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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综影:he是常态(未修版)

第四章 天山之路

北上第七日·陇山隘口

队伍离开长安的第七天,地势开始陡峭。马车已无法通行,众人换乘马匹和两辆特制的山舆。慕容晖的轮椅被改造成可折叠的背架,由一名体格健壮的向导背负。

苏明月骑着一匹温顺的白色母马,马缰系在前方向导的马鞍后。她虽看不见,却能在马背上保持极佳的平衡——那是多年训练的结果。此刻她正侧耳倾听风声,突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前方三百步,右侧山崖有碎石松动。”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领队的老向导陈伯眯眼望去,果然看见崖壁上有几块石头正簌簌落下。他立即指挥队伍绕行左侧较安全的路径,回头时看向苏明月的眼神已带上敬佩:“苏医师这耳朵,比老夫这双老眼还管用。”

慕容晖在背架上轻笑:“明月医师的耳力,能听出一个人三天前吃过什么药。”

“夸张了,”苏明月微微摇头,“只能闻出某些特殊药材的气味罢了。”

长安策马来到队伍前列,她的骑术是父亲拓跋浚亲自教的,姿态挺拔如松。望着前方愈发险峻的山路,她取出一卷地图——那是母亲未央年轻时亲手绘制的地形草图,上面用娟秀的字迹标注着沿途的水源、险要和可能的落脚点。

“按母亲标注,前方三十里应有猎户小屋可借宿。”长安指着地图上一处小标记,“但这是三十年前的记载了。”

陈伯凑近看了看:“这一带我熟,那屋子还在,是个姓秦的老猎户守着。不过...”他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那老秦头脾气古怪,尤其不喜欢外人。”陈伯搓着手,“去年有商队想借宿,被他用猎弓赶了出来。”

慕容昭策马上前:“无妨,我们带着药材和医者,或许能说动他。”

日落时分,队伍抵达地图标注的位置。密林深处果然有一间原木搭建的小屋,屋顶覆着厚厚苔藓,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屋前空地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劈柴,听到马蹄声,头也不抬地喝道:“滚远点!”

长安下马,上前一步行礼:“老丈,我们是从长安来的医者,前往北凉救治病人。天色已晚,恳请借宿一宵,愿以药材和银钱相谢。”

老者这才抬起头。他的左眼蒙着黑布,右眼却锐利如鹰,扫过一行人。当看到苏明月时,他的目光停顿了一下——盲女骑马,本就罕见。

“医者?”老者扔下斧头,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的左腿明显不便,“治什么病?”

“寒骨症。”苏明月准确地面向老者的方向,她的鼻子微微动了动,“老丈左腿伤于二十年前,骨裂未愈,逢阴雨疼痛加剧,可对?”

老者浑身一震:“你...你怎么知道?”

“您走过时,右足落地稳,左足虚浮且微向外撇;呼吸中有断续草和川芎的味道,这是治陈年骨伤的方子;还有...”苏明月侧耳,“您的心跳在左腿承重时会加快半拍,那是疼痛引起的。”

老者瞪着她,独眼中闪过惊疑、不信,最终化为一声长叹:“进来吧。屋子小,只能住五人,其他人在外面扎营。”

小屋比想象中宽敞,分里外两间。老秦头煮了一锅野菌汤,配着烤饼分给众人。火光跳跃中,他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二十年前,我也是在这条路上摔下山崖。”老秦头摸着左腿,“当时有个商队路过,队里有个年轻女子救了我。她用的针法很特别,止住了血,还留下药方。可惜骨头已经歪了,再也治不好。”

他看向长安:“那女子...气质很像你。她说自己姓李,从北凉来,要回中原。”

长安的心猛地一跳:“她...有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老秦头努力回忆:“她说...她叫未央。”

屋里瞬间寂静。火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长安从怀中取出母亲的小像:“是她吗?”

老秦头凑近细看,独眼渐渐睁大:“是!就是她!虽然老了...不,画像上年轻多了,但那眉眼,那神情...”他颤抖着手接过画像,“她...她还好吗?”

长安沉默片刻:“母亲已经去世十年了。”

老秦头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缓缓放下画像。他走到墙边,从一块松动的墙砖后取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素白的手帕,帕角绣着一枝红梅,旁边是娟秀的字迹:“愿君安康”。

“这是她给我包扎伤口用的,”老秦头的声音沙哑,“这些年我一直留着。她走时说,若有一天腿疼得受不了,去长安锦绣阁找她...”他苦笑,“可我这样的残废,哪敢去京城。”

苏明月站起身,走到老秦头面前:“老丈,若您不弃,明月愿为您施针缓解疼痛。虽不能根治,但可让阴雨天好过些。”

那一夜,小屋里的灯光亮到很晚。苏明月为老秦头施针,长安在一旁打下手。慕容晖靠在墙角看着,火光中,苏明月专注的侧脸仿佛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她的手指在穴位上游走,精准得不差分毫。

“未央娘娘的针法,”老秦头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暖流,老泪纵横,“就是这个感觉...二十年了...”

