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金的楼下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姜言束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像被炸了的不是他的地盘似的。
“你地方被人炸了,你不去看?”
“不急,主角总要压轴出场,不是吗?”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抬眼看了看他,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向后一倚,手指随意的敲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催命一样,敲个没完。
主角总要压轴出场……
姜言束……
你什么时候变了呢?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含有悲,喜,苦等等情感在心脏里堆积,我略有不适的皱眉,努力回想着我所错过的,没有留意的东西。
“铛铛铛——”
四时的钟声响起,随之响起的是枪声。
姜言束吐出嘴里的血,裂开嘴笑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想……到……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我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将手枪收回系统仓库,一边揉着被开枪的后坐力振震的稍稍酸的手腕,一边抬脚向外走去。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其一,第一个副本结束的太莫名奇妙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楚辞做了什么(即使那是我让他去尝试的事),再加上第一个副本太符合我的想法——不排除系统读了我的想法。
其二,假面舞会,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多想,而且很巧,我就是那个会多想的人。所以,这个舞会开的太是时候了,正巧我coin不多的时候举办?
如果说以上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瞎想,那么冉亦以及姜言束的话让我确定了第一个副本没有那么简单。
冉亦所表达的意思与过去的我太像了,他没有道理学以前的我,也没理由说出我所忘记的、我曾说过的话“它还可以拆开重新拼凑”。
再说姜言束,他从不会将自己比做主角,不管他的心境如何如何改变——这是多年朋友我对他的了解,他总是将自己比做反派的“谋士”,将我比做主角的“谋士”,争锋对决,但又彼此之间惺惺相惜。
【叮】
【您于非副本内杀死玩家,将予以惩罚】
【解释权归系统所有,不接受玩家任何反驳】
割裂灵魂似的疼痛传遍全身,我甚至连路都走不了,冷汗浸湿了我的鬓角,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血腥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模糊了的视线里看到了一抹鲜红。
我更加确信我还处于第一个副本,毕竟,子弹射中的那地方虽然位置比较刁钻,但可以让姜言束瞬间死亡,而且不会有那么多鲜血。
再加上系统规定:不得伤害其他任何玩家,否则将予以死亡处罚。
但是我现在没有死,而且我不相信系统会暴露那么大的漏洞给玩家钻空子。(虽然我现在快被疼死了——这辈子都不想在体验一次)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系统的惩罚停止我的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根本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更别提去杀死别人了。
“铛铛铛——”
五点了……
白日即将降临,黑夜费劲心力编织的黑色罗网将被灼热的太阳烧毁,黑夜将作为失败者遗憾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