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早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霞飞路上。路垚从床上慵懒地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嘟囔着
路垚这床可真舒服,要不是怕饿肚子,我还能再睡会儿。
简单洗漱后,他出门朝着乔楚生和白幼宁常去的那家早点摊走去。
早点摊前,乔楚生正坐在小马扎上,端着一碗豆浆,吃得津津有味。他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即便只是吃个早点,也透着一股英气。看到路垚晃晃悠悠地走来,乔楚生笑着招呼
乔楚生三土,这儿呢!就知道你起晚了,给你留了最爱吃的生煎。
路垚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伸手就抓起一个生煎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
路垚还是乔四爷懂我,饿死我了。
这时,白幼宁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她穿着一身时髦的改良旗袍,手里还拿着一沓报纸。
白幼宁早啊,你们俩!
白幼宁大大咧咧地坐下,把报纸往桌上一放。
白幼宁快看看,今天我写的新闻,肯定能在上海滩引起不小的轰动。
路垚咽下嘴里的生煎,拿起报纸扫了一眼,撇撇嘴说
路垚白幼宁,你这新闻写得是挺热闹,不过用词太夸张了吧,什么‘惊天大秘密’,哪有那么夸张。
白幼宁不服气地抢过报纸
白幼宁你懂什么,不这么写,怎么吸引读者眼球?
白幼宁我这是为了揭露社会黑暗,唤醒民众。
乔楚生在一旁笑着打圆场
乔楚生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吃个早饭不容易。幼宁写得好,三土说得也有道理,以后注意点用词就行。
吃完早饭,三人沿着街道闲逛。路过一家新开的百货公司,白幼宁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路垚和乔楚生就往里走。
白幼宁走走走,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百货公司里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来自国内外的新奇玩意儿。白幼宁像只欢快的小鸟,在各个柜台前穿梭,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一会儿又摸摸那个。路垚则跟在后面,时不时发表几句评论,看到喜欢的小物件,还会拿起来把玩一番。乔楚生就负责在后面帮忙拎东西,看着这路垚,脸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白幼宁:我呢?还有我在呢?快看看我!)

逛累了,三人来到一家咖啡馆。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三杯咖啡。路垚靠在沙发上,惬意地说
路垚还是这儿舒服,逛了一上午,可把我累坏了。
白幼宁喝了一口咖啡,突然说
白幼宁哎,你们说,要是以后不探案的时候,干点别的,会怎么样?
路垚眼睛一转,说
路垚那我就开个赌场,肯定能赚大钱。
乔楚生瞪了他一眼
乔楚生你就知道赚钱,开赌场能有什么好下场?
白幼宁笑着说
白幼宁我觉得路垚说得挺有意思,不过赌场就算了,太危险。要不咱们开个报社,我当主编,路垚当撰稿人,乔四爷就负责保护咱们。
路垚连忙摆手
路垚我可写不了那些长篇大论,我还是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乔楚生看着两人,笑着说
乔楚生不管你们干什么,我都陪着,只要别惹出太多麻烦就行。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华灯初上。三人走出咖啡馆,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白幼宁突然提议
白幼宁咱们去百乐门吧,好久没去跳舞了。
路垚和乔楚生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百乐门里,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人们随着节奏尽情舞动。白幼宁拉着路垚就冲进舞池,两人跳得不亦乐乎。乔楚生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偶尔抿一口酒。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路垚,眼中满是温柔。
跳累了,三人坐下来休息。路垚擦了擦额头的汗,说
路垚今天玩得真开心,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白幼宁笑着说
白幼宁是啊,以后咱们得多找点这样的时间聚聚,别整天就知道探案。
乔楚生点点头
乔楚生好,只要你们有时间,随时都能叫上我。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百乐门。
夜晚的上海,依旧繁华喧嚣。路垚、乔楚生和白幼宁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留下三道长长的影子。这一天的时光,没有惊险刺激的探案,没有勾心斗角的阴谋,只有简单纯粹的快乐,成为了他们在这个动荡年代里,最珍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