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啸下来马车,嘱咐他门:“在宫中谨言慎行,切莫给叶府招惹是非。”
宫殿内歌舞升平,众人推杯倒盏,叶沐归坐在座位上,每年都是这样的流程有些无聊,准备起身偷偷离开,坐在旁边的叶冰裳,看着叶沐归的动作小声问道:“你去做什么?”
“这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一会就回来。”
“让内侍跟着你。”叶冰裳抓着叶沐归的手腕,提议道。
“我就在附近转转就回来。”叶沐归拍了拍叶冰裳的手,偷偷的溜出大殿。
叶沐归深呼一口气,没有浓烈的酒闻和强烈的胭脂水粉,现在空气清新。叶沐归沿着一条小路慢慢走,叶沐归看着沿途风景,越走越偏僻。
叶沐归停下脚步准备回去,就听到一声声的辱骂。
太监端着一碗馊饭和一个硬馒头随手放在破旧的木桌上,碗里的汤撒了出来。
太监没好气道:“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派来给你送饭。”
澹台烬黑色的瞳孔幽幽的看着他,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馒头,太监手一挥,咣当一声,馊饭和馒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哦,真是不小心,你还是爬在地上吃吧。”太监坏心道。
澹台烬的黑瞳森冷,蹲下身就要拿起地上的馒头,太监一脚踢倒他,咒骂道:“爬在地上不懂吗?真是贵人贱命!”
“不是会学狗叫吗?不如学两声,我开心了这馒头就给你。”
太监眼神眯眯,一张丑恶的嘴脸。
叶沐归闭了闭眼睛,真的是何处都有欺凌,叶沐归捡起脚边的石子,丢到一边随后快速躲藏起来。“哒”一声,太监里面警惕的看了过去,声音不自觉的颤抖:“谁?”
太监拨开草丛,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澹台烬毕竟是景国送到盛国的质子,即使盛都的贵人都不喜欢他,明着暗着欺辱他。当才可能有人来过,他也不敢这么大胆的再欺辱澹台烬。
太监心中一紧:“今天算你好运。”他便直接快速离开。
叶沐归看见太监离开,变准备深藏功与名,离开时就瞥见澹台烬拿起地上沾满泥土的硬馒头就要往嘴里送。
叶沐归快速走到他的旁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脏了,不能吃,吃了会生病的。”
叶沐归的目光落在澹台烬身上,只见他手上、脸上布满了淤青,单薄的衣衫打着补丁,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然而,那双眼睛却犹如暗夜中的寒星,冷厉而又倔强。
他的景国送来的质子——澹台烬。
澹台烬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向叶沐归,手臂不停地挣扎着。他的声音沙哑似乎很久没有开口说话。
“放……放开我。”
“对……对不起。”叶沐归看见澹台烬手腕上的红痕,连忙道歉。
“给。”叶沐归拿出怀里油纸抱住的点心,担忧他不会轻易接受陌生人的东西,所以也拿了一块吃。
毕竟宫宴需要等到大臣来齐,最后皇帝到来才开宴。这就需要很长时间,之前上的菜都凉了不好吃了,而且宫宴一大堆规矩,吃饭也不是主要目的,是大臣与陛下的相互吹捧,世家子弟的交流为主。
所以叶沐归每次来都会偷偷带一包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