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遇抱着枕头站在房门口时,落地窗正划过第七道闪电。二十二岁的青年垂下湿漉漉的睫毛,喉结在睡衣领口投下颤动的阴影:“姐姐,雷声好可怕。”
我掀开羽绒被的瞬间,他已经像小时候那样蜷进我怀里。薰衣草柔顺剂的味道裹着炽热的体温,膝盖“不经意”蹭过我睡裙下的腿根:“姐姐的沐浴露换成白桃味了?”他鼻尖埋进我散开的发丝,腕骨却强势地扣住我的腰窝。
“小遇已经比姐姐高了。”我试图推开他汗湿的额头,却被他抓住指尖按在胸口。心跳声透过棉质布料撞击掌心,他忽然用犬齿轻咬我耳垂:“这里从十四岁开始,每次靠近姐姐就会疼。”
空调出风口突然嗡鸣,他趁机将我压进蓬松的鹅绒枕堆。童年时枕边的小熊玩偶被他抵在我腰后,塑料眼珠硌着尾椎:“姐姐还记得吗?十六岁生日那晚停电...”他指尖卷着我睡裙系带打转,“你也是用这个姿势给我讲童话。”
惊雷炸响的刹那,他整个人覆上来发抖。温热的唇瓣擦过我颈动脉,吐息却游走向锁骨:“要像从前那样...握着我的手才能睡着。”他牵引我的手掌钻进他睡衣下摆,腹肌沟壑间竟有我去年弄丢的银链在闪光。
我触电般要抽手,却被他十指相扣按在床头。银链铃铛发出细碎声响,他濡湿的睫毛扫过我下巴:“上个月姐姐醉酒,可不是这么害羞的。”膝头突然顶开我并拢的腿,“那时候你把我按在玄关,说要检查...弟弟有没有好好长大。”
暴雨猛烈敲打玻璃,他忽然退开半寸打开夜灯。暖黄光晕里他解开两颗纽扣,心口赫然纹着我学生时代的涂鸦——被摩斯密码覆盖的“永远属于姐姐”。
“其实根本不怕雷声。”他叼着发绳俯身,虎牙在唇瓣压出红痕,“但姐姐每次都会主动抱我。”膝盖挤进我腿间时,小熊玩偶的领结突然绷断,“就像现在...明明在发抖还要装镇定。”
我踹向他的脚尖被他捉住踝骨,足弓被迫蹭过他睡裤边缘。“上周替姐姐按摩扭伤也是...”他忽然模仿我哄他入睡的语调,“‘小遇最乖了’——当时你的脚趾可不是这么僵硬的。”
破晓时分他餍足地蜷回自己的位置,指尖还在摩挲我腕间的红痕。床头合照里十四岁的他正仰头等我系围巾,而此刻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早安,姐姐。”晨勃的触感抵在腰窝,“要帮你挑今天约会穿的丝袜吗?毕竟...”
他舔掉我睫毛上的泪渍轻笑:“昨晚弄破了好几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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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遇的手指穿过我发间时,浴室镜面正蒙着潮湿的雾。他执起吹风机的动作像在捧什么圣物,可滚烫气流突然扑向耳后那块敏感区:"姐姐换洗发水了。"他鼻尖抵着我半干的发尾,膝盖却强势顶开我试图并拢的双腿,"是茉莉白茶味...和上周商务宴那个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很像呢。"
我攥着浴袍领口的手被他用毛巾裹住,少年时期帮他擦头发的动作如今倒转:"松手。"他忽然模仿我训斥他少抽烟的语气,指尖却探进我后颈碎发,"会着凉。"指腹重重碾过颈椎第三节,那是我在家长会替他签保证书时落下的旧伤。
吹风机轰鸣声里,他胸口纹身的摩斯密码硌着我脊背。十八岁生日那夜,他就是在帮我吹头发时突然告白,水蒸气凝结的镜面上还残留着他颤抖着写下的"姐姐"字样。
"转过来。"他突然拔掉电源,寂静中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我转身瞬间被他托着臀抱上洗手台,大理石的寒意透过浴袍刺入皮肤:"易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