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按住乱跳的卦象:"玄武纹暗桩在工部有内应。"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白蹄乌是西域战马。"庄羽指尖碾碎金粉,御案铜钱突然震如蜂鸣。
陆瑶按住乱跳的卦象:"玄武纹暗桩在工部有内应。"
禁军统领踹开宫门时,八百里加急军报正坠在血泊里。
庄羽扯开沾着昆仑砂的蜡封:"北狄换了玄铁重甲。"
皇帝摔碎第二只茶盏那夜,陆瑶在占星台烧了三船龟甲。
铜钱烙出的边防图映着火光,蜿蜒的补给线全指着同一处峡谷。
"臣请调虎贲营走阴平道。"庄羽卸下亲王玉冠,玄铁剑穗缠着陆瑶的梅花络子。
御书房漏出半声叹息:"活着回来。"
边关黄沙吞了三十六面旌旗。
北狄重骑兵撞碎第一道盾墙时,陆瑶正带百姓往箭矢上抹桐油。
染坊送来的三百匹茜纱浸透药汁,裹住伤兵溃烂的创口。
"东南角!"陆瑶突然冲着传令兵嘶喊。
她袖中铜钱烫穿羊皮地图,标出敌袭方位。
庄羽劈开射向粮车的流火箭,狼烟里传来弩机咬合声。
第五日暴雨冲垮营帐时,敌军战鼓换了节奏。
庄羽抹去眉骨血污,突然按住沙盘边缘:"每三通鼓就换先锋队?"
陆瑶在后山坳点燃第七堆篝火。
熬药的陶罐浮起金色梅纹——庄羽晨起时塞给她的暖手炉,刻着虎符暗号的铜盖正在药汤里打转。
子时突袭的北狄轻骑撞进火油阵。
庄羽剑尖挑破敌军令旗,发现牛皮背面用金粉画着工部印鉴。
当他斩断第三面绘玄武纹的盾牌时,听见陆瑶在城楼上摇响铜钱串成的风铎。
沙暴卷着带火的箭矢扑向中军帐,陆瑶突然将罗盘砸进烽火台。
铜钱卦象在浓烟里拼出歪斜的路线,庄羽望着敌军突然变阵的右翼,剑柄上缠的梅花络子骤然绷直。
北狄主帅第三次举起狼头杖时,庄羽终于发现他左耳戴着昆仑玉雕的鼓槌。
陆瑶送来的新箭矢突然在箭囊里集体转向,箭头全部指向敌军阵中飘着金粉的牛皮大鼓。
铜钱串在城楼飞檐下碎成七道金光。
庄羽反手劈开刺向肋骨的弯刀,虎口血顺着剑柄染透梅花络子。
北狄主帅的狼头杖第三次敲击鼓面时,他看清金粉在对方颈侧聚成玄武纹。
"斩鼓槌!"陆瑶的嘶喊混着三支鸣镝破空而来。
庄羽踹翻举盾的重骑兵,玄铁剑擦着狼头杖火星四溅。
昆仑玉鼓槌裂开瞬间,敌军阵中三十面牛皮鼓同时爆出青烟。
陆瑶掷出的铜钱罐在黄沙里炸开,裹着药汁的茜纱缠住战马蹄铁。
"换三才阵!"庄羽抹开糊住眼睛的血,剑尖指天划出三道银弧。
埋伏在流沙下的虎贲营暴起,弯刀割断十二架弩机弓弦。
北狄主帅喉咙里挤出鹰啼般的呼哨。
庄羽突然旋身让过劈来的流星锤,剑柄梅花络子绞住对方左腕——昆仑玉鼓槌的裂痕里嵌着工部暗印。
沙暴卷着带火的断旗扑向中军帐。
庄羽的剑贯穿第三层皮甲时,陆瑶燃尽的龟甲灰突然在东南角凝成梅枝形状。
他借着敌军劈来的力道后仰,剑锋挑开牛皮战袍内衬——金粉绘制的边防图正在燃烧。
"沈字印!"城楼上陆瑶的罗盘砸进烽火,铜钱在浓烟里拼出工部尚书私章。
庄羽斩断最后一根鼓槌,看着北狄主帅瞳孔里映出自己带血的笑容。
捷报抵京那日,朱雀大街铺满茜纱染就的红绸。
皇帝解下玄金龙纹佩压在庄羽肩头,虎贲营的断刀在太庙前垒成七丈铁塔。
"护国天尊。"陆瑶踮脚将梅花络子系回他剑柄,指尖拂过新结的浅疤。
庆功宴的炮仗炸开第九声响时,她突然攥紧三枚发热的铜钱。
庄羽在万民伞的阴影里转头。
有个戴斗笠的货郎正俯身捡拾炮仗碎屑,露出后颈半片玄武纹刺青——被陆瑶药汁浸过的茜纱扫过那处,泛起工部密档才用的靛蓝色。
庆功酒泼湿庄羽的亲王蟒袍,他借着扶正陆瑶发间金步摇的动作,指尖擦过货郎刚踩过的青砖——半干的血渍混着昆仑砂,在阳光下泛起沈渊书房独有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