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不见,会不会想念我,小鬼?
“我们也只是一天没有见啊,队长?”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许三多和拉希姆前去集合,袁朗看着他迎面走来,眼睛里藏着欣喜和吞噬感。
虽说不是在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不符合两人关系的话说出来还是让许三多脸臊得慌,尤其在吴哲少校点过袁朗对他的感情已超出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后。
许三多拨开袁朗撩他脸的手,“队长,别这样……”
霎时,嬉皮笑脸的袁朗愣住了。他心里一定猜的到许三多已察觉到二人的关系隐隐约约开始变质了。可现在还不是时机,是否要等到能带他重回老A,稳定下来,一切都没问题后再告白?
但许三多一直有意识无意识地躲着他,袁朗很是苦恼。
两个人的关系只剩一个人推动时也只能停滞,在说不清道不白的撕扯中,总是让人失落。因为有顾虑,即使有冲动,伪装得再热烈,还是不得不承认两个人情感之间存在隔阂,戳破了,坦白了好像没有什么好下场。于是继续伪装,享受着暂时的暧昧,承受着无法得到的痛苦,隐忍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宿命?
终于结束了学校的建设,许三多笑得尤为开心,袁朗和乔杜里上校交谈时,瞥到许三多天真的笑容,不舍得挪不开眼。
“我们真的应该为孩子们高兴,对吧,拉希姆?”许三多很是欣慰地对好朋友讲。
“我很感谢你和你的国家,你们真的很有温度。”拉希姆向许三多表达自己的谢意,“你很喜欢上学吗?”
“我喜欢读书,上面的内容我很感兴趣,都能记住。”
“这么说,你还是一个过目不忘的兵王。”
他们交谈时,忽得闯过来一辆人力车。不好!刹不住车了,即使是身手敏捷,也没有办法保住两人的安全。几秒钟的判断后,许三多将拉希姆推倒在一边,被这辆车撞到了尾椎骨,突来的痛感使小兵王闷声跪倒在地。
“三多!”时时刻刻盯着许三多举动的袁朗趁人群骚动时赶过来。“救护车!快喊救护车!”
“患者没事,尾椎骨轻微骨裂,恢复后即可痊愈。”医生告诉他们。
袁朗在病房室兴师问罪,“你叫什么名字?”
“阿努……”始作俑者嗫糯道。
他听得懂中文?袁朗反应过来。
“你骑车不能注意安全啊,往人多的地方撞。”袁朗气不打一处出来,把小兵王弄伤了算谁的?
“对 不 起,刹车 突然 失灵了。”阿努一字一顿地说道。
趴着休养的许三多扯着袁朗袖子劝他不要为难他了。“队长,算啦,他也是因为刹车失灵了,也不是故意的。”听到除战友外的中文让许三多倍感亲切,而且他年纪看着也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
袁朗低头看许三多抓着自己袖口的小手几乎要碰上自己滚烫的手掌而沾沾自喜。
阿努说他会承担许三多的医药费的,袁朗看他的职业也赚不到什么钱就告诫他下次注意点。
阿努畏畏缩缩地走了,袁朗和许三多也没想到不久后他们又要再见了。
“三多,我来看你了。”拉希姆和他的战友前来探望他的救命恩人,刚进门就瞥见袁朗坐在床边椅子上为许三多削苹果,和他硬汉身材不匹配的指节分明的手在苹果和削皮刀上屈张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