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驾驶座上随着路的颠簸而摇晃的袁朗大老远就看到了许三多小小的脑袋被三中队的人不停地盘着,开着玩笑的场景。
“你们几个南瓜盘够了没?上车!”袁朗侧倚着车头喊道。
“队长来接我们了!”只有许三多看见袁朗会这么高兴。
“南瓜?我也算南瓜吗,队长?”脸上抹得漆黑的齐桓不甘地问。
袁朗不语,回避问题。
“队长!”许三多屁颠屁颠地跑到袁朗面前给他展示自己插的花,有香水百合,金鸡菊,还有芦苇,花扎得是有些杂,但和许三多一样可爱。
“扎得很好看,送我的吗?”袁朗弯腰挑了一下眉凑到许三多鼻子前。
呼吸与共,他们现在虽然没有接吻,不过也算交换过彼此的呼吸了。许三多再次被袁朗的近距离吓到了,两秒钟后回过神,眨巴眼睛说“是…”。
而此时的许百顺还正在A大队休息室扣着呢,呲着牙咧着嘴抓耳挠腮。
“许三多,你父亲来了,就在休息室。”袁朗下车时告诉他。
许三多闻言,以飞豹一般的速度冲到休息室。
许老爹终于看见自己龟儿子的脸了,这来半天了,没一个人愿意搭理他,可闷死了。
“结婚?我不结!”许三多皱着脸拒绝他爹的要求。
许老爹原本握着他的手抬起来一只拍了他脑袋一下,“龟儿子!我这是为你好嘞,你不结婚你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嘞?”
“爹…你这想法都不对,那是在咱们老家,我有的队友们都三十才结婚呢。”
“你看,你自己也说,那是有的人,那早结婚早点让恁爹抱上孙子不中啊?”
许三多知道他爹就是执拗得很,垂着眼皱鼻头。
门口听到这些话的袁朗心有些凉,默默走开了。
许三多在老家和相亲对象结了婚。三中队的人都收到了许三多的请柬,坐在婚礼台下的袁朗望着许三多明媚的笑脸心里有些酸涩和苦楚,为什么陪伴他终生的爱人不是自己。许三多来找他们敬酒的时候,袁朗已经酩酊大醉了,趴在桌子上喃喃私语,只有他自己知道喊的是“三多~三多…”。
许三多结婚一个月后,袁朗将他拉进办公室反锁上门。
“许三多,你爱她吗?”袁朗咄咄逼人。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和她结婚?”袁朗眼睛里燃起了一团怒火。
……
“回答我!”他怒不可遏,已经没有了耐心。
“三多,我爱你,你知道吗?”
“你都结婚了,凭什么不允许我结婚!”许三多爆发,眼里噙满了泪,声嘶力竭。
袁朗愣了,许三多真的把他说的那些谎话听进去了,吴哲说“不是所有人都有过分相信的天赋”还真是符合许三多。
“许三多,三多~你听我说,我……没有,从来没有结…结过婚,那个故事就是哄你的,想让你快点好起来,我真的 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误会。”袁朗扶着许三多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慌乱解释。
“你能把婚离了吗?”袁朗明知不可能还是乞求。
“我没有正当理由,况且我不能辜负人家。”许三多也无奈,开始抽泣起来。
袁朗跪在地上抱着许三多哽咽。
袁朗醒来后揉了揉眼睛,发现眼角一片湿润。
这梦是有些先见性的,袁朗意识到如果不早些把话跟许三多讲清楚,许三多真的会和其他人结婚。
爱情本质上是灵魂对完整性的永恒追寻,许三多有权利了解到袁朗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