施针结束后,老秦头执意要送他们一程。次日清晨,他带着队伍走了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路。

“这条路近,但险,”他指着前方两座山峰间的狭窄峡谷,“叫‘一线天’,只能单人匹马通过。过了这里,再走三天就能到天山脚下。”

临别时,老秦头将那块手帕郑重交给长安:“帮我还给未央娘娘吧...放在她安息的地方。”

长安接过手帕,上面母亲绣的红梅依然鲜艳如初。她忽然明白,母亲当年留下的善意,像种子般散落在各处,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生根发芽,等待着有一天重新开花。

一线天峡谷

峡谷名副其实,两侧崖壁高耸入云,中间只余一道狭窄缝隙,最窄处仅容一匹马通过。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一线天光,故而得名。

队伍排成一列长蛇,缓缓进入峡谷。陈伯打头,长安紧随其后,接着是背负慕容晖的向导,苏明月,慕容昭,其他人依次跟上。

行至中段,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不是天黑,而是乌云蔽日。

“不好!”陈伯脸色大变,“要下雨!快走!这地方下雨就是死路一条!”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已经砸落。起初只是稀疏几点,转眼间就变成倾盆暴雨。峡谷瞬间变成水道,浑浊的雨水从两侧崖壁奔涌而下,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向前冲!”慕容昭大喝,“不能停!”

马匹受惊,嘶鸣着乱窜。苏明月的白马一脚踩进石缝,前蹄跪地,将她甩了出去。

“明月!”慕容晖在背架上看得真切,想也不想就解开绑带,从向导背上滚落,扑向苏明月坠落的方向。

两人一起摔进及膝深的泥水中。慕容晖的腿剧痛传来,但他咬牙忍住,用身体护住苏明月,两人被水流冲着向下游滑去。

“抓住石头!”慕容昭策马追来,抛出绳索。

慕容晖一手紧紧抱住苏明月,另一手拼命去抓崖壁突出的岩石。手指擦过石面,鲜血淋漓,终于在第三次尝试时抓住了一处石棱。

水流冲击着两人,慕容晖只觉得腿上的旧伤像是要裂开,但他死也不松手。长安和慕容昭的绳索终于抛到,众人合力,才将两人拉回安全处。

苏明月的额头磕破了,血流满面,但她第一时间却是摸向慕容晖的腿:“你的腿...刚才用力过度,旧伤恐怕加重了。”

慕容晖靠着崖壁喘气,脸色惨白如纸,却还扯出笑容:“没事...你没事就好。”

雨势稍缓时,众人清点损失:两匹马摔断了腿,不得不放弃;一部分药材被水冲走;最严重的是,慕容晖的腿伤复发,膝盖肿得吓人。

苏明月在泥水中摸到自己的药箱——幸好用油布包着,里面的针具和应急药材完好。她立即为慕容晖施针止痛,又用特制的药膏敷在膝盖上。

“接下来三天不能行走,”她包扎完毕,声音严肃,“否则腿就真的废了。”

慕容晖看着自己重新被固定起来的腿,眼中闪过绝望:“那采药...”

“我去。”苏明月平静地说。

“不行!”慕容晖和慕容昭同时反对。

“天山地形复杂,雪莲生长在绝壁之上,你眼睛看不见,太危险了!”慕容昭急道。

苏明月却转向陈伯:“陈伯,您说过,雪莲采摘最关键的不是眼睛,是对气息的感知。雪莲只在极寒洁净处生长,周围空气流动有特殊韵律,可对?”

陈伯一愣:“话是这么说,但...”

“我能感知到,”苏明月的手指轻抚过缠着绷带的额头,“就像我能感知到老秦头二十年前的旧伤,能感知到山崖上松动的石头。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就会更敏锐。”

她顿了顿,声音坚定:“而且,未央皇后的手稿中记载了雪莲采摘的详细方法——她虽未亲自到过天山,却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我都记在心里。”

长安看着苏明月,忽然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话:“真正的勇气,不是无所畏惧,是明知恐惧仍选择前行。”

“我陪明月去,”长安做出决定,“陈伯和两名最有经验的向导同行,其他人护送晖弟慢慢走,我们在天山脚下汇合。”

慕容晖还想说什么,苏明月的手轻轻按在他肩上:“相信我。”

她的手很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慕容晖看着她空洞却坚定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天山脚下·五日后

