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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综影:he是常态(未修版)

第三章 医者仁心

锦绣书院·医学堂诊室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诊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混合着新研墨汁的清苦味道。苏明月坐在窗边的诊案前,她的手指正轻轻拂过一排排黄铜针具,指尖准确无误地辨认着每一根针的粗细与长度。

慕容晖被推进诊室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盲女医者端坐如莲,晨光为她苍白的侧脸镀上柔和金边,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睛微微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她看起来如此年轻,甚至有些脆弱,可周身却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静气场。

“三王子请坐。”苏明月没有抬头,声音却准确朝向他的方向。

慕容晖被扶到诊案对面的椅子上。他注意到,这间诊室的布置与寻常医馆截然不同——没有悬挂“妙手回春”之类的匾额,墙上挂的是一幅巨大的人体经络图,旁边还有一幅以不同颜色标注的草药生长周期图。书架上除了医书,还有许多地理志、农书甚至诗集。

“苏医师也读诗?”他忍不住问。

苏明月微微侧首:“医者当知天地四时变化,也该懂人情悲欢。读诗可以明心,心明则诊断更准。”

她说着,从针具中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三王子,请褪去外裤,卷起裤管至膝盖以上。”

慕容晖有一瞬的僵硬。这三年来,他看过太多太医,每次都要将自己的残腿暴露在人前,接受那些或怜悯或惋惜的目光。但苏明月的眼睛是空洞的,她的“目光”不会带来那种刺痛。

他依言照做。苍白消瘦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处有明显的畸形凸起,小腿肌肉萎缩得厉害。

苏明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没有立即触碰,而是先微微俯身,侧耳倾听——听他的呼吸,听血液流动的声音,甚至听肌肉细微的颤动。

“放松,”她轻声道,“你的筋肉绷得太紧,像拉满的弓弦。”

她的手终于落下。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轻柔。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经络一路向下按压,每到一处穴位便停顿片刻,感受皮下的脉动。她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眼睛,能“看见”肉眼看不见的阻塞与淤滞。

当按到膝盖处时,慕容晖忍不住闷哼一声——那里传来尖锐的刺痛。

“这里,”苏明月的手指停在膝眼穴,“是最大的淤塞点。但疼痛来源不在膝,而在腰。”

她的手指上移,按在他后腰的命门穴。这一次,慕容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种深藏的、从未被触及的痛楚被唤醒。

“三年前坠马,最先伤的是腰,对不对?”苏明月的语气肯定,“当时太医只治了腿,腰伤未愈,经络上行下达皆受阻,所以腿伤难愈。”

慕容晖震惊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呼吸告诉我,”苏明月收回手,重新坐下,“当我按压腰部时,你的呼吸停滞了三次,那是剧痛时的本能反应。而你的腿部肌肉虽然萎缩,但筋脉尚有弹性,这说明主要问题不在腿骨本身。”

她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你的体质确实特殊。骨密度比常人低,气血运行迟缓——这是先天之因,非后天受伤所致。若明月判断无误,你家族中应有男性长辈患有类似的寒湿骨痛之症。”

慕容晖的脸色更加苍白。他想起了父王——北凉王慕容辰近年来腿脚日渐不便,阴雨天时疼痛难忍;想起了早逝的二叔,不到四十岁便卧床不起...

“这病...能治吗?”他的声音干涩。

“难,”苏明月实话实说,“但不是无望。”

她从案下取出一卷泛黄的牛皮纸,展开铺在桌上。那是一幅极其精细的人体针灸图,但与寻常图谱不同,上面用红、蓝、黑三色线条标注了三种不同的治疗方案。

“这是未央皇后留下的寒骨症治疗草图,”苏明月的手指轻抚过纸面,虽然看不见,却对每一处标注了如指掌,“红标是急性疼痛期的止疼针法,蓝标是日常调理的温阳针法,黑标...”

她的手指停在几处用浓墨圈出的穴位上:“这是逆转病程的‘破冰针法’,风险极大,但若成功,可打通最深层的寒淤。”

慕容晖盯着那幅图,心跳加速:“苏医师愿意为我施这黑标针法?”

