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内,繁花似锦,此刻却乱作一团。小燕子与塞雅公主鞭影交错,越打越凶,花瓣被劲风卷得漫天纷飞,两人都杀红了眼,谁也不肯退让半步。乾隆、老佛爷、蒙古亲王及一众宫妃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足无措。
晴儿见场面彻底失控,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老佛爷的衣袖,声音带着急切:“老佛爷,她们再这样打下去,万一失手伤了脸、伤了筋骨,可怎么收场啊?”老佛爷眉头紧锁,左右为难,一边是大清格格,一边是蒙古公主,她正想开口劝乾隆出面制止,变故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
激战中,小燕子一时不慎,被塞雅一鞭扫中手腕,燕子神鞭险些脱手,脚下一绊,踉跄着摔倒在地。青石地面坚硬冰冷,她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咬牙撑着地面,倔强地想要重新站起。可塞雅那一鞭攻势过猛,去势太急,长鞭破空而来,直抽小燕子面颊,力道之猛,根本来不及收回!
“小心——!”
全场爆发出一片惊恐的惊呼,所有人都吓得脸色发白,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永琪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他什么也顾不得了,旧伤未愈又如何?身体虚弱又如何?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张开双臂,硬生生将小燕子护在自己身后。
“啪——!”
一声清脆而狠厉的鞭响,狠狠砸在永琪胸口旧伤之处。
剧痛瞬间炸开,永琪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就苍白的面容瞬间褪得毫无血色,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低低地“嘶”了一声,眉峰紧紧拧起,嘴角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痛苦。那是伤口被强行撕裂的疼,是牵扯筋骨的疼,是连呼吸都带着刺痛的疼。
“永琪!”
小燕子浑身一僵,所有的愤怒与泼辣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与心疼。她立刻丢掉手中的鞭子,伸手稳稳扶住他,让他虚弱地靠在自己肩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永琪……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疼?是不是裂开了?”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胸口,又怕弄疼他,悬在半空,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泪水在眸子里疯狂打转。
永琪胸口阵阵绞痛,呼吸都变得微弱,他咬着牙,勉强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小燕子……我没事……别害怕……”可他越是这样说,小燕子的心就越疼,看着他满头虚汗、唇无血色的模样,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衣襟上。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乾隆脸色骤变,惊得大步上前,老佛爷也慌了神,快步跟来,愉妃更是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永琪!我的儿!你伤口怎么样?有没有事?!”令妃紧随其后,满脸焦灼,手足无措。尔康、尔泰、班杰明、紫薇、晴儿也一拥而上,团团围在两人身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担忧与后怕。
永琪靠在小燕子怀里,一手紧紧捂着胸口,眉头紧锁,痛苦之色毫不掩饰。小燕子死死搂着他,生怕他一软就倒下去,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快!宣太医!立刻传太医院所有太医!”乾隆厉声下令,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震怒。
老佛爷心疼得眼圈发红,连连跺脚,急得不停念叨:“永琪啊永琪,你这傻孩子,你怎么敢冲上去?你旧伤刚好没几天,万一彻底复发、万一伤了根本,可怎么得了啊!哀家的心都要被你吓碎了!”
令妃连忙轻声安抚:“老佛爷、皇上,您二位先别急,太医马上就到,永琪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可她自己的声音,却也在微微发颤。
尔康与尔泰一左一右,稳稳托住永琪的手臂,班杰明也连忙上前帮忙,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支撑着他虚弱的身体,不敢有半分晃动。紫薇与晴儿站在一旁,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满眼担忧地望着永琪苍白的脸,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皇后见此良机,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小燕子厉声发难,语气尖刻:“还珠格格!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不闯祸就不甘心!身为大清格格,在御花园大打出手,如今还害得五阿哥旧伤复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小燕子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永琪,根本懒得理会皇后的冷嘲热讽,连头都没回,只是死死抱着永琪,一遍又一遍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低声哄着:“永琪,忍一忍……太医马上就来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蒙古亲王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比谁都清楚,五阿哥永琪在乾隆与老佛爷心中分量极重,是最受宠、最寄予厚望的皇子。如今塞雅一鞭伤了永琪,若是龙颜大怒,两国邦交瞬间便会化为泡影。他连忙拉着塞雅快步上前,语气满是惶恐与歉意。
塞雅也慌了神,看着永琪痛苦不堪的模样,愧疚得满脸通红,连忙上前道歉:“对不住,五阿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鞭子收不回来了……你……你没事吧?”
