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家人一夜无眠,宫家两兄弟也没有离开,天一亮杨羡杨衙内就来到了五福斋
杨羡三十,四十,唉果然少了
郦娘子杨衙内你非说在店里丢失了锦囊,那现在锦囊就在这儿,里面珠子没人动过一颗,你可自己数清楚了
杨羡我这囊内原有大珠百颗,现在去了一半,不是你店里昧下的,还能不翼而飞
郦娘子你说话是要有凭证的
杨羡凭证,我说话就是凭证啊
郦娘子你……
杨羡从目睽睽之下你这五福斋吞了我半袋大珠,分明就是个黑店,走衙门说理去,但也不是没得商量,你把那抢我东西的小娘子给我唤来,让她给我磕个头,没准儿我一高兴就绕过你们,不然我们就公堂上见
杨羡那嚣张跋扈的语气让上官浅恨不得给他一记飞刀,也幸亏有郦家人在,也有宫尚角等人拦着,不然杨羡就应该身首异处了,大不了找一个深山老林躲起来
杨羡到底如何说,本衙内可没有闲心再等下去了
宫尚角两兄弟拦着想要出手的上官浅,寿华呢则把自己关在屋里里懊恼,好德呢什么主意都没有生着闷气,乐善呢也被锁在屋里,康宁为了不让家里出事拿着帷帽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康宁敢问衙内到底寻的是哪一个
上官浅(郦永乐)康宁
上官浅看着自家的三胞胎妹妹走了出去,也不顾冲破阻拦跟了出去
杨羡看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娘子不经来了兴趣,看了看两人
郦娘子谁让你们出来的,回去
路人甲不是你们,把那天那个天桥上的那个叫出来
康宁怎的衙内要找的不是奴家,那是奴家误会了,或是衙内寻错了门
杨羡上下打量一番,在康宁手里发现了那个熟悉的帷帽,确定的说就是康宁
郦娘子你到底想如何
杨羡你女儿当众扒我衣裳,坏我清名,要么入我杨家大门,要么以死谢罪,但我念在一条人命的份上,决定纳她为妾,这便是定礼,明日我来接她
杨羡倒出锦囊内的珍珠对着郦娘子说,郦娘子气愤不已,她的闺女虽不说出自大家,也是用心教养的,还为妾,听得郦娘子直想动手
康宁娘忘记二姐姐说的话了
郦娘子可是
杨羡夺过琼奴手上的罗裙,留作凭证,便带着家丁离开了
上官浅(郦永乐)六娘人呢
康宁锁屋里了
上官浅(郦永乐)你呀都不跟我商量的嘛
康宁我不认下,谁来认,若是这事解决了便罢,解决不了呢!大姐姐她那性格能进杨家吗?好德也是个性子软的,乐善去了不知还会惹出什么样的祸事,三姐姐你就更不行了,除了我
此时乐善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听着两位姐姐的对话,不禁有些懊恼,早知当时就叫小乞丐围了杨羡就好,不然也不会被他借题发挥说污了他的清白
乐善我去同他说话,一人做事一人当
康宁站住
郦娘子说好改改你的性子,你要气死我呀
琼奴你呀该吃个教训了,不是你莽撞了事情呀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上官浅听出来责怪的意味,让她越发不喜这个琼奴,上官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从她回到郦家她就不怎么喜欢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