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感觉自己坠入了一片虚无。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唯有手中的玉佩散发着幽幽绿光。那光芒越来越亮,渐渐勾勒出一幅幅画面:巍峨的宫殿、神秘的祭祀、成群的发光蝴蝶......还有母亲,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华丽服饰,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众生。
"远徵......"母亲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记住,你是南疆皇室的血脉......"
他想要抓住母亲的手,却扑了个空。画面突然破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黑暗中。
"远徵!"
一声熟悉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宫远徵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榻上。宫尚角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你终于醒了。"宫尚角松了口气,"你昏迷了整整三天。"
宫远徵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无力。他低头看去,发现那枚玉佩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胸口,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哥......"他艰难地开口,"这玉佩......"
宫尚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是你母亲留下的遗物。"
"不,不止是这样。"宫远徵握紧玉佩,"我看到了......看到了母亲在南疆皇宫的画面......"
宫尚角的脸色变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沉默良久才开口:"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宫尚角猛地转身,只见一道黑影从窗外掠过。他迅速拔剑,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支箭矢破窗而入,直指宫远徵胸口。千钧一发之际,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形成一道屏障,将箭矢弹开。
宫远徵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沸腾,仿佛有什么力量正在苏醒。
宫尚角已经追了出去,但很快又折返回来,脸色凝重:"是南疆的人。"
"南疆?"宫远徵握紧玉佩,"他们为什么要......"
"因为你手中的玉佩,"宫尚角打断他,"这是南疆皇室的圣物,只有皇室血脉才能激活它的力量。"
宫远徵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那幽幽的绿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你母亲......"宫尚角的声音有些沉重,"是南疆的公主。当年为了躲避宫廷纷争,才隐姓埋名来到宫门。"
宫远徵感觉一阵眩晕。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复杂。
"现在,"宫尚角握住他的手,"南疆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宫远徵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玉佩。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是属于南疆皇室的血脉之力。
窗外,月光如水。宫远徵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