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徐怀远听着他们说的话,简直是无可救药,随即一声令下。
徐怀远:时辰已到,行刑!
刽子手高举着那柄散发着森冷寒光的巨刀,正欲结束一个无辜者的生命。千钧一发之际,三道身影仿若鬼魅般骤然现身。李槿率先出手,只见她手腕微抖,赤月飞刀破空而出,炽热的气浪撕裂空气,似要将一切焚化,直逼刽子手而去;陈芸汐随后而至,冰月飞刀宛如霜刃出鞘,凛冽的寒气凝结成雾,冰冷得令人胆寒;慕容懿雪轻舒皓腕,流星镖呼啸着划破长空,快如流星赶月,直取刽子手要害。刽子手顿时惊恐万分,手中巨刀落地,整个人瘫倒在地,动弹不得,一场即将发生的悲剧得以在最后一刻被挽回。慕容瑶林等人见状,士气如同涨潮般迅速高涨。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恰似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地朝着徐怀远兄妹冲杀过去。徐怀远兄妹目光陡然转冷,几乎是同时抽出腰间的兵器,迎向来势汹汹的众人。李槿身形矫健灵活,犹如游龙穿梭于波涛之间,与徐怀远激战在一起。然而,徐怀远虽招式凌厉,却终究难以匹敌李槿那变幻莫测的身法和精妙绝伦的武艺,不过数个回合,便被李槿以一记巧妙的招式制住,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宇文安乐与徐宝珍也交上了手,二人你来我往,战况激烈异常。宇文安乐枪法凌厉狠辣,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之处,似要将对手瞬间制服。徐宝珍尽管武艺不俗,可在宇文安乐这般猛烈的攻势之下,渐渐感到吃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终因一时疏忽,被宇文安乐瞅准时机,一枪击倒,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随着徐怀远兄妹的相继败北,陆家军的人们也被迅速解救了出来,他们满含感激与崇敬的目光看向眼前这些英勇无畏的救命恩人。

阿玉,对不起,我来晚了

阿修

玉堂

阿婧

南枝

杨大哥

阿凜

倾兰

仓宸

柔儿

晚意

英杰
最终,陆南枝他们顺利得救,陆长柏带领着陆家众人以及陆家军归顺大唐。
话说,陆长柏率众归顺大唐,那旗帜转换间似是宣告着一个新的开端。徐怀远与徐雪珍亦未能逃脱李槿和宇文安乐布下的天罗地网,终是被活捉。此时的他们,心中五味杂陈,或有悔意,或存不甘,却也无力回天。

末将陆长柏带领众人谢慕容元帅救命之恩。即日起,我等将归顺朝廷,为朝廷效力。

好!陆将军深明大义,肯助我扫平北漠,当真令人欣慰之至。陆家军便仍由你来统领吧。

谢元帅!
众人进入凤鸣关,慕容瑶林坐在了主位上,程咬金坐在一旁说道:

元帅果然非同凡响!区区一个多月的光景,便接连攻克诸多关隘。更令人赞叹的是,此间不仅收纳了众多心怀壮志的良将,还促成了一段佳话姻缘。这般文武双全之姿, 真是让人感慨后生可畏啊!

程伯父,我真的未曾预料到事态竟会发展至此。如今,下一步我们就要攻打黄龙岭了。这黄龙岭啊,是细柳城最后的一道屏障,此关不破,扫北将前功尽弃

不过元帅,在此之前有件事要处理一下。

什么事?
只见李槿收起笑容,眼神凌厉地说道:

把徐怀远兄妹带上来。
两个士兵带着徐氏兄妹进入了大厅,被士兵推倒在地。徐怀远兄妹顿时害怕起来,颤抖着声音说
徐怀远:元帅饶命!元帅饶命啊!
徐宝珍:慕容元帅,请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凤皓泽看到后,冷笑着说道

现在想着求饶了。之前你们不是在凤鸣关的时候挺嚣张的吗?如今这会子倒是害怕了?

北漠的男儿从来就没有贪生怕死之人。徐怀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

徐宝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

你们陆家想怎么处置他们?
陆南枝冷眼扫过倒在地上的徐氏兄妹,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与鄙夷。她转头望向慕容瑶林,清冷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决绝

这种人我们不屑多看他们一眼。元帅做主就是,不必问我们,就算是将他们千刀万剐,我们也不会过问半分。多看一眼我们都嫌脏
就连君玉、霜晚意、君慕凛、凌仓宸、陆玉堂、凤皓泽也纷纷点头。慕容瑶林示意李槿说话

槿儿,你想怎么处理!
李槿看向慕容瑶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就算回到细柳城,铁利也绝不会放过他们。我唐营向来秉持军令如山,对于这两个贪生怕死之人,又怎能网开一面?留着他们,不仅无益于战局,反而会像蛀虫一般侵蚀全军士气。他们终归难逃一死,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与其让他们留下来消耗粮食,倒不如……将他们拖出去斩了,取下他们的项上人头,送至细柳城。至于身体,丢出去喂狼。如此一来,既可作为警示,让军中众人明白临阵脱逃者的下场,二来也好让铁利见识到我军破釜沉舟的决心。