当长安一行人抵达天山脚下的牧民营地时,已经是五天后。慕容晖的腿经过连日休养,肿痛稍减,但距离恢复行走还差得远。

天山巍峨的身躯在眼前展开,山顶终年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圣洁的光芒。山脚下散落着几十顶白色毡房,牧民们好奇地看着这群远道而来的中原人。

一个年长的牧民首领迎出来,得知他们是来采雪莲救人的,态度立即变得恭敬:“雪山是神灵的居所,雪莲是神灵的恩赐。你们要采千年雪莲,得先得到神灵的许可。”

他带着众人来到营地中央的神坛前——那是一个用黑色石头垒成的简易祭坛,上面摆放着羊角、彩绳和一些风干的草药。

“需要举行祭山仪式,”老牧民说,“还要有向导带你们上山。这季节,只有我儿子巴图敢去雪莲生长的地方。”

巴图是个二十出头的壮实青年,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拍着胸脯说可以带路,但有一个条件:“我只能带两个人上去,人多了危险。”

最终决定由巴图带领苏明月和长安上山。慕容昭留下照顾弟弟,陈伯和其他人在营地接应。

出发前夜,苏明月在毡房里最后一次检查装备:特制的冰镐、登山绳、药囊、还有母亲手稿中记载的雪莲采摘工具——一把玉质的小刀,据说用金属刀具会损伤雪莲的灵性。

慕容晖撑着拐杖挪进毡房,递给她一个牛皮水囊:“里面是参汤,加了赤芍和桂枝,能抵御寒气。”

苏明月接过,手指触到水囊的温热:“谢谢。”

两人沉默了片刻。毡房外,牧民们正在准备祭山的篝火,歌声隐约传来。

“明月,”慕容晖忽然开口,“如果...如果太危险,就放弃。父王的病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苏明月摇头:“未央皇后在手稿中写道,千年雪莲不仅是药材,更是天地灵气所钟。它三十年发芽,三百年成株,千年才开花一次。错过这一次,又要等千年。”

她抬起空洞的眼睛“望”向天山的方向:“而且,我有种感觉...母亲当年未能完成的天山之行,或许藏着什么她想要告诉我们的东西。”

祭山仪式在午夜举行。牧民们围着篝火起舞,巴图穿上传统的萨满服饰,摇着铃鼓吟唱古老的祷词。火光映着雪山,天地间弥漫着神秘肃穆的气息。

仪式最后,老牧民将三根彩绳分别系在长安、苏明月和巴图的手腕上:“这是山神的祝福,保佑你们平安归来。”

次日寅时,天还未亮,三人就出发了。巴图在前引路,长安搀扶着苏明月,一步步向雪山深处走去。

起初还有小路可循,渐渐地,只剩下嶙峋的岩石和厚厚的积雪。巴图用绳索将三人连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要用冰镐试探虚实——雪下有无数隐藏的冰裂缝,一旦掉进去,九死一生。

苏明月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其他感官发挥了惊人作用。她能听出哪里的雪层较薄,能闻出空气中细微的变化,甚至能通过脚下传来的震动判断岩石是否稳固。

“左前方十步,雪下有空洞。”她突然停下。

巴图试探后果然如此,惊出一身冷汗:“苏医师,您真的看不见?”

“眼睛看不见,心看得见。”苏明月轻声回答。

长安扶着她,想起母亲笔记中的一句话:“医者当有山岳之稳,流水之柔,疾风之速,烈火之热。”眼前的苏明月,已然具备了这一切。

攀登到午时,他们抵达第一处可能生长雪莲的崖壁。巴图指着上方三十丈处的一处平台:“那里,去年我见过雪莲的叶子。但今年有没有开花,不知道。”

崖壁几乎垂直,覆盖着冰层。巴图取出攀岩工具,准备上去查探。

“等等,”苏明月忽然侧耳,“我听见了...水流的声音。”

“这高度怎么可能有水?”巴图疑惑。

但苏明月坚持:“不是普通的水,是冰层下融雪形成的暗流。崖壁内部是空的,如果攀爬,可能会坍塌。”

长安仔细观察崖壁,果然发现了几处不明显的裂缝。三人只得放弃此处,继续向上。

越往上走,空气越稀薄,气温越低。长安的呼吸开始困难,苏明月却似乎不受影响——她自幼习练特殊的呼吸法,能在极端环境下保持气息平稳。

日落前,他们抵达海拔最高的候选地点。这是一处背风的平台,三面环崖,只有一条狭窄的路径可以到达。平台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雪,但在中央位置,竟有一小片裸露的黑色岩石。

而岩石的缝隙中,一株通体雪白、花瓣晶莹如冰的植物正静静绽放。它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在暮色中宛如神迹。

