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凤鸣关挂出了免战牌

元帅,凤鸣关挂出了免战牌

既然这样,我们也挂出免战牌,休息一天。这几天也够累的
孙沐筱无意间外出走到河边,而凤鸣关的人也感到无聊也出来走走,没想到她们在河边碰到了孙沐筱

沐筱

南枝、阿玉、晚意。你们怎么出来了

无聊呗,就出来走走。没想到会碰到你

听说你嫁给了大唐的将军,他对你怎么样啊

他对我很好

真没想到你是我们几个里第一个成亲的

我比你们小,却赶在你们前面了

沐筱,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夫君

也是我的福气。虽说是在战场完婚,婚礼虽然仓促,但也体面。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又让程老千岁做媒,凤宁公主和宁熙郡主亲自为我梳妆又主持我们的婚礼。我觉得我很幸福

沐筱,我们会祝福你的

这几天对战的时候,我看你们都对我们手下留情,是不是.......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喜欢上杨将军了。就连我哥哥他好像也喜欢上那个长孙姑娘了

听南枝这么说,我心里感同身受,不知怎的,我好像也喜欢上那个长孙修了,我哥哥他好像喜欢上那个上次与我对战的杨倾兰了

我也是,我好像喜欢上那个百里英杰了,就连仓宸大哥好像喜欢上那个段柔姑娘了

晚意,你是说凌大哥他喜欢段柔。她是我夫君的妹妹啊

听你这么说,你们岂不是会成为一家人

南枝,既然这样,你们何不考虑归唐呢。这样我们就不用刀兵相见了

我也想啊!可我爹又会怎么想

你们何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给陆伯父分析一下当前局势呢

连你和你哥哥他们都归顺大唐,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大唐天下归心

事在人为。我们不如赌一把看看陆伯父的心里想法

好!我试一下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好,你们一路小心。要是想好了随时和我说

嗯
说完,她们就往凤鸣关的方向回去了,孙沐筱也回了唐营
【唐营-段林的营帐】

沐筱,你回来了

嗯

你去哪儿了

我......

说实话,到底去哪儿了

我见到南枝她们了

你们可有说什么

我与南枝她们就是闲聊

好了,别想太多了。我们吃饭吧
又过了几天,铁利派自己的亲信去了凤鸣关。

这几天打下来,你们一直都在防守,但明天你们一定不能放水,知道了吗?

师父,发生了什么事?

狼主不信我们,派了徐怀远兄妹来。

而且他们明天就到。

明天?

狼主怎么会不信我们呢?
陆长柏目光深邃,语气凝重

有野蛇川和白龙岭的前车之鉴,还有南枝她们与孙沐筱情同姐妹,狼主也是知道的。是害怕我们有异心。所以不得不提防我们啊
陆南枝面色凝重,眉宇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沉重,她缓缓开口,对陆长柏道出了深藏于心的心事。

父亲,我们陆家对北漠和狼主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丝毫懈怠与背叛,日月可鉴,问心无愧。没想到野蛇川和白龙岭的变故竟让我们陆家无辜陷入猜疑与误解的漩涡。如今,狼主竟派遣徐怀远兄妹前来凤鸣关,明里暗里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这无疑是对陆家尊严的践踏,更是对我们忠诚的严重质疑。女儿心中忧虑痛心,就如同巨石压于心头,难以喘息。父亲,女儿深知一味忍让解释难以改变他们的看法,反而可能让我们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因此女儿斗胆建议未雨绸缪,提前为自己留下一条退路。这并非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陆家血脉与荣耀,不让忠诚与牺牲付诸东流。

夫君,南枝说的没错。

爹,我也觉得妹妹说的话有道理。我们陆家忠心耿耿,却换来铁利无端猜疑

师父,我也支持南枝的想法。

姨父,我也支持南枝说的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陆长柏猛然厉喝

住口!我们陆家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良心,此事休要再提!
他的话语犹如冰冷的利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芒,那坚定而凛然的语气,彰显着他维护家族名誉的决心。
陆南枝见自己无法劝说自己的父亲,终是闭上了嘴。
因徐怀远兄妹的突然到来,凤鸣关内仿佛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原本平静的生活秩序泛起了层层涟漪,处处弥漫着一种不同往昔的气息,每一处角落似乎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这几天,他们发现陆玉堂他们对大唐将军处处相让,甚至还发现他们有私情
徐怀远挺身而出,目光如炬,直指陆长柏,言辞犀利如剑:陆将军,您的胆魄,着实令人叹为观止。私通唐军,意图不轨,此等行径,岂是忠臣所为?来人啊,速速将这帮叛贼拿下!
陆长柏闻言,面色铁青,却仍保持着冷静与尊严,反驳道:

徐将军,你无端指控我叛国投敌,可有真凭实据?岂能仅凭臆测,便妄加罪名?
徐怀远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证据?你问我要证据?好,那我便告诉你。你的一双好儿女、好徒弟,他们竟与大唐的人纠葛不断,关系匪浅,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陆长柏怒不可遏,声音颤抖。

你这是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我陆家世代忠良,岂容你这般污蔑?
徐怀远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我胡言?哼,事实胜于雄辩。你的亲生儿女,你的徒弟们,他们心中所系,皆是大唐将领,这份情意,天地可鉴,岂容你否认?
一时间,气氛宛如被重铅压住,剑拔弩张间似能听见空气撕裂的声音。陆长柏直面徐怀远那如疾风骤雨般的指责,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竟无言以对。愤怒、委屈与无奈如同乱麻,在他心中横冲直撞,将他卷入一片混沌的漩涡之中。此时此刻,懊悔如潮水般涌来,为何当初未听从南枝的劝告,如今陆家恐要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的心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在祈祷:若此番能够侥幸脱险,定要携众人归唐,远离这无尽的纷争。
而另一边,唐营。慕容瑶林与李槿对弈,一边说着,一边下棋。

瑶林,快点啊!

别急嘛。

好了。

看来这事要成了。

怎么说?

是凤鸣关,你也懂得卜卦之术,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来我们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当那枚棋子轻轻落下,李槿的手指微微颤抖。慕容瑶林默默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李槿的手,无需言语,一切尽在这一握之中。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唯有两人相握的双手传递着无尽的情愫。
这时,伍登走进大帐说道:

元帅,刚刚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

拿来。
伍登把纸条交到瑶林的手上,打开一看,竟是一张求救纸条,对着李槿说:

你怎么看?
片刻之后,李槿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冷静。

北漠之地,风云诡谲难测。陆家世代秉持忠良之志,他们镇守凤鸣关多年,却终究难以逃离那斗争的漩涡。铁利的猜忌陆家曾经坚实的忠诚。这封带着几分仓皇与急切的求助信,怕是他们深陷绝境之时,向我们发出的最后一丝求救微光。

看来也是时候了。
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可以这样。
李槿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晨曦微露,凤鸣关外的法场被一层薄雾笼罩。徐怀远与妹妹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倒一片的陆长柏等人。他们脸上的笑意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那是一种夹杂着复仇快感与得意的情绪,在这肃杀的氛围里愈发显得冷酷无情。徐怀远的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傲慢,仿佛此刻他才是这片天地间的主宰。而他身旁的妹妹也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狼狈不堪的人们,心中满是快意。陆长柏等人低垂着头颅,背影显得无比落寞与沉重,似乎连那清晨的风都变得格外寒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整个法场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徐怀远兄妹的笑声偶尔打破这份寂静,却又让这寂静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看来天要亡我陆家军啊。

爹,说不定一会儿会有转机。

南枝啊……爹后悔呀!不该不听从你的劝告,如今不仅害了你们,更连累了整个陆家军……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楚,每字每句都仿佛被沉重的情感所拖累,吐出的话在空气中也似乎凝结成了一团化不开的哀伤。

夫君,我们能一起死,这或许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师父,我们不怕死。也不后悔爱上阿修

爹,儿子也不怕死。儿子也不后悔爱上阿婧

师父,我们问心无愧。爱上倾兰,我无怨无悔
此时此刻,陆玉堂的心中满是对长孙婧的思念,那思绪如同丝线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陆南枝的心湖泛起对杨洛白的层层涟漪,每一道波纹里都藏着无尽的情思;君玉脑海中不断浮现长孙修的身影,那一幕幕回忆仿佛电影般不停放映;君慕凛的脑海深处,杨倾兰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宛如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凌仓宸心中段柔的影子似是扎根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难以忘怀;霜晚意则把对百里英杰的想念藏进每一个跳动的心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