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出来的下一秒就被荷官的倒计时声抛却,赌这一把。
我跟注三枚筹码。
第二轮翻牌圈,荷官发三张公共牌,面朝上放在桌面。第二轮下注开始,由左侧的玩家先行行动。
几个人零零碎碎又加了八九枚筹码,庄家则一下子加注30枚筹码。
我咬了咬牙,跟注10枚筹码,现在我手上的筹码不多了。
直至河牌圈,发第五张公共牌。最后一轮下注,剩余玩家只剩我们两人,对视了几秒决定了继续。
我咬了咬后槽牙,对庄家说:“您敢不敢赌一把?我们一起梭哈,二分之一概率获胜,堵不堵?”
“赌,怎么不赌,”庄家将所以筹码都推到赌桌中心,我亦如此,“来吧,准备摊牌。”
马上要亮出底牌,组合成最佳五张牌比大小,我慌的冷汗直流,很怕输,反观庄家,十分淡定的摊开牌,就仿佛就算输了,输的也是一点小钱。
我心一横,摊开牌,葫芦,而庄家是同花,险胜。
“闲家可要杀猪请我们吃猪肉啊。”庄家像是闲聊一样,顺口来了句。
“再来一盘吧,”我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似的,“这盘结局我亲自杀猪下厨,请大家吃饭。”
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屑。
同样的德州扑克,这次荷官洗牌切牌的时候似乎没有做什么小动作,没有出老千,像是这局纯靠运气一样。
我当然是不相信的。
果然,摸到牌的一瞬间,我心理了然,这副牌被动过手脚,牌的右上角摸上去会有一点点小凸起,普通人看上去摸上去都发现不了,但很可惜,我当过荷官,这点我清楚的很。
而且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自己赢。
我装作不知情,任然沾沾自喜,认为自己一定能赢,于是在第三次加注时,我直接梭哈。
开玩笑,只要我想,那么我便逢赌必赢。
身边被拴着的两个小孩子仍旧静悄悄的互相依偎着,只是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我,他们的“父亲”和其他人也安静的看着我和庄家最终的胜负,即使他们心里已经有底——庄家赢定了。
我心中嗤笑,他们也就这点水平了,系统不会帮忙在这种事情上作弊,但是出老千只要不被别人发现,系统几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这不仅方便了他们,也方便了我。
我看着庄家信心满满的摊开牌——同花顺,我说怎么看着他怎么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微笑着,原先收敛了的气势不再收敛,我懒散的摊开牌,随后用手指轻叩桌面,示意荷官读出我的牌面。
“闲……闲家皇家同花顺,庄家同花顺,闲家胜。”
荷官显然也很震惊,震惊我手中的牌怎么是皇家同花顺,明明给我换的是很小的牌面。
哦,忘了说,现在赌桌上的牌多了一副。
“不,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庄家不可思议的看着牌面自言自语,随后一拍赌桌,“我怀疑闲家出老千。”
“哦,”我笑了一下,随后撕开其中一张扑克牌,露出里面的小黑点,“这是谁先出老千的呢?你说系统要惩罚,应该第一个惩罚谁?”
(别学我,毕竟这是副本里,而且还是非常非常不正规的博彩,所以我随意一些应当没问题吧)
庄家无可奈何,只得放任我将那1495枚筹码兑换成coin,除去成本一枚筹码,也就是100coin,一共净赚149400coin。(虽然那枚筹码没有真正花出去,但那是我的本金耶)
今天真是大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