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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纹路如同血管般在漆黑的塔身上蔓延交织,最终勾勒出一扇高达三丈的拱门。门内没有光线透出,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入口。
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从门内涌出,裹挟着岁月的尘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扑面而来。
楚渊站在门前,掌心那道金色眼睛的印记微微发烫,与门内的某种存在持续共鸣着。他能感觉到,门后的东西在呼唤他——不是通过声音,而是通过某种更深层的联系,直达灵魂深处。
“这门后面……有什么?”小屁孩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竖起耳朵听了听门内的动静,却什么也没听到,“安静得过分了。”
白发老者蹲下身,用手指捻了一点门槛处的灰尘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微变:“这是……寂灭尘。只有在封印了某种极端强大的存在、并且封印超过万年以上的地方,才会形成这种东西。”
“万年级别的封印?”中年妇人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那里面封的东西,可不是我们能随便招惹的。”
泠霜站在楚渊身侧,目光凝视着那片深邃的黑暗,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道:“里面的确有东西在叫你。我能感觉到那股意念——它没有恶意,但它很急迫。”
楚渊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抬脚迈过了那道门槛。
踏入黑暗的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脚下没有实地,头顶没有天空,四周没有墙壁。他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上下左右全是混沌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来自于他掌心的苍天之眼印记——那枚金色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睁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不到三尺的范围。
“泠霜姐?长老?”楚渊回头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身后的门消失了。
他孤身一人,置身于这片虚无之中。
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点微光。
那光点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却顽强地不肯熄灭。它在黑暗中缓缓移动,仿佛在给楚渊指引方向。
楚渊犹豫了一瞬,迈步跟了上去。
那光点引领着他穿过无尽的黑暗,不知走了多久——在这里,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不清。他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间。
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殿堂,穹顶高耸,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殿堂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透明水晶,水晶内部封存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件样式极其古老的白色长袍,长发如雪般纯白,容颜精致得不似凡人,仿佛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她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神态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但在她的眉心处,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像是有什么东西曾从她的眉心强行破出,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楚渊走到水晶前,仰头看着被封存在其中的白发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亲切和悲伤。
这时,他掌心的苍天之眼印记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金色的光束从印记中射出,投射在水晶上。水晶表面的符文开始快速流转,发出咔咔的碎裂声。一道道裂纹从光束落点的位置向外扩散,迅速遍布整块水晶的表面。
轰——!
水晶轰然碎裂,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飘散在空中。
白发女子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下坠落。楚渊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银色的眼眸,清澈如镜,倒映着楚渊的面容。她看着楚渊,目光先是迷茫,继而逐渐聚焦,最终定格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有惊喜,有悲伤,有怀念,还有一种深深的心疼。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楚渊的脸颊,指尖冰凉。
“像……真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和他长得真像。”
楚渊愣住了:“您说的是……谁?”
白发女子的嘴角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你的父亲,楚天南。”
楚渊瞳孔骤缩。
“您是……?”
“我叫白素曦。”白发女子缓缓坐起身来,目光温柔而哀伤地看着他,“是你父亲的妻子,也是你的亲生母亲。”2
感觉上头,书荒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