可此刻的小燕子,已经被心疼与愤怒彻底冲昏了头。
她护在永琪身前,猛地转身,对着乾隆,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压抑了无数日夜的话:
“皇阿玛!您不能把尔康指婚给塞雅公主!因为我根本不是真正的格格——真正的格格,是紫薇!她才是夏雨荷的女儿!我是误打误撞进宫,才被您错认成格格的!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一句话,石破天惊。整个御花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乾隆猛地瞪大双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燕子,随即滔天怒火席卷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老佛爷更是惊得浑身一震,手中佛珠险些滑落,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皇后、容嬷嬷、愉妃、令妃、嫔妃、太监、宫女……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小燕子与紫薇身上,眼神震惊、错愕、惶恐、好奇,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乾清宫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乾隆高坐龙椅,脸色铁青,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小燕子、紫薇、金锁三人。三人垂着头,衣衫微乱,面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喘。晴儿陪着老佛爷、愉妃、令妃站在一侧,个个神色焦灼,满心担忧。皇后与容嬷嬷则站在另一侧,嘴角暗藏得意,冷眼旁观,只等着看三人跌入深渊。
永琪不能跪,只能被人扶着坐在一旁的软椅上,一手依旧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不断,目光却寸步不离小燕子,满眼都是焦急与心疼,却又无能为力。胡太医正蹲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衣襟,检查伤口情况。
乾隆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胡太医,永琪伤势如何?伤口有没有裂开?”
胡太医连忙收回手,躬身回禀:“回皇上,五阿哥旧伤被外力重击,伤口有轻微撕裂,周围肌肤红肿发热,所幸并未大面积崩开,只需静养服药,便可慢慢恢复。”
乾隆长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转头看向小燕子时,怒火再次翻涌:“小燕子,把你刚才在御花园说的话,再说一遍!”
小燕子抬起头,眼眶通红,却依旧倔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皇阿玛,我不是真格格,紫薇才是夏雨荷的女儿,我只是替她送书信,却被您错认了。”
“你说什么?!”乾隆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狠狠指向她,怒目圆睁,“欺君之罪!你竟敢犯下欺君之罪!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尔康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跪地为小燕子求情:“皇上!当时小燕子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醒来之后已是格格身份,她害怕惊扰圣驾,更舍不得皇上给她的父爱,才一时糊涂,并非有意欺瞒!求皇上明察!”
“不敢说?”乾隆冷笑,怒火更盛,“好一个不敢说!你们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所有人都联合起来欺瞒朕,把朕当成傻子耍吗?!”
紫薇连忙含泪磕头:“皇上,请您开恩!小燕子一时糊涂,绝非有心之过,一切罪责,紫薇愿意一同承担!”
话音落,永琪、尔康、尔泰、班杰明、晴儿齐刷刷跪地,齐声恳求:“请皇上开恩!”
老佛爷也连忙上前劝道:“皇帝,事已至此,生气无用,认错了格格,咱们再想办法纠正,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伤了无辜的孩子。”
乾隆 御花园内,繁花似锦,此刻却乱作一团。小燕子与塞雅公主鞭影交错,越打越凶,花瓣被劲风卷得漫天纷飞,两人都杀红了眼,谁也不肯退让半步。乾隆、老佛爷、蒙古亲王及一众宫妃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足无措。
晴儿见场面彻底失控,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老佛爷的衣袖,声音带着急切:“老佛爷,她们再这样打下去,万一失手伤了脸、伤了筋骨,可怎么收场啊?”老佛爷眉头紧锁,左右为难,一边是大清格格,一边是蒙古公主,她正想开口劝乾隆出面制止,变故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
激战中,小燕子一时不慎,被塞雅一鞭扫中手腕,燕子神鞭险些脱手,脚下一绊,踉跄着摔倒在地。青石地面坚硬冰冷,她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咬牙撑着地面,倔强地想要重新站起。可塞雅那一鞭攻势过猛,去势太急,长鞭破空而来,直抽小燕子面颊,力道之猛,根本来不及收回!