不过,在此之前,让他们陆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毕竟,他们二人仗着是铁利的亲信在凤鸣关嚣张这么久了,也该让陆家人出口气了。若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陆长柏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扫过场中众人。他淡漠的声音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凤宁公主既已开口,那南枝,你们几个便去教训教训他们吧。记住,点到为止,莫要取人性命
话虽如此,但他唇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透着几分令人战栗的狠意
陆南枝与君玉等人听罢,怒火中烧,腾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徐怀远兄妹面前。陆玉堂、君慕凛、凤皓泽和凌仓宸围拢在徐怀远跟前,怒火化作了力道,每一脚都带着对他们所作所为的谴责,连踢带踹地教训起徐怀远来。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让你嚣张

我打死你

现在知道求饶了,已经晚了
凤皓泽踩着他的头

我告诉你,今天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徐怀远疼得龇牙咧嘴,惊恐万分,急忙求饶: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那声音里满是狼狈与惶恐,像是受了惊的小兽。李槿和慕容瑶林等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而另一边,陆南枝手持一只精美的簪子,君玉端着一杯茶水,霜晚意则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三人缓缓逼近徐雪珍。那簪子、茶水、匕首,此刻仿若成了他们心中怨恨的载体,目光中似有火焰在燃烧,每一步都透着无尽的愤懑,仿佛要将这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气尽数释放在这几件物品之上。

徐宝珍,你之前不是和你哥哥在凤鸣关一直挺嚣张的吗?这会子倒是求饶了
徐雪珍:陆南枝、君玉、霜晚意,你们要做什么
只见,陆南枝拿着簪子蹲下来划着徐雪珍的脸

当然是按凤宁公主刚刚说的,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在那一刻,陆南枝的目光似乎冻结成了冰霜。她毫不犹豫地用簪子,狠狠地划过徐宝珍柔嫩的面颊,瞬间一道红印凸显,宛若冬日刺眼的伤痕,触目惊心。

徐宝珍,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又在她的脸色划上好几道红印
君玉目睹此景,眉间闪现一抹坚决。她端起已冷却的茶水,决绝地倾倒在徐宝珍的头顶,茶水顺着她散乱的发丝流淌,滴在她的衣襟上,留下斑斑深迹,正如她此刻的心境,狼狈而又不堪。

徐宝珍,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有多狼狈。不过我告诉你,这还远远不够
霜晚意的行为更是果断,她拿着一把匕首,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冷若冰霜,没有丝毫的同情与迟疑。

贱人,你欠我们的,我要让你一一还回来
说完,刀锋轻轻划过徐宝珍的脸庞,刻下一个“贱”字,深刻而难忘,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辱与愤怒都凝聚在这个字中
徐宝珍感到脸上剧痛,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羞辱与绝望。她双手捂面,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哭声凄厉而绝望,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一并倾泻。她的哭诉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怨恨,却无法挽回已经失去的尊严与骄傲:陆南枝、君玉、霜晚意,你们这三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以为归顺大唐,他们就能容纳你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听到这话的孙沐筱看着徐宝珍顿时好笑,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我看痴人说梦的人是你吧
徐雪珍回头一看,竟是孙沐筱:孙沐筱,你个贱人,为了一个男人背叛北漠,你不得好死

纵然要死,也该是你先入黄泉。不错,我确实是北漠之人。但如今,我是大唐将军段林名正言顺的夫人。老狼主尸骨未寒,铁利便迫不及待地撕毁了那份和平契约。不顾两国百姓安危,起兵造反,致使生灵涂炭。况且,我与南枝自幼相识相知,南枝他们选择归顺大唐,又何尝不是为了止战息戈?元帅若连容人之心都没有,又怎能服众,又如何担当得起这统帅之责?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简直就是一个丑八怪
孙沐筱说完,徐雪珍无言以对。紧接着,徐怀远也被陆玉堂他们打的遍体鳞伤。陆南枝她们整的也差不多了。慕容瑶林发话

好了!可以了!把他们拉出去斩了,把他们的人头送至细柳城,示威铁利。
说完,两人就被带下去了。这时,士兵来报,说是已经完事了

送到细柳城去,尸体拿去喂狼
看到这,君玉、陆南枝等人也顿时感到大快人心
另一边,黄龙岭中军大营
祖车轮:真没想到,陆长柏竟也勾结唐军造了反,真是气死我了!

元帅,现在形势已经相当严峻,若黄龙岭再失手,恐怕细柳城就会暴露在唐军眼皮底下。
祖车轮:这个我知道,可是如今唐营势大,我们也势单力孤,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细柳城】
铁利看到徐怀远兄妹的人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慕容瑶林,你竟敢公然向我示威!
默咄:狼主,如今形势与我军不利,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细柳城也会玉石俱焚。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向柔然借兵
铁利:好,军师,你马上书信一封送至柔然
默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