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哥,你怎么来了
宫远徵没想到他哥居然过来了,而且这一脸的心疼是怎么回事
宫尚角我不能来
宫尚角冷冽的眼神一瞟,宫远徵明白他哥这是生气了呀!也是毕竟自己哥哥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家人受伤,更别说现在差点受伤的可是他夫人啊喂
宫远徵能
宫远徵他敢说不能嘛,这人是谁那可是宫门的大魔王啊!宫门中谁敢说他句不是啊
上官浅(郦永乐)你出来是……
宫尚角这不是远徵不回去嘛!担心
上官浅此时白高兴了一场,宫远徵此刻心里也在吐槽,哥哥好端端的怎么长了一张这么不会说话的一张嘴
宫尚角不说说怎么回事
上官浅(郦永乐)没什么
上官浅觉得反正横竖自己也没事,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大,宫远徵顿时就不爽了,那么维护那个柴娘子,嫂嫂她不会被柴安那个小白脸勾引了吧
宫远徵自动过滤了柴安和康宁之间那粉的冒泡泡的气氛
柴安三娘子,四娘失礼了
上官浅(郦永乐)行了没什么事了就走吧
上官浅示意柴安带走他家娘亲,毕竟宫远徵她还压的住,宫尚角她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宫尚角是何人怎么可能没看到两人的眉眼官司
宫尚角站住
柴安的脸色一下就不好了,康宁也感觉到就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力,眼睛一转悠开口道
康宁姐夫,都是自家人的闹剧,倒是让大家看了笑话,而且今日中秋佳节,娘还要做生意不是
宫尚角其他没听的那么真切,就这开头的姐夫两字他是听真切了的,看着这个跟上官浅长得几分相像之人,看出她想保柴家之心他也便作罢了
上官浅(郦永乐)康宁你和娘忙,我带他进去坐坐
上官浅也将宫尚角以及看戏的宫远徵拉进了五福斋,柴安也带着自家娘亲离开,郦娘子本想一起跟进去,谁知康宁拉住郦娘子,比了一个手势,郦娘子就知道自家女儿这是有了什么鬼主意
郦娘子今儿呢是中秋佳节,白矾楼、太平楼、春风楼家家都是卖新酒。常言道的好啊!猛虎一杯山中卧,蛟龙两盏海底眠,您这要是三盏下了肚啊,保管你这肚肠是翻江又倒海。走过路过呀!吃一碗本店的解酒汤,保你回家少吃一顿打
康宁乌梅桂香解酒汤生津止渴,芳香开郁,只要三文钱一盏,便宜的很呢
路人甲好香啊,给我来一盏
路人乙给我也来一盏
琼奴大家这边请,三文钱一盏,便宜的很呢
路人甲郦妈妈,你倒是藏了个好生标致的女儿啊!舍得叫小娘子出来把盏,怕不是得挣下巨万家资啊
这话一落地,周围不停的响起附和声,宫尚角听见外面的话眉头一皱,直到郦娘子说的下一句话宫尚角那皱着的眉头又舒展开
郦娘子可不兴瞎说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你的春秋大梦哦
郦娘子说完向康宁和琼奴一招手,示意她两进屋,郦娘子的做法让宫尚角非常满意,毕竟上官浅从小不在郦娘子身边,他呢也怕上官浅会为了亲情吃亏,不过显然不是,不过还是要再看看,不然他宁愿被上官浅责怪,也要带她回宫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