“小心——!”
全场爆发出一片惊恐的惊呼,所有人都吓得脸色发白,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永琪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他什么也顾不得了,旧伤未愈又如何?身体虚弱又如何?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张开双臂,硬生生将小燕子护在自己身后。
“啪——!”
一声清脆而狠厉的鞭响,狠狠砸在永琪胸口旧伤之处。
剧痛瞬间炸开,永琪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就苍白的面容瞬间褪得毫无血色,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低低地“嘶”了一声,眉峰紧紧拧起,嘴角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痛苦。那是伤口被强行撕裂的疼,是牵扯筋骨的疼,是连呼吸都带着刺痛的疼。
“永琪!”
小燕子浑身一僵,所有的愤怒与泼辣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与心疼。她立刻丢掉手中的鞭子,伸手稳稳扶住他,让他虚弱地靠在自己肩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永琪……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疼?是不是裂开了?”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胸口,又怕弄疼他,悬在半空,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泪水在眸子里疯狂打转。
永琪胸口阵阵绞痛,呼吸都变得微弱,他咬着牙,勉强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小燕子……我没事……别害怕……”可他越是这样说,小燕子的心就越疼,看着他满头虚汗、唇无血色的模样,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衣襟上。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乾隆脸色骤变,惊得大步上前,老佛爷也慌了神,快步跟来,愉妃更是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永琪!我的儿!你伤口怎么样?有没有事?!”令妃紧随其后,满脸焦灼,手足无措。尔康、尔泰、班杰明、紫薇、晴儿也一拥而上,团团围在两人身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担忧与后怕。
永琪靠在小燕子怀里,一手紧紧捂着胸口,眉头紧锁,痛苦之色毫不掩饰。小燕子死死搂着他,生怕他一软就倒下去,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快!宣太医!立刻传太医院所有太医!”乾隆厉声下令,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震怒。
老佛爷心疼得眼圈发红,连连跺脚,急得不停念叨:“永琪啊永琪,你这傻孩子,你怎么敢冲上去?你旧伤刚好没几天,万一彻底复发、万一伤了根本,可怎么得了啊!哀家的心都要被你吓碎了!”
令妃连忙轻声安抚:“老佛爷、皇上,您二位先别急,太医马上就到,永琪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可她自己的声音,却也在微微发颤。
尔康与尔泰一左一右,稳稳托住永琪的手臂,班杰明也连忙上前帮忙,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支撑着他虚弱的身体,不敢有半分晃动。紫薇与晴儿站在一旁,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满眼担忧地望着永琪苍白的脸,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皇后见此良机,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小燕子厉声发难,语气尖刻:“还珠格格!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不闯祸就不甘心!身为大清格格,在御花园大打出手,如今还害得五阿哥旧伤复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小燕子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永琪,根本懒得理会皇后的冷嘲热讽,连头都没回,只是死死抱着永琪,一遍又一遍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低声哄着:“永琪,忍一忍……太医马上就来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蒙古亲王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比谁都清楚,五阿哥永琪在乾隆与老佛爷心中分量极重,是最受宠、最寄予厚望的皇子。如今塞雅一鞭伤了永琪,若是龙颜大怒,两国邦交瞬间便会化为泡影。他连忙拉着塞雅快步上前,语气满是惶恐与歉意。
塞雅也慌了神,看着永琪痛苦不堪的模样,愧疚得满脸通红,连忙上前道歉:“对不住,五阿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鞭子收不回来了……你……你没事吧?”
