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沸腾,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中游走。他的视野开始扭曲,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唯有手中的玉佩发出刺目的绿光。
"远徵!"宫尚角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控制住它!"
但宫远徵已经听不清了。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吞噬,那力量古老而狂暴,充满了野性的气息。
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翠绿色,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芒。周围的南疆刺客突然停下脚步,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这是......"三长老的声音里带着惊恐,"纯正的皇室血脉!"
宫远徵抬起手,他感觉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丝线,每一根都连接着那些南疆刺客的身体。他轻轻一扯,那些刺客就像提线木偶一样跪倒在地。
"停下!"宫尚角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远徵,你会伤到自己!"
但宫远徵已经无法控制。他感觉那股力量正在吞噬他的理智,他的视野开始出现重影,耳边响起无数陌生的声音。
"公主殿下......"
"南疆需要您......"
"继承王位......"
突然,一幅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他脑海中:母亲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握着一枚和他一模一样的玉佩。她的眼睛也是翠绿色的,散发着威严的光芒。
"远徵,"母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记住,力量不是用来控制的,而是用来理解的。"
宫远徵感觉体内的躁动渐渐平息。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哥......"他虚弱地开口。
宫尚角立刻扶住他:"你做得很好。"
宫远徵这才发现,周围的南疆刺客全都昏迷不醒,而三长老正被宫门弟子押解着。
"我......我做了什么?"宫远徵有些茫然。
"你展现了真正的血脉之力,"宫尚角说,"但也差点被它吞噬。"
宫远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绿色的光芒:"这力量......太可怕了。"
"不可怕,"宫尚角握住他的手,"只是你还不会控制它。就像你母亲说的,力量需要理解,而不是控制。"
宫远徵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母亲说过......"
宫尚角露出神秘的微笑:"因为当年,我也见过她使用这种力量。"
就在这时,宫远徵感觉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更多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母亲在月光下教导他辨认草药,母亲在烛光下为他讲述南疆的故事,母亲在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
"记住,远徵,"母亲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你的血脉既是祝福,也是诅咒。要学会与它共存。"
宫远徵感觉眼眶湿润。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总是用那种忧伤的眼神看着他。
"哥,"他轻声说,"教我控制它,好吗?"
宫尚角点点头:"当然。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处理这些不速之客。"
他站起身,看向被押解的三长老:"我想,我们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三长老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来不及了......公主殿下......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笛声。宫远徵感觉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