的少女坐在屋檐上,手里还拿着一只茶杯。

宫远徵一时晃了神,他活了18年第一次见如此貌美的姑娘。
当然,他也没见过多少姑娘。
赵远舟你怎么来了?伤还没好就到处乱跑!
赵远舟手指微动将春渡寒从屋檐上带了下来,春渡寒乖巧的蹭上了赵远舟的手,明明才一日不见,她却有些没有安全感。
春渡寒我有些……
卓翼宸那个……
卓翼宸与春渡寒的声音重叠,这明明是他的地方,他却被面前的人忽略了个彻底。
宫远徵咳…快放开我!
宫远徵缓过神来后可疑的脸红了。
本想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结果发现自己脑袋动不了,唯一能动的就只有他这张嘴和那个这边看看那边瞅瞅的眼。
赵远舟放开了宫远徵,这个小破孩身上全是毒,万一他一个不高兴给自己来一下怎么办。
虽说无事,可不舒服还是有的。
“卓大人!不好了!有人要硬闯缉妖司!”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身影便从小厮身后飞来,在宫远徵身旁站定。
宫尚角不知我弟弟做了何事要被抓来缉妖司呢?

春渡寒眼睛一亮,怪不得这个小孩要找哥哥呢,如果她哥哥长这样她也要天天找哥哥。
话刚说完,宫尚角脸上出现了一抹与他不符的呆滞。
一边看看身边委屈巴巴的弟弟,一边看看对面紧皱眉头的缉妖司统领。
不是,他怎么不知道他弟弟还有一个亲生兄弟?
也没人通知他远徵弟弟是来寻亲的啊…
宫远徵不是哥!你误会了,我被缉妖司的人误认成他们统领才被带过来的。
宫远徵着急的和宫尚角解释,可另一个声音随即盖过了他。
卓翼宸乘黄?
卓翼宸不对,你不是。
卓翼宸抱歉的冲宫尚角笑了笑,今日毕竟是他们的错,自己还是好好招待他们吧。
不过…
宫远徵扭头看向春渡寒。
这只小狐狸怎的会在这儿,又与赵远舟如此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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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想给赵远舟写的进度快些的。
但是我写着写着总感觉我笔下的赵远舟现在对女儿虽然有好感但是大多数还是对小孩子的宠溺。
很奇妙的感觉,往后写写看看吧,这条线很宠,但是进度应该不会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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