可此刻的小燕子,已经被心疼与愤怒彻底冲昏了头。
她护在永琪身前,猛地转身,对着乾隆,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压抑了无数日夜的话:
“皇阿玛!您不能把尔康指婚给塞雅公主!因为我根本不是真正的格格——真正的格格,是紫薇!她才是夏雨荷的女儿!我是误打误撞进宫,才被您错认成格格的!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一句话,石破天惊。整个御花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乾隆猛地瞪大双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燕子,随即滔天怒火席卷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老佛爷更是惊得浑身一震,手中佛珠险些滑落,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皇后、容嬷嬷、愉妃、令妃、嫔妃、太监、宫女……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小燕子与紫薇身上,眼神震惊、错愕、惶恐、好奇,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乾清宫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乾隆高坐龙椅,脸色铁青,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小燕子、紫薇、金锁三人。三人垂着头,衣衫微乱,面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喘。晴儿陪着老佛爷、愉妃、令妃站在一侧,个个神色焦灼,满心担忧。皇后与容嬷嬷则站在另一侧,嘴角暗藏得意,冷眼旁观,只等着看三人跌入深渊。
永琪不能跪,只能被人扶着坐在一旁的软椅上,一手依旧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不断,目光却寸步不离小燕子,满眼都是焦急与心疼,却又无能为力。胡太医正蹲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衣襟,检查伤口情况。
乾隆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胡太医,永琪伤势如何?伤口有没有裂开?”
胡太医连忙收回手,躬身回禀:“回皇上,五阿哥旧伤被外力重击,伤口有轻微撕裂,周围肌肤红肿发热,所幸并未大面积崩开,只需静养服药,便可慢慢恢复。”
乾隆长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转头看向小燕子时,怒火再次翻涌:“小燕子,把你刚才在御花园说的话,再说一遍!”
小燕子抬起头,眼眶通红,却依旧倔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皇阿玛,我不是真格格,紫薇才是夏雨荷的女儿,我只是替她送书信,却被您错认了。”
“你说什么?!”乾隆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狠狠指向她,怒目圆睁,“欺君之罪!你竟敢犯下欺君之罪!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尔康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跪地为小燕子求情:“皇上!当时小燕子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醒来之后已是格格身份,她害怕惊扰圣驾,更舍不得皇上给她的父爱,才一时糊涂,并非有意欺瞒!求皇上明察!”
“不敢说?”乾隆冷笑,怒火更盛,“好一个不敢说!你们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所有人都联合起来欺瞒朕,把朕当成傻子耍吗?!”
紫薇连忙含泪磕头:“皇上,请您开恩!小燕子一时糊涂,绝非有心之过,一切罪责,紫薇愿意一同承担!”
话音落,永琪、尔康、尔泰、班杰明、晴儿齐刷刷跪地,齐声恳求:“请皇上开恩!”
老佛爷也连忙上前劝道:“皇帝,事已至此,生气无用,认错了格格,咱们再想办法纠正,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伤了无辜的孩子。”
乾隆看着跪满一地的人,看着老佛爷求情,看着永琪虚弱不堪还在为小燕子担忧,心中犹豫不定。皇后见状,立刻上前添油加醋,语气尖锐:“皇上!小燕子混淆皇室血统,欺瞒天下,若是传出去,皇上颜面何存?大清颜面何存?她与紫薇所言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依臣妃之见,立刻将三人送入宗人府,严加审问,彻查清楚!”
尔康急得磕头:“皇上!宗人府阴寒简陋,刑罚残酷,三位姑娘万万去不得啊!求皇上三思!”
可皇后在一旁不断煽风点火,乾隆本就在盛怒之中,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龙案,厉声下令:“来人!将小燕子、紫薇、金锁三人,打入宗人府,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侍卫应声上前,铁面无情,伸手就要抓人。
“不要!”