“千年雪莲...”巴图跪倒在地,喃喃祷告。

苏明月缓缓走向雪莲。她没有直接采摘,而是先俯身倾听,手指轻抚花瓣周围的气息流动。

“寅时采摘,药性最佳,”她计算着时间,“还有三个时辰。”

他们在平台背风处搭起简易帐篷,燃起携带的小火炉取暖。巴图拿出干粮分食,长安却没什么胃口——高山反应开始加重,头痛欲裂。

苏明月为她施针缓解,又喂她服下特制的药丸:“休息一会儿,寅时我叫你。”

夜色渐深,星空低垂,仿佛伸手可及。雪山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苏明月坐在帐篷口,空洞的眼睛“望”着星空。长安靠在她身边,轻声问:“明月,你怕过吗?”

“怕过,”苏明月诚实回答,“第一次独自出诊时,怕诊断错误害了人;第一次施黑标针法时,怕控制不住力道;第一次知道要上天山时,怕自己成为累赘...”

“但现在不怕了?”

“现在知道,害怕是正常的,”苏明月的声音很轻,“但只要心中有方向,手中有技艺,身边有同行者,就能走下去。”

她顿了顿:“未央皇后当年独自北上寻药时,一定也害怕过。但她走下去了,所以有了锦绣阁,有了后来的我们。”

长安握住她冰凉的手:“母亲如果见到你,一定会很欣慰。”

“我师父说,未央皇后曾经到过我们村子,”苏明月忽然说,“那时我还未失明,也许还见过她...可惜不记得了。”

“师父说,娘娘为村里的妇人接生,治好了很多人的病。她走时留下几本医书,说如果村里有孩子想学医,可以照着学。我就是看着那些书长大的。”

长安心中震动。原来母亲的影响,早已如种子般撒遍各地,在无人知晓处生根发芽,长成新的生命。

寅时将至,苏明月准备采摘。她按照母亲手稿中的记载,先用特制的药水清洗双手,再点燃一支安息香——据说雪莲有灵性,需以香气安抚。

玉刀轻轻割断雪莲的根茎,她立即将花朵放入预先准备好的玉盒中。就在雪莲离开岩石的刹那,整个平台忽然震动了一下。

“雪崩!”巴图脸色大变,“快走!”

远处山顶传来雷鸣般的轰响,白色巨浪正从高处倾泻而下。三人抓起装备,向山下狂奔。

但雪崩的速度太快了。眼看就要被追上,苏明月突然推开长安:“向左跳!那里有岩缝!”

她自己也拉着巴图向左侧扑去。三人刚滚进一处狭窄的岩缝,雪浪就从头顶呼啸而过,将整个平台吞没。

岩缝深处,伸手不见五指。长安点燃火折,发现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洞穴,不大,但足够三人容身。洞口已被雪封死,只能等待救援或自行挖开。

更糟的是,苏明月在推长安时扭伤了脚踝,肿得老高。

“雪莲呢?”她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长安从怀中取出玉盒:“完好无损。”

苏明月松了口气,这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巴图尝试挖雪,但很快发现雪层太厚,短时间内不可能挖通。

“食物只够一天,空气也有限,”他声音沉重,“如果两天内没人找到我们...”

“会有人来的,”长安坚定地说,“慕容昭他们发现我们没有按时返回,一定会来找。”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冷和缺氧开始侵蚀意识。长安的高山反应越来越严重,几次差点晕厥。苏明月强忍脚痛为她施针,又将自己那份参汤喂给她喝。

第二天傍晚,火折用尽,黑暗笼罩了洞穴。寒冷刺骨,三人的呼吸都变得微弱。

“明月,”长安在黑暗中轻声说,“如果...如果我们出不去,你有什么遗憾吗?”

苏明月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遗憾没能治好更多病人,没能将未央皇后的医术传承下去...还有...”

“还有什么?”

“遗憾没能亲眼看看这个世界,”苏明月的声音很轻,“听师父说,春天的桃花是粉色的,夏天的荷叶是绿色的,秋天的枫叶是红色的,冬天的雪是白色的...我只能想象。”

长安握住她的手,眼泪无声滑落:“等出去后,我带你去看。我告诉你,桃花是什么样,荷叶是什么样...”

“殿下不必难过,”苏明月反而安慰她,“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摸到花瓣的柔软,能闻到荷叶的清香,能尝到枫叶糖的甜味,能感到雪花的冰凉...世界以另一种方式,对我敞开。”

黑暗中,巴图忽然说:“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三人屏息倾听。果然,有微弱的敲击声从雪层外传来,还有模糊的呼喊。

“是慕容昭!”长安精神一振,“我们在这里!”

他们用冰镐敲击岩壁回应。外面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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