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未知的东西闯进了你的生活,你不敢妄想那是爱,害怕它似落在发丝上融化的雪,来不及触碰,不属于自己。
东北的雪积得很厚,走上街能没过半拉小腿。许三多穿着队长给他挑的皮夹克在茫茫雪景中出神。
我现在好像无孔不入,军人的荣誉不再会和集体荣誉混淆,持枪的感觉也越来越稳,我知道,那是我的班长,战友还有队长教出来的,只是我的理性有限,不知道哪一天情绪又会爆发。
“三多,上来呀,吃早饭了。”史今妻子温柔唤他,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
收拾下自己忧郁的情绪后,许三多小跑跟着嫂子上了楼。
一开门,就看见袁朗和史今在沙发上攀谈,两人乐得开怀。袁朗背对着许三多,“真的呀!许三多怎么这么可爱。”
“班长,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没事,就是说起演习那次你给我留鸡蛋,热源被检测到导致隐藏失败了。”
“班长,都是我的错,我就是太笨了。”
“许三多~你这么勇于认错,罚你做我的勤务兵好不好呀?”袁朗起身凑到他面前问,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真挚。
“好…”说到半岔,许三多才意识到袁朗在A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羞赧的神色招人喜欢。
吃过饭后,许三多着急地收拾碗筷到厨房洗碗,好像要报答史今的收留之恩。
“队长,我们该回去了吧?”
“这天儿怎么回去啊,反正我们三天假期呢,多在这陪陪史班长,啊~”
“真的吗?我又可以和班长多呆一天了。”许三多拉扯着史今的衣袖。
史今慈爱地注视许三多,用一只手摸摸可爱三多的头。
而此时的袁朗轻笑,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不过,他们也没在家宅着,出门打雪仗了。就这么三个成年人如同孩子般在雪地里疯狂地跑着,躲着对面飞来的雪球,再扔出手中捏好的雪球炸弹,再在对方的衣服上开出雪花来。
“哈 哈哈……”玩累了的三人随意躺在厚实的雪地里放肆地笑着,喘着粗气。
“史班长,深藏不露啊,我俩人都干不过你。”“我从小在北方长大的,雪仗没少打过,自然猛一些。”
许三多脸被冻得通红,袁朗跪在雪地上用双手捧着许三多的小脸,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可他忘了刚打完雪仗的手温度和雪并无二异。
躺在他身下的许三多瞥见他着急的神色笑了出来,“队长,我没事儿,就是脸容易冻红。”
还是那一排熟悉的大白牙。
恍然,袁朗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被自己的愚蠢逗笑了,边说边摇头:“许三多,队长我得向你承认错误。我不应该用比你脸还冰的手去为你取暖。”
许三多现在笑得更开了。
很开心的一次假期,我见到了好久没见的战友,我不会忘记他们,因为只有我知道,他们就像我铺得那条路上的小石头,我才成为了那条不可能成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