“现在还不行,”苏明月摇头,“你的身体太弱,承受不住。我们需要至少三个月的准备——先用红标针法止痛,蓝标针法温养,配合药浴、食疗,待气血回升,筋骨稍壮,再谈黑标。”

她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崭新的册子:“这是我为你制定的治疗计划,从今日起,你要严格按照上面写的做。”

慕容晖接过册子翻开。里面详细列着每日的饮食、药浴配方、简单的腿部运动,甚至还有每日需诵读的静心经文。字迹工整清秀,显然是苏明月口述,由学生笔录而成。

“每日寅时起身药浴,辰时施针,午时药膳,申时推拿,戌时诵经...”慕容晖读着这份严苛的日程,却没有任何犹豫,“好。”

“会很苦,”苏明月再次提醒,“尤其是前三个月,旧痛会被激发,新痛会叠加,很多人坚持不到一半就放弃了。”

慕容晖抬眼看向她:“苏医师双目不便,学医之路想必比我更难。你坚持下来了吗?”

苏明月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浮起浅淡的笑意:“我六岁失明,八岁被师父收养开始学医。第一年,我摔碎了三百个药罐,扎错了一千次穴位,背不出药方被罚跪到深夜...但我从未想过放弃。”

她空茫的眼睛“望”向窗外:“因为师父说,这双手虽然看不见光,却可以成为别人的光。”

诊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晨光渐炽,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开始吧。”慕容晖深吸一口气,“今日第一次治疗。”

苏明月点头,净手焚香。当银针在火上烤过,她执针的手指稳如磐石。第一针落在足三里穴,慕容晖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第二针落在关元穴,暖流扩散至小腹;第三针...

当第七针落在命门穴时,剧痛袭来。慕容晖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

“痛就叫出来,”苏明月的声音平静,“不丢人。”

慕容晖却只是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苏明月感知到他肌肉的紧绷,轻叹一声,开始吟诵一段舒缓的经文。她的声音清越柔和,如溪流潺潺,奇异地缓解了部分疼痛。

半个时辰后,起针。慕容晖浑身被汗水浸透,却感觉腰部一股暖意持续不散,那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如何?”苏明月边收拾针具边问。

慕容晖尝试动了动脚趾——虽然还无法抬起腿,但脚趾的灵活度似乎增加了一分。

“好像...有点不一样。”他的眼中重新燃起光亮。

苏明月微笑:“万里长征第一步。明日同一时辰,继续。”

三个月后·冬雪初降

治疗进行到第九十七天时,长安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细雪纷纷扬扬,将锦绣书院染成一片素白。

慕容晖已经可以在他人搀扶下站立半炷香时间。虽然双腿依旧无力,但膝盖的畸形有所改善,萎缩的小腿肌肉也微微鼓起。更重要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减轻了许多,阴雨天时不再痛得彻夜难眠。

这日施针结束后,苏明月没有立即让他离开,而是从柜中取出一对特制的木拐。

“试试这个,”她说,“从今日起,你要开始学习行走。”

慕容晖看着那对拐杖,喉结滚动。三年了,他几乎已经忘记站立行走是什么感觉。

在两名学生的搀扶下,他艰难地撑起身体,将腋窝架在拐杖上。第一步迈出时,整个人摇晃得厉害,几乎摔倒。但他咬紧牙,踏出第二步、第三步...

从诊室到门口,不过十步距离,他走了整整一炷香时间。当终于摸到门框时,他已浑身湿透,却咧开嘴笑了起来——那是三年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很好。”苏明月站在他身后,“明日多走五步。”

慕容晖转过头,看着雪光中那张平静的面容。这三个月的朝夕相处,他看到了太多旁人看不到的苏明月——她如何凭嗅觉分辨上百种草药,如何用手指“阅读”盲文医书,如何在深夜独自练习针法直到手指红肿...

“苏医师,”他忽然问,“你可曾怨过命运?”

苏明月侧首“望”向他,空茫的眼睛里映着雪光:“年幼时怨过。为什么是我?为什么看不见?后来师父说,上天取走我的眼睛,却给了我一双手、一对耳、一颗更敏锐的心。若我一直纠结于失去的,便会错过得到的。”

她顿了顿,轻声道:“三王子,你失去行走能力三年,可这三年,你的心变得比从前更坚韧,不是吗?”

慕容晖怔住。的确,这三年他从意气风发的王子变成残废,经历了绝望、愤怒、麻木,最终在谷底抓住了一丝希望。他的心路,远比双腿走过的路更加漫长曲折。

“谢谢你,”他真诚地说,“不止为治我的腿。”

苏明月微微颔首,转身开始整理药柜。雪光透过窗纸,为她单薄的背影镀上淡淡光晕。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急促敲响。青黛的声音传来:“苏医师!北凉急信,慕容昭王子请您即刻前往驿馆!”

