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鼎炸裂的刹那,赤芍花粉混着合欢散溢满寒玉洞。叶清璃被慕怀瑾护在身下,青年药师染血的指尖正抵在她丹田:"闭气...这烟气有..."未竟之言化作灼热喘息,他颈间朱砂痣泛起妖异红光。
玄霜破开结界时,正撞见慕怀瑾撕开叶清璃的衣襟。霜刃劈碎药鼎的巨响中,夜阑的魔气卷着残存药粉扑面而来:"剑尊来得正好,三人同修岂不..."
"找死!"
三道灵力轰然相撞,合欢散的药性在气浪中彻底爆发。叶清璃腕间魔纹突然暴长,将最近的玄霜拽入怀中。霜雪气息与药香绞成旋涡,寒玉床表面凝出细密水珠。
慕怀瑾的金针在离她心口三寸时骤停。青年眼底爬满血丝,颈间朱砂痣竟顺着血管游移至锁骨:"清璃...别看我..."哀求般的低语被夜阑的嗤笑打断:"药王谷少主连情毒都压不住?"
叶清璃在混沌中扯开玄霜的衣带。师尊百年未解的腰封应声而落,露出心口狰狞剑痕——与夜阑的旧伤位置完全相同。当她指尖触及伤痕时,玄霜突然捏诀冰封洞府,却将慕怀瑾与夜阑同时封在结界内。
"师尊...好热..."
叶清璃无意识的呢喃击碎玄霜最后理智。他徒手震碎寒玉床幔,霜发与少女青丝纠缠在枕上。夜阑的魔气穿透结界缝隙,在叶清璃后腰烙下曼珠沙华:"小凤凰,你可看清是谁在..."
慕怀瑾的药囊突然炸开,解毒丹化为齑粉。他赤红着眼扯开玄霜,将叶清璃抵在冰冷的玉壁上:"三百年前我没能救她,这次..."金针刺入自己心脉,带着同命蛊的毒血哺入她口中。
三道灵力在叶清璃丹田厮杀。金红血珠自唇角滑落,滴在玄霜心口剑痕。冰霜突然化为春水,他腕间沉寂三百年的守宫砂竟转移至少主锁骨,在慕怀瑾苍白的皮肤上绽如红梅。
寒玉床突然迸裂。叶清璃的指甲在床沿留下五道深痕,魔纹与神印在她后背交织成凤凰逐日图。夜阑的折扇挑开玄霜的霜发,魔气凝成虚影覆上少女身躯:"剑尊可知,颜卿当年也在这张床上..."
玄霜的剑气割裂自己手臂,以痛楚维持清明:"滚出去!"霜刃却刺穿慕怀瑾右肩,将人钉在洞府石壁。叶清璃在血香中睁眼,看见此生最荒唐的画面——
师尊染血的指尖正抵在她命门;
慕怀瑾的金针没入夜阑魔核;
而自己的掌心,握着刺穿三人胸膛的灵气刃。
当第一缕晨光透入时,洞府已如修罗场。玄霜的外袍盖在叶清璃身上,慕怀瑾的续命金线缠着三人手腕,夜阑的魔血在寒玉床刻出凤凰图腾。最醒目的是床沿抓痕——五道深痕中嵌着金红血晶,正与玄霜剑柄的缺失宝石吻合。
慕怀瑾颤抖着系好衣带,锁骨朱砂痣红得刺目:"今日之事..."
"谁敢说出去,"玄霜捏碎染血的霜发,"本尊便诛他九族。"
夜阑舔去唇间血渍,鎏金扇指向床榻:"这抓痕倒是好物证,不如刻成碑文..."
叶清璃沉默着拢紧破碎衣襟。丹田处三道灵力凝成金丹,竟同时流转着霜雪、药香与魔气。当她试图运转周天时,慕怀瑾突然呕出黑血——他锁骨朱砂浮现冰霜纹路,与玄霜的剑气同源。
琅嬛秘境的传讯符在此刻飞入,夜阑留下的血书在火光中显现:"三人滋味如何?"附着的魔气炸开幻象——寒玉床的抓痕正与秘境温泉洞的石壁刻痕完全一致。
玄霜捏诀欲毁幻象,却被叶清璃按住手腕。少女指尖抚过他心口剑痕,那里新生的朱砂痣与慕怀瑾的遥相呼应:"师尊可知,守宫砂转移意味着什么?"
药王谷方向突然钟鸣九响,慕怀瑾的药囊无火自焚。灰烬中浮现谷主密令:"携逆徒回谷,祭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