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梅捏着医院寄来的催款单,指尖发颤
她攥着刚取的三万块现金冲进借贷公司,把钱拍在柜台
催款人点完钱,撕了欠条递给她,说昨天有人先来过,替她还了一半,今天她补完剩下的,债清了
陈梅愣在原地,突然想起昨天在小区门口看到的那个戴鸭舌帽的背影——和林生一模一样
她转身跑出借贷公司,沿着记忆里林生常去的江边小路狂奔
夕阳把江面染成橘红时,她在老码头的石阶上看到了林生。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正低头擦手里的旧船桨,后颈的疤痕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陈梅走到他身后,把那张撕成两半的欠条拼好递过去
林生的手顿住,没回头。她蹲下来,看着他沾着机油的手背:“当年你走,是怕拖累我。现在债清了,我追上你了”
林生终于转过身,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他没接欠条,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绳串着的旧硬币——那是他们当年攒钱买戒指时剩下的
陈梅伸手接过硬币,红绳硌得手心发烫。江风卷着水汽扑过来,她把硬币攥紧,没再说话
最后用两首歌曲来做最后结局的铺垫。《隐身守候,孙子涵》《还有我,任贤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