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少卿府】
自从董雅儿向慕容懿雪道过歉后,她越想越气。自己嫁入腾家已有两月,到底哪里比不上早已为人妇的慕容懿雪?凭什么自己的夫君对她念念不忘,日日为她买醉?越想越气
雪澜想起上次在街上慕容懿雪抽出鞭子打她的场景:小姐,既然这个南辰侯夫人不识好歹,何不教训她一番

怎么教训她?那个慕容懿雪从小就在昆仑山悟道学艺,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宸妃娘娘是她的亲姑母
刘嬷嬷看着董雅儿:小姐,老奴听闻江湖上有一种东西,名叫软筋香,可以让武功高强的人失去一天的武功

既然如此!把这软筋香给我弄过来
雪容:是
这一天,她趁着腾龙三人不在家中,当即派人去南辰侯府请慕容懿雪到府中阁楼“谈心”。
慕容懿雪得知消息,带着琴香和画香来到太常少卿府的阁楼,直言不讳地开口

你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慕容懿雪拿起茶杯,发觉里面的茶水有异样,直接放下

郡主放心,就是想找你喝茶聊聊天。许久不见,你依旧美丽动人。不过,今天能不能回得去就不一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说!

你在昆仑山学艺多年,察觉出茶水有异样,没有喝下去。但我留了后手,这香炉里,我放了软筋香,可以让武功高强的人失去一天的武功
慕容懿雪心头一沉,四肢渐渐发软,强撑着站直身体。

你说什么?你竟敢对我下软筋香?

我知道你武功高强,若不用些手段,如何留得住你?
慕容懿雪开始运功压制体内的药性。

你想做什么?
董雅儿拍了拍手,阁楼两侧的门应声而开,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和丫鬟鱼贯而入,个个面色不善。

你自己就没有错吗?我夫君日夜思念你,日日为你买醉,从来不碰我一下,难道这不是你的错?
慕容懿雪气得浑身发抖。

荒谬!管不住丈夫,那是你的事,有什么资格怪到别人头上?

牙尖嘴利!不过,再硬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今日就不妨告诉你,我夫君今天不在家,我倒要看看谁能救得了你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要好好教训你了!
一群嬷嬷和丫鬟冲上前,直接抓住慕容懿雪的手臂,她挣扎间只觉手臂生疼。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给我上!
张嬷嬷上前一步,皮笑肉不展:南辰侯夫人,事到如今,还是乖乖认命吧!都给我上!
一群嬷嬷蜂拥而至,慕容懿雪大惊失色,厉声喝道:

你们想干什么?不要碰我!放开我!
琴香和画香立刻扑上前阻拦,却被其他嬷嬷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琴香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

你们放开我家夫人!
画香也跟着哭喊:

放开我家夫人!
雪澜手持一根粗木棍,眼中满是怨毒:南辰侯夫人,上次你在街上用鞭子打我,这次我看谁能救得了你!
说完,狠狠一棍打在慕容懿雪身上。她痛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啊!
张嬷嬷伸手撕扯她的衣领,口中骂着:仗着宸妃娘娘是你的姑姑?就敢仗势欺人,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完,直接扒开了慕容懿雪的衣服。
琴香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被人羞辱,急得泪水直流。

不要扒我们夫人的衣服!

不要扒我们夫人的衣服!
刘嬷嬷举起另一根木棍:南辰侯夫人,这就是你嚣张的下场!
话音未落,木棍狠狠落在慕容懿雪的膝盖上,她哭得撕心裂肺,瘫倒在地。

啊!

夫人!
琴香心疼得浑身颤抖,试图阻拦,却被嬷嬷死死按住,脸上挨了一掌,瞬间红肿。

琴香!
刘嬷嬷揪住慕容懿雪的头发,将她拖起,木棍再次落在她身上:让你欺负我家小姐!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啊!

住手!不要再打我们夫人了!