苏明月的手一顿。慕容晖的脸色也变了——父王?

驿馆·慕容昭的房间

慕容昭在房间里焦急踱步。见到苏明月进来,他立即迎上前:“苏医师,父王病重,北凉太医束手无策。信中说症状与晖弟受伤前有些相似...”

他将一封密信递给旁边的学生,学生快速读给苏明月听。信是北凉王慕容辰的亲笔,字迹颤抖,显然书写时已十分痛苦:

“...双膝肿痛如裂,日夜不休,畏寒至极,虽盛夏亦需裹裘...太医用药皆无效,近日连腰脊亦开始疼痛,夜不能寐...”

苏明月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轻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是寒骨症晚期,”听完后,她肯定地说,“且因多年误诊误治,已伤及肾元。若再不施救,恐熬不过这个冬天。”

慕容昭脸色煞白:“可有治法?”

“难,”苏明月直言,“但我愿一试。只是...”

“只是什么?”

“此去北凉路途遥远,殿下病重之躯恐难承受舟车劳顿。”苏明月顿了顿,“除非...”

“除非什么?”慕容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撑着双拐,在侍卫搀扶下艰难挪进房间。

苏明月转向他:“除非有一种药,能暂时封住疼痛,护住心脉,让病人能在旅途中少受折磨。这种药的主材,是北凉天山绝顶的‘千年雪莲’。”

慕容昭立即道:“我即刻派人回北凉取!”

“来不及,”苏明月摇头,“雪莲采摘后三日即枯萎,药效尽失。必须现采现用。”

房间里陷入沉默。窗外雪落无声。

“我去。”慕容晖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的腿已有起色,可以骑马,”他的声音坚定,“而且我知道天山雪莲生长在哪里——七岁时,父王曾带我去过。”

“不行!”慕容昭断然拒绝,“你的腿还没好,天山险峻,太危险!”

“正因我的腿还没好,才更要去。”慕容晖看着兄长,“父王为我的病操碎了心,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兄弟俩对视着,目光中流淌着无声的情感。最后,慕容昭别开脸,声音沙哑:“...需要准备什么?”

苏明月知道已无法劝阻,只得快速写下清单:“保暖衣物、登山绳索、特制药囊、还有...我要同行。”

“不可!”这次是慕容晖和慕容昭同时反对。

“千年雪莲的采摘有时辰讲究,药性辨别也需专业医者,”苏明月语气平静,“你们可以不带我,但若采错了或采毁了,一切徒劳。”

她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我虽看不见,但耳力、嗅觉胜过常人,在雪山中或许反而有帮助。”

争论持续了半个时辰。最终,长安公主的到来打破了僵局。

“要去就一起去,”长安听完情况后,果断决定,“书院可以组织一支医疗队随行,一来采药,二来若真能到北凉,可直接为王叔诊治。”

她看着地图上天山的位置,眼中闪过复杂情绪:“那里...也是母亲一直想去却未能成行的地方。”

三日后,一支十五人的队伍从长安出发。除了慕容兄弟、苏明月和三名医学院学生,还有六名经验丰富的登山向导和三名护卫。

临行前夜,长安再次来到父母墓前。雪已停,月正明,梅林里暗香浮动。

“母亲,”她将一束新摘的梅花放在碑前,“我要去您血脉来的地方了。您未完成的旅程,我会替您走完。”

寒风吹过,梅枝轻颤,似在回应。

而此刻的驿馆里,苏明月正在准备最后一批药囊。慕容晖敲门进来,递给她一件银白色的狐裘。

“天山极寒,这个给你。”

苏明月接过,手指抚过柔软的皮毛:“多谢。三王子自己也当保重。”

“叫我慕容晖吧,”他轻声说,“出了北魏国境,就没有王子了,只有同行者。”

苏明月微微一顿,随即点头:“好,慕容晖。你也叫我明月即可。”

窗外,北风渐起,卷起地上残雪。漫长的北上之路,即将开始。而谁也不知道,这次天山之行,将揭开怎样深埋的过往,又将缔造怎样崭新的未来。

雪夜无声,唯有医者捣药的轻响,如心跳般规律而坚定,仿佛在诉说:无论前路多少艰险,救人之心永不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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