永琪急得想要站起来,却牵动胸口伤口,一阵剧痛袭来,让他脸色更加惨白。他不顾伤痛,“扑通”一声跪倒在乾隆面前,因用力过猛,伤口刺痛难忍,他却死死咬牙,一字一句恳求:“皇阿玛!求您饶了小燕子!她本性善良,毫无恶意!紫薇千里寻父,更是一片孝心!求您网开一面!”
尔康也跟着磕头,额头渗血:“皇上,紫薇吃尽千辛万苦,只为认亲,求您怜她一片孝心!”
尔泰、班杰明也连连磕头哀求。
可乾隆此刻怒火攻心,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大手一挥,冷声道:“此事没得商量!全部带走!”
老佛爷无奈,只能上前扶起永琪,轻声安抚:“永琪,听话,先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哀家会想办法劝皇上,不会让她们有事的。”永琪看着小燕子被带走,心如刀割,却只能无力地靠在老佛爷怀里,满眼绝望。
就在三人即将被押出殿门时,永琪、尔康、尔泰、班杰明再也按捺不住。他们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冲上前,推开侍卫,挡在三人身前。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小燕子看到永琪不顾伤痛冲过来,心中一酸,所有恐惧都化作对他的担忧,她忘记了自己即将被关入宗人府,急切地喊道:“永琪!你的伤口!别乱动!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又害你受伤……”
永琪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沙哑却坚定:“小燕子,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抗旨,我也会救你出去。”
尔康则冲到紫薇身边,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与承诺:“紫薇,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我们生死不离。”紫薇含泪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侍卫们上前阻拦,双方僵持不下,很快便动起手来。永琪等人武艺虽高,可侍卫人数众多,又都是御前精锐,一时间难分胜负。就在局势越来越凶险之时,傅恒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到,见此情景,脸色大变,高声喝道:“永琪!冷静!千万不要冲动!一旦铸成大错,再也无法挽回!”
永琪浑身一震,理智瞬间回笼。他知道,此刻硬拼,只会给所有人带来灭顶之灾。
傅恒看着他,眼神充满无奈与理解,缓缓摇头。永琪闭上眼,心痛如绞,却只能缓缓松开手。侍卫们趁机上前,将小燕子、紫薇、金锁带走。
宗人府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绝望的巨响,那声响,狠狠砸在永琪、尔康、尔泰、班杰明每一个人的心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宗人府内,阴暗潮湿,寒气逼人,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乾隆指派梁大人负责彻查此案。而梁大人,素来与皇后勾结,一心想要迎合皇后,置小燕子三人于死地。他一进牢房,便面露阴狠,冷笑连连:“还珠格格,别来无恙啊?你们也有今天,终于落到本官手里了!”
小燕子睁眼一看,当即怒极反笑:“原来是你这个梁贪官!真是冤家路窄!紫薇、金锁,咱们今天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她性子本就刚烈,说着便冲上去,一把抓住梁大人就要动手。
梁大人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反了!来人!把这三个刁蛮女子给我吊起来,用刑!我倒要看看,她们嘴硬到什么时候!”
狱卒一拥而上,将小燕子、紫薇、金锁强行吊起,鞭子、棍棒毫不留情地落下。三人痛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屈服。小燕子痛呼怒骂,紫薇默默垂泪,金锁咬牙强忍,阴暗的牢房里,全是痛苦的呻吟。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福伦、傅恒、纪晓岚等一众大臣齐齐跪地,轮番为小燕子与紫薇求情。
福伦语气恳切:“皇上,小燕子与紫薇虽有过错,可本性纯良,一片孝心,还望皇上从轻发落。”
傅恒紧随其后:“皇上,此案尚有隐情,梁大人为人阴狠,不可不防啊。”
纪晓岚更是引经据典,以仁君之道劝说乾隆。
乾隆听着众人的进言,心中怒火渐渐消散,愧疚与动摇一点点涌上心头。
而慈宁宫,晴儿跪在老佛爷面前,声泪俱下:“老佛爷,小燕子虽然莽撞,可心地比谁都善良,紫薇知书达理,才情过人,她们千里寻亲,实在可怜,求老佛爷救救她们吧!”
