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还有这男的旁边的不就是刚才的登徒子吗,不给你点教训,我就不是郦四娘,想着康宁接过蹴鞠,一脚踹了过去
柴安虽一时愣神,还是快速的反应过来,躲了过去。但也正正好砸在了其中一个登徒子的脑袋上
范良翰梁兄,梁兄
路人乙梁兄,你没事吧梁兄
路人甲好多的小鸟
范良翰你真笨,怎么也不躲开呢
郦娘子那边蹴鞠的是谁啊
柴安走了过去,扶手朝郦娘子行了一礼
柴安鄙人姓柴,单名一个安字,是此间主人的朋友,方才一时不慎脱了手,还请郦娘子与诸位娘子见量,若有财务损失,我会加倍赔偿
上官浅(郦永乐)既然是无心的,我们怎能如此小气,身外之物人没事就行
范良翰看自家表兄和找回的三姨对上,深怕自家表哥惹了众怒,也连忙的跑了过来
范良翰丈母,娘子,诸位姨妹。柴郎君是我表兄,不知有女眷在园,一时技痒闯下祸来,都怪我不曾交代,怨我,怨我,都怨我
上官浅(郦永乐)柴郎君也是情由所原,但姐夫另外的朋友还是要注意点了
范良翰表兄和我已经听管家说了,他们应是知错了
福慧柴表兄确实是你们中最守礼端方的
柴安弟妹谬赞了
郦娘子这位郎君确实好样貌,叫人一见便欢喜,可有……
郦娘子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好说出口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郦娘子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上官浅(郦永乐)看着娘欲言又止,猜想娘应该是想问柴郎君有没有家室,想当柴郎君的丈母吧!不过看他对康宁的态度,可能有戏哦!
范良翰是,是,是,无事就好,丈母要走了,小婿送您
上官浅拉着康宁,时不时瞟一眼那柴郎君,果然看着他的目光一直随着康宁移动,上官浅便知道这柴郎君应是对康宁有些思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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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好险,好险
路人乙你说,你张口做妾,闭口祖坟,可不遭打。毕竟也确实是我们先冒犯人的
柴安走过去轻轻拿起了地上的冠梳,嘴角勾起预示着他的好心情
柴安你们今天挨得不怨,谁叫遇上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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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拉着没走远的上官浅又走了回来,她冠梳还没拿回来,不然那两个登徒子捡去,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事
寒鸦柒也跟着一起走了过来,上官浅放开康宁静静站在一边,正好看着康宁与那柴郎君四目相对
路人丙请郎君归还我家娘子的冠梳
柴安看着摊开手掌的丫鬟,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冠梳还是交了出去,毕竟他又有什么缘由留下,哪怕那是个损毁之物
上官浅(郦永乐)寒鸦,我赌他喜欢康宁,你看他目不转睛的
上官浅和寒鸦柒小声低估的说
寒鸦柒点点头,看着凑热闹的上官浅觉得是那样的鲜活。上官浅也只顾着看康宁和柴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完全没有注意到寒鸦柒也用宠溺的目光看着她
路人丙娘子给
康宁嗯,那我们快走吧!不然娘该等急了
上官浅(郦永乐)就走了啊,我还没看够呢
康宁看什么
上官浅(郦永乐)这景色啊
康宁三姐姐汴京美景多的是,有的是时间
上官浅心想我那是想看景色吗?我是想看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