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为首的人走到我面前,像是想显得和善,他面具下的脸笑出了褶子,“那个人在这里吗?带鱼吗?”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因此我迷茫的恰到好处,就像是一个萌新。
“不在这里啊……什么带鱼啊?”
“哦,我们这边看牌需要给庄家带带鱼。”他笑眯眯的解释,“还有那两个不是孩子,他们用了道具,其实啊,他们本身是两个玩家公敌有!”
“哦……”他也不知道我信没信,反正他是解释过了。我满了半拍似的疑惑道, “啊?这什么规定啊?”
庄家这个词但凡是知道“菠菜”的人都会知道的暗语,作为一个“菠菜”的人的朋友,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所以我适可而止,装作十分精通的模样,让他们认为我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十分自负想装大佬的萌新。
“这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规矩,我们这就是这规矩,您烦请见谅。”解释玩后他自认为我听不懂的和另外几个人交谈,“你不是还要养猪吗,怎么还不去?等着我催你?”
“急什么,等一会那猪又不会饿死,”其中一个人走过来,坐在赌桌前,“我做闲家,赌一盘再走也不迟。”
“哟,这赶巧了,”他说,“看您大老远来也不方便,这次的鱼就免了,下次记得补鱼给我们。”
我点头应下。
当然,下次我不会这么做。
“德州扑克,来。”
我看着不像荷官的荷官发牌,凭借少时做过荷官的经验,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任何一个动作,包括出老千时的牌是什么。
在这里,我将洞悉一切。
没多久,闲家凭借同花顺赢了庄家的葫芦,而我所看见的是倘若荷官没有换牌,那么,闲家将是三条,远败于庄家。
闲家拿走了很多筹码,我装作羡慕的样子。
“今天收获颇丰啊,回家养猪。”
“德州扑克啊。”我露出向往的神情,然后被他撺掇,心里痒痒的半推半就上了赌桌。
我身后的他打了一个手势,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在叫荷官“养猪”呢。
“我来陪您玩玩,您要做庄吗?”
“加我们几个一起啊。”之前大喊大叫的男人也混在其中,他似乎是如愿拿到了那一万coin。
我咬了咬唇,看上去是在回想刚刚的闲家,随后我摇了摇头,似乎恐怕庄家这个位子。
“底池您要投多少?”
“什么是底池?”我茫然道。
他十分耐心的向我解释:“底池就是参与赌博玩家在赌博开始前共同投入的资金总额。”
“一枚筹码约等于100coin,底池最低投入不低于一枚筹码。”庄家兑换了一百枚筹码放在赌桌上,“我兑换一百个筹码。”
我犹犹豫豫,纠结半天,在众人意料之中的目光下兑换了一枚筹码:“呃……先,先试试。”
荷官发牌。
她的手洗牌洗的迅速,但我还是看见她发牌时留了同花给庄家,留了四条给我。
发牌完毕,庄家左侧的两名玩家需强制下注,他们各自投了三枚筹码。
庄家扔了五个筹码。
我将一个筹码推在赌桌上,这怎么不能约等于梭哈?
“等等,我加注500。”
庄家又扔了五个筹码。
几个人纷纷弃牌,最后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开牌了,开牌后的结果不出意外,我赢了,得了二十四枚筹码,我心一痒,又来了一轮。(当然是装的,毕竟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荷官做了个的手势,开始新的一轮,荷官发牌,示意第一轮下注开始,庄家左侧玩家行动。
他们其中一个弃牌,另外几个各下了一枚筹码,很快到了庄家,他看了眼牌,丝毫不慌,下注了10枚筹码。
他怎么那么自信?
我心中不由得慌了,到底要不要弃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