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队长,我想请假。”许三多连门都没敲就闯入袁朗办公室。
袁朗几乎能听到许三多紧张的呼吸,“为什么呀?”队长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做着演习计划方案。
“我班长来信了,邀请我参加他孩子的周岁。”“哪个班长?马班长?”袁朗瞳孔一震,拧水瓶盖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史班长,史今,之前演戏的时候你见过。”
“是吗,我都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你能批准吗,队长?”许三多望着抓耳挠腮的袁朗询问。
“外面下雪了,你看到了吗?”袁朗不回答。
“嗯。”
“你打算怎么去?”袁朗对视上他清澈的眼眸。
“坐火车,一天时间就到了。”
“坐火车多慢呀,队长载你去。顺便拜访拜访你的班长。”
铁路办公室内,袁朗正言词恳切得拜求假期。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人家许三多参加老班长孩子周岁宴关你什么事儿。”
“积攒经验啊,我也是要成家的人。”
“拉倒吧你,现在连个正经的对象都没有。”铁路瞥他一眼。
“会有的,会有的,大队长~这你就别费心了。”“几天?两天够不够?”铁路拗不过小狐狸。
“三天!”
“三天?!”
“就这么定了,大队长!再会!”
成才拉着许三多的手兴奋道“真嘞?史班长孩子周岁了,替我祝福史班长啊。”
“会的,成才。”
“呀~许三多~这才两年多,史班长就家庭美满,这也是一件好事,你说对不对?”
本来不想哭的,成才这么一说,许三多才想到已经两年多没见到班长了,眼泪哐哐地往下掉。
“怎么了,怎么了,三多?”三中队的队员都来关注许三多,一堆粗汉七手八脚地帮他擦眼泪。
“没事儿,就是想班长了。”成才解释。
“三多,有事跟我们说呀,你就当我们都是你大哥,你班长。”
“这有什么呀,我们不都在这吗。我们都是你好朋友,战友呢。”
“许三多,你不会忘了我们要长相守了吧,你怎么还一直想着老班长,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
大家随心所欲地开言安慰,尽管效果甚微。
“队长。”许三多顶着红肿的眼睛报到。
“坐前面,我开车。”袁朗漫不经心道。
汽车驶出老A大门,在笔直的宽阔马路上疾驰。
“怎么哭了,想班长了?”
“嗯。好久没见班长了,我想念他。”
“许三多~如果有一天咱俩也分开了,你会不会想念我。”
“为什么要分开?”许三多木木地问。
“假设,我是说假设。”
“可能会吧。”
“许三多,你怎么这么绝情,你忘了我们要长相守了?咱俩之间的情感是不可替代的,就像你和史班长那样,懂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是我唯一的队长。”许木木无意表白。
“嗯。”袁朗绷不住笑容,狂舔后槽牙。
两人到史今家附近的商场购置贺礼。
“三多,这个怎么样?”袁朗两手拿着玩具枪兴高采烈地问。
“队长,孩子是女孩儿…”
“噢,那应该挑点好看的衣服,娃娃之类的吧。”袁朗尴尬。
从商场挑选好礼物后,两人奔向举办周岁宴的酒店。
包厢里的史今正跟亲朋好友们寒暄,嫂子抱着孩子坐在座位上温柔地听孩子的爸爸和他人交谈。
一进包厢,面向门口的史今就看到了提满礼物的三多和他身边的中校。
“三多!你来了。”史今从人群中离开,恭迎许三多,他最为之骄傲的一个兵。
“班长!你当爸爸了,恭喜你啊。”
袁朗就站在那听着他俩寒暄,倾诉着相思之情。
“你是三多现在的队长吧,三多在信里老提起你。”
许三多也不知道为什么脸红透了,信里也没有提到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我叫袁朗,今天特意与许三多共同祝贺史班长孩子周岁,这是我们给孩子挑的礼物。”
史今帮他们把礼物放下,邀他们入座。
这里可不止许三多这一个兵,高城,伍六一,甘小宁,白铁军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