老佛爷本就心软,被晴儿这么一说,恻隐之心大起,当即决定:“走!陪哀家去宗人府,看看那三个孩子!”宗人府大牢内,酷刑正烈。
小燕子三人被打得遍体鳞伤,痛不欲生。
就在此时,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永琪的声音高声响起:“圣旨到!”
梁大人一愣,连忙带人跪下接旨。
永琪一身皇子服饰,身后跟着尔康、尔泰、班杰明,还有伪装成侍卫的萧剑、柳青、柳红。他面色冷峻,目光如刀,高声道:“传皇上旨意,立即将还珠格格、明珠格格、金锁带回宫中,亲自审问!钦此!”
梁大人心中起疑,皮笑肉不笑:“五阿哥,下官斗胆,请出示圣旨,以便核对。”
永琪心中暗骂一声:好一只老狐狸!
知道蒙混不过去,永琪不再多言,眼神一沉,厉声下令:“动手!”
瞬间,几人同时拔剑,与狱卒大打出手。
“永琪!小心你的伤口!”小燕子被吊在半空,急得眼泪直流,拼命大喊。她最怕的,不是自己受苦,而是永琪旧伤复发,再也支撑不住。
永琪强忍着胸口剧痛,招式依旧凌厉,快速解决身前狱卒,飞身冲到小燕子面前,挥剑斩断绳索,稳稳将她抱进怀里。小燕子落地之后,不顾身上伤痛,立刻拿起武器,与永琪并肩作战,四大护卫在前开路,众人合力,杀出一条血路。
临走之前,小燕子还冲到梁大人面前,狠狠一顿胖揍,打得他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才算出了心中恶气。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刚刚逃离宗人府的那一刻,乾隆与老佛爷的銮驾恰好抵达门口。
得知永琪竟敢假传圣旨、劫狱救人,乾隆气得火冒三丈,浑身发抖,指着宗人府大门,怒不可遏:“反了!全都反了!立刻派人!全城搜捕!务必把他们全部给朕带回来!”逃亡的马车上,颠簸不停。
永琪紧紧抱着小燕子,看着她脸上、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心疼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眸子里打转,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燕子,都怪我,都怪我来晚了,让你受这么多苦……对不起……”
小燕子强忍着泪水,伸手摸着他苍白的脸,轻轻摇头:“永琪,我不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尔康则紧紧握着紫薇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大家都清楚,劫狱已是滔天大罪,回宫便是九死一生。
尔泰与班杰明对视一眼,咬牙开口:“永琪,尔康,你们带着小燕子、紫薇先走,我们回去领罪,不能拖累你们。”
永琪却斩钉截铁,语气坚定无比:“不行!我们是生死兄弟,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要面对,一起面对!”
尔康、紫薇、小燕子异口同声:“我们同生共死!”
最终,萧剑、柳青、柳红先行返回会宾楼等候消息,永琪则深吸一口气,带着众人,调转马车,毅然回宫。
回宫途中,他们恰好遇上前来寻找他们的福伦与傅恒。
尔康与尔泰连忙下马,愧疚地低下头:“阿玛,儿子错了,让您操心了。”
福伦看着两个儿子,又气又心疼,长叹一声:“你们啊……真是太冲动了。”
永琪上前一步,挡在尔康、尔泰身前,语气沉稳,尽显皇子担当:“福大人,一切罪责,由我永琪一人承担,与尔康、尔泰无关,要罚,便罚我。”
福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究不忍再多说什么。大殿之上,乾隆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你们好大的胆子!假传圣旨!劫狱救人!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还有大清的王法吗?!”
小燕子吓得浑身一颤,可一想到宗人府所受的委屈,便再也忍不住,哭着喊道:“皇阿玛!您明明说只是审问,可您派来的梁大人却对我们屈打成招!您看看我和紫薇身上的伤!”