腾夫人,求您放过我们夫人吧!
雪澜走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上次你欺负我家小姐,这只是给你的小小教训!都给我使劲,把她衣服扒干净!让她好好尝尝丢人现眼的滋味!
张嬷嬷继续撕扯慕容懿雪的衣服,她拼力挣扎,却只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都走开!谁都不许碰我!啊!
刘嬷嬷听到后:不许?我看你说的不许有没有用!
说完,直接上手掐着慕容懿雪的腰侧。

啊!不要撕我的衣服!
“撕拉”一声脆响,慕容懿雪的外袍被张嬷嬷狠狠撕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素色中衣。她又羞又怒,泪水如泉水般涌出。

不要撕我的衣服!不要啊!
慕容懿雪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张嬷嬷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剪刀狠狠刺进她的手,刘嬷嬷抓起她的手拿起一旁的银针刺进她的手指,雪澜和雪容各自抓起一大把金针狠狠刺向她的后背。
慕容懿雪朝着屋顶大声尖叫。

啊!
阁楼外面的家丁实在是听不下去,偷偷离开去银国公府找腾龙
【银国公府】

腾龙,我们知道你娶董雅儿并不是你的意愿。但她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在怎样也不能这般冷落她啊

可是,我放不下懿雪
就在盛天继续劝腾龙接受董雅儿的时候,那个家丁过来向腾龙禀报家里的事:大少爷

你不在家里,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家丁说道:大少爷,您快回去吧!府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那个家丁说道:大少夫人派人去请南辰侯夫人到府中阁楼做客,不知道怎么回事,阁楼里就传出一阵南辰侯夫人的惨叫声

你说什么?懿雪她怎么了?
那个家丁说道:小人也不太清楚,只听到声音凄惨

董雅儿,你要是敢伤懿雪一根汗毛,就别怪我不念两家情分
说完,就带着腾虎和腾豹还有那个家丁一起离开了

我们也过去
【太常少卿府】
阁楼里,董雅儿看着她奄奄一息,冷冷一笑:

告诉你,张嬷嬷和刘嬷嬷可不会怜香惜玉的。继续动手
张嬷嬷得了命令,更加肆无忌惮,一把狠狠揪住懿雪的乌黑发丝,硬生生将人拖拽起来,啪一声狠狠摔在冰冷地上。
懿雪手肘重重磕在青砖,疼得脸色惨白,眼泪无声滚落,却依旧倔强嘶吼,不肯屈服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许碰我!谁都不许碰我的衣服!
刘嬷嬷恶狠狠蹲下身,尖利手指一把死死拧住懿雪腰侧,疼得懿雪浑身抽搐,面目狰狞叫嚣:不许,我告诉你,在这里你说的话一文不值!狗屁不是!
琴香和画香哭得撕心裂肺。

夫人!求您放过夫人吧!

夫人!求您放过夫人吧!
刘嬷嬷一脚踢开琴香和画香:两个狗奴才也配替主子求情?滚开!
琴香和画香拼命扑上来想要阻拦,却被其他丫头狠狠拉开,远远拖拽开,只能发出凄厉哭喊
慕容懿雪疼得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看到被按在地上的琴香和画香嘴角渗血、发髻凌乱,心中剧痛。

琴香!画香!啊!
刘嬷嬷粗暴地拽过她,一把撕下她的裙子,扔在地上:夫人,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慕容懿雪哭着摇头。

啊!
董雅儿注视着琴香和画香。

两个狗奴才,慕容懿雪一次次让我难堪,我只是教训她,顺便管教你们的主子。
丫鬟们上前拉住琴香和画香,一顿暴打。刘嬷嬷和张嬷嬷也继续对慕容懿雪撕扯和殴打。其他嬷嬷强行按住她的手腕放在地上,雪澜和雪容毫不留情的用鞋底磨伤她的双手。

啊!
慕容懿雪看着侍女们狼狈的模样,心如刀绞,猛地起身,朝着栏杆冲去——她宁死也不愿受此屈辱!

