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清新花香的车厢里,顶灯开着,傅丝萝用指尖沾取了刚买的消肿药膏,温柔地涂抹在裴轸的脸上。
她尽可能控制着力道,担心弄疼他,还一边涂,一边往他伤口上呼气。
脸上的巴掌印明天应该可以消,但嘴角上破裂的伤口,起码需要好几天。再严重一些,都要破相了。
傅丝萝沉默了许久,还是没忍住,语气埋怨道:
“难道就因为你昨天没去上班,你爸爸就对你动手吗?”
裴轸可是筑翎的总经理,他平时还要面对员工,顶着这些伤痕,不仅会影响他的形象,以后在下属面前恐怕也很难再树立威信。
裴轸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别担心。”
其实翘班只是个导火索而已,即便他正常上班,今天这顿打依旧避免不了。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那所谓父亲动辄对他打骂训斥,稍有不如意,连高尔夫球杆都会直接往他身上抡。
他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什么没事!”傅丝萝提高音量,怒声谴责道:“打人不打脸,你已经二十多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况且裴轸给她的感觉,似乎经常被他爸爸殴打。
说好听点是教育,说难听了就是家暴。她不敢想象裴轸过去的二十多年里,被这样打过多少次。
傅丝萝握紧拳头,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他太过分了,你能咽下这口气,我可受不了,我必须要给他一点教训!”
裴轸是她的所有物,她暂时还没有抛弃他的想法,她不能忍受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肆无忌惮伤害。
即便是他父亲也不行!
傅丝萝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
“喂?银杏吗?帮我办件事……”
“等等。”手机被裴轸拿走,他挂了电话,倾身将傅丝萝拥入怀中。
“你干嘛挂我电话,你爸爸他太可恶了,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以后还会对你动手。”傅丝萝用力推搡,始终无法推开裴轸。
他抱得极紧,整张脸埋在她的肩膀,不知过了多久,傅丝萝背上感觉到一片潮意,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谢谢你,宝宝。”裴轸嗓音低沉。
他一见钟情爱上的人,让他深刻意识到他也在被她爱着。
整颗心因为她的愤怒和护短,更加鲜活有力地跳动着。无法计量的暖意和幸福,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些痛苦和不堪的回忆,以及压在他肩头无法逾越的大山,此刻全都变成泡影。
“我以后不会再给他动手的机会了。”
傅丝萝紧蹙的眉头迟迟没有松开,人类拥有他们自己的道德、礼法和情感。她虽然无法理解,但是尊重。
她缓缓伸出手,落在裴轸的腰上的软肉上,用力一拧:
“你要是破相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嘶——”
裴轸痛得直吸气,傅丝萝推开他,小手往他胸口一拍,嗔道::“我都没用力,你装什么……”
话未说完,表情一僵。裴轸略显苍白的脸色告诉