她猛地卷起衣袖,露出一道道红肿渗血的鞭痕,触目惊心。
紫薇也默默撩起裙摆,腿上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
乾隆一看,浑身一震,满脸震惊与心疼,怒火瞬间僵在脸上:“朕从未下旨用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下令,传梁大人即刻进宫。
不多时,梁大人被人搀扶着上殿,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一见到乾隆,便“扑通”跪地,哭喊着揭发:“皇上!是皇后!是皇后娘娘假传圣旨,命属下务必让她们认罪,否则就要取属下性命啊!”
真相,大白于天下。
乾隆气得脸色铁青,老佛爷也气得浑身发抖,痛心疾首:“皇后!你竟敢做出这等阴狠之事,实在有失母仪天下的体面!太让哀家失望了!”
乾隆看着紫薇,眼中愧疚、心疼、温情交织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当众宣布,声音郑重而温柔:
“紫薇,朕今日正式认你,册封为明珠格格。之前,让你受委屈了。”
紫薇泪如雨下,跪地磕头,声音哽咽:“谢皇阿玛……能与皇阿玛相认,紫薇此生无憾……”
所有人都沉浸在真相大白的喜悦与释然之中,可谁也没有想到,更大的危机,骤然降临。
永琪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双手抱头,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痛苦不堪。紧接着,他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毫无预兆地晕倒在地。
“永琪!!”
小燕子魂飞魄散,尖叫着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倒下的身体,泪水疯狂涌出,拼命摇晃,撕心裂肺地呼喊:“永琪!你醒醒!你别吓我!永琪——!”
乾隆与老佛爷也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高喊:“太医!快传太医!宣常太医!”
众人手忙脚乱,七手八脚将永琪抬回永和宫。永和宫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永琪静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毫无生气。
乾隆、老佛爷、愉妃、令妃守在床边,个个面色焦灼,坐立不安。
小燕子跪在榻前,紧紧握着永琪冰冷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落下,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永琪,你醒醒……你别睡……我不能没有你……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紫薇、晴儿、尔康、尔泰、班杰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担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常太医背着药箱,一路狂奔而来,来不及喘息,立刻上前为永琪诊脉。他凝神把脉,查看伤口,掀开衣襟,只见永琪胸口红肿一片,伤口隐隐渗血。常太医眉头越皱越紧,屋内静得可怕。
良久,常太医才收回手,躬身回禀:“回皇上、老佛爷,五阿哥连日劳累、心急如焚、动气动武,导致胸口旧伤彻底崩裂,气血攻心,引发高热眩晕,才会昏迷不醒。所幸性命无忧,只是……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受半点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静养……绝对静养……”
小燕子反复念着这几个字,泪水流得更凶,心如刀绞。
都是她,都是她闯的祸,都是她害永琪一次次受伤,一次次在鬼门关徘徊。
乾隆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心中充满了自责与心疼,暗暗恨自己不该一时冲动,逼得永琪走投无路。老佛爷双手合十,不停祈祷,只求孙儿平安醒来。愉妃坐在床边,轻轻抚摸永琪的额头,眼泪无声滑落,几乎哭干。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永和宫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永琪一直昏昏沉沉,时而高热,时而发冷,清醒的时间短得可怜。
小燕子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几乎没有合过眼。
她端水、擦汗、喂药、守夜,目光死死锁在永琪脸上,只要他睫毛轻轻一动,她便立刻凑上前,轻声呼唤,生怕错过他醒来的一瞬间。
乾隆处理完皇后的事情,便一刻不停地往永和宫跑,每次看到永琪虚弱昏睡的模样,都心疼不已,连连叹气。
老佛爷也日日前来,亲自督促汤药饮食,叮嘱所有人小心再小心。
紫薇虽然刚刚认父,心中百感交集,可她满心都是永琪的安危。永琪是她来到京城后,第一个接纳她、保护她的亲人,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哥哥。她日日陪在小燕子身边,轻声安慰:“小燕子,别害怕,永琪一定会醒的,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情,等着他一起完成。”
小燕子扑进紫薇怀里,放声大哭,声音绝望而无助:“紫薇,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他最近总是生病,总是受伤,总是昏迷……我怕他再也醒不过来……我不能失去他啊……”
两个姐妹相拥而泣,哭声轻轻回荡在安静的寝宫内,听得尔康、尔泰、班杰明心中发酸,却又束手无策,只能默默守护,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太医与天意之上。
到了第三天深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永琪苍白的脸上。
忽然,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又动了一下。
小燕子猛地抬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永琪缓缓睁开了眼睛。
“永琪!”