拦住她!
慕容懿雪刚跑出两步,就被刘嬷嬷眼疾手快地抓住头发,狠狠向后一扯:想死?没那么容易!
张嬷嬷拿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在慕容懿雪的头上。慕容懿雪被砸的头昏目眩,却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

我哥哥是北国公,嫂子是凤宁公主,宸妃娘娘是我的姑母,我是皇上亲封的昭阳郡主,太后娘娘面前的红人!你们这样对我,是不想活了吗?都别碰我!啊!
张嬷嬷扯下她的发钗扎在她背上:死丫头,你敢拿太后娘娘威胁我!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又撕碎她的衣袖。
刘嬷嬷也拔下发钗狠狠扎在她身上:让你这小丫头片子威胁我,今天我要弄死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啊!
张嬷嬷和刘嬷嬷拿起夹棍夹在慕容懿雪的手上,雪澜和雪容也拿起夹棍夹在她的脚腕处

你们放开我
张嬷嬷:放开你,等我们把你手脚都夹烂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说完,她们将夹棍收紧

啊!
慕容懿雪的手指瞬间肿了起来,脚腕处也已经流血了

腾夫人,求您放过我们夫人吧!

腾夫人,求您放过我们夫人吧!
琴香和画香试图阻止,却被其他嬷嬷和丫鬟们推倒在地。撤下夹棍之后,张嬷嬷更是将慕容懿雪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她重心不稳,重重撞在桌角,额头瞬间肿了起来

啊!
雪澜和雪容推开试图阻止的琴香和画香:两个狗奴才,滚开!
一时间阁楼内的哭喊、怒骂、撕扯声混杂在一起,乱作一团,屈辱与绝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一场狂风暴雨,已然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就在这混乱不堪、哭喊声震天的时刻,阁楼外突然传来通报: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回府了!
刺破了阁楼内的喧嚣,像一道惊雷炸在所有人头顶。
琴香在混乱中叫了一声

朔风
原本撕扯不休的众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张嬷嬷和刘嬷嬷那两只粗糙的手还死死抓着懿雪的手腕,整个人呆若木鸡,脸上的凶戾瞬间化为惊恐。董雅儿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手里的帕子险些掉在地上,脸色由青转白,再无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慕容懿雪已经被折磨得几近崩溃,神志恍惚,被这突如其来的通报惊醒,抬眼望了望阁楼内狼藉,又想起方才被扒衣、受尽屈辱的一幕,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董雅儿等人却是脸色骤变,愣在原地。
慕容懿雪趁乱挣脱束缚,忍着脚腕处的伤痛跌跌撞撞地跑到栏杆边,单薄的身影在风中摇摇欲坠。她看向楼下,一眼便看到了赶来的腾家三兄弟和苏宝麟他们,眼中是万念俱灰的绝望。
腾龙在楼下看到她脸色苍白、衣衫凌乱又满身伤痕,正绝望地望着楼下。

夫人不要!

夫人不要!
他们在楼下看到慕容懿雪摇摇欲坠地站在栏杆前。

那不是南辰侯夫人吗?她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懿雪回头,含恨地看着董雅儿她们。

董雅儿,还有你们,我今日就算化作厉鬼,也要你们血债血偿!
说完,又望向阁楼下,看到那抹熟悉身影。可这一眼,没有半分依恋,只有彻骨的悲凉,对腾龙彻底的失望

不好,夫人要跳楼了!

夫人!
她们还没来得及阻止,慕容懿雪轻轻闭上眼,两行清泪滚落,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悲愤交加,从高高的楼窗之上一跃而下

不要——!
董雅儿等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失声尖叫。

啊!
琴香目眦欲裂,疯了一般挣脱按住自己的丫头

滚开
说完,琴香不顾一切扑到栏杆边,伸手想要抓住懿雪的衣角,却只捞到一片虚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急速下坠,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