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笛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宫远徵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沸腾,手中的玉佩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他抬头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只见月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身着南疆华服的女子,她的面容隐藏在轻纱之后,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却清晰可见。宫远徵的心猛地揪紧了——那双眼睛,和他的一模一样。
"母亲......"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女子停下脚步,轻轻掀开面纱。那是一张与宫远徵记忆中完全不同的脸——更加年轻,更加威严,却也更加陌生。
"远徵,"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我的孩子。"
宫尚角立刻挡在宫远徵面前:"夫人,请止步。"
女子微微一笑:"宫尚角,你还是这么谨慎。不过,你觉得你能拦住我吗?"
她轻轻抬手,宫尚角突然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宫远徵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制住宫尚角。
"母亲......"宫远徵的声音有些颤抖,"真的是你吗?"
女子走近他,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是的,我的孩子。这些年,我一直在看着你。"
宫远徵感觉眼眶发热:"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假装死去?"
女子——他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当年南疆政变,我不得不假死脱身。如果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你会有生命危险。"
"那现在为什么......"
"因为时机到了,"母亲打断他,"南疆需要一个真正的统治者,而你是唯一的人选。"
宫远徵后退一步:"不,我是宫门的人。这里才是我的家。"
母亲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你以为你真的是宫门的人吗?你的血脉,你的力量,都来自南疆皇室。这是你无法逃避的命运。"
就在这时,宫尚角突然挣脱了束缚:"夫人,远徵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
母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宫尚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吗?当年是你父亲......"
"够了!"宫远徵突然大喊,他感觉体内的力量再次沸腾,"我不想听这些!"
他的瞳孔完全变成了翠绿色,手中的玉佩发出刺目的光芒。母亲惊讶地看着他:"你......你已经完全觉醒了血脉之力?"
宫远徵感觉头痛欲裂,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母亲在月光下教导他辨认草药,母亲在烛光下为他讲述南疆的故事,母亲在"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
"记住,远徵,"母亲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你的血脉既是祝福,也是诅咒。要学会与它共存。"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母亲脸色一变:"不好,他们来了!"
宫远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无数南疆刺客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指宫远徵。
"保护少爷!"宫尚角大喊。
母亲却突然笑了:"看来,我们得暂时联手了,宫尚角。"
宫远徵看着并肩站立的母亲和宫尚角,感觉一阵恍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