小燕子惊喜得尖叫出声,泪水夺眶而出,却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她紧紧抱住他,泣不成声:“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永琪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充满了温柔:“小燕子……别哭……我没事……我舍不得离开你……”
乾隆与老佛爷得知永琪醒来,激动得快步赶来,悬了数日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乾隆看着儿子,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总爱吓朕,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
老佛爷也连连叮嘱:“永琪,听话,好好养身体,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想,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蒙古那边再次传来消息。
塞雅公主得知,因为自己那一鞭,害得永琪旧伤复发、昏迷不醒,心中愧疚万分,同时又被永琪不顾一切护着小燕子、尔康拼死救紫薇的情义深深打动。她不再执着于尔康,反而对一直温柔体贴、开朗真诚的尔泰,渐渐动了心。
在筹备大清与蒙古文化交流活动的日子里,尔泰耐心陪伴,细心讲解,温柔照顾。一次练习射箭时,塞雅不慎扭伤脚踝,尔泰毫不犹豫将她抱起,一路送往太医处。塞雅靠在他怀里,心跳加速,脸颊通红,羞涩与甜蜜交织,情愫暗生。
尔泰也被塞雅的直率、热情、飒爽与可爱深深吸引,两人在朝夕相处中,感情迅速升温。
蒙古亲王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当即与乾隆商议,将塞雅公主许配给尔泰。
乾隆欣然应允,这场联姻,既化解了之前的尴尬,又让大清与蒙古的情谊更加稳固。
大婚之日,皇宫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永琪与尔康身为伴郎,一身华服,英姿飒爽。永琪看着好兄弟终得圆满,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笑容,满心都是祝福。尔康笑着拍尔泰的肩膀:“你小子,好福气。”
小燕子与紫薇身为伴娘,打扮得明艳动人。小燕子一改往日调皮,忙前忙后,真心为塞雅感到高兴。紫薇温柔相伴,轻声叮嘱。塞雅拉着两人的手,笑得灿烂:“能和你们成为姐妹,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礼堂之上,塞雅身着华丽蒙古婚服,凤冠璀璨,与尔泰并肩而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
这场婚礼,圆满而温暖。
婚后,按照蒙古习俗,尔泰需要随塞雅前往蒙古生活一年。
离别之日,宫门口,众人齐聚,依依不舍。
小燕子红着眼圈,拉着尔泰的手,哽咽道:“尔泰,你到了蒙古,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忘了我们!”
紫薇抹着眼泪:“尔泰,一路顺风,我们会天天想你的。”
永琪拍着他的肩膀,强忍着不舍:“尔泰,有事传信,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尔泰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大家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也会永远想念你们。”
塞雅笑着站出来,俏皮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尔泰、照顾尔泰,绝对不欺负他!”
众人一听,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离愁别绪被冲淡不少。尔泰与塞雅相视一笑,脸颊微微泛红。
马车缓缓驶动,两人挥手告别,渐渐远去。
永琪、小燕子、尔康、紫薇、班杰明、晴儿站在宫门口,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有不舍,有祝福,有牵挂,也有对未来的期盼。
尔泰走后,漱芳斋里,似乎少了一些往日的热闹与欢笑。
可大家都知道,这场离别,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圆满的开始。
而他们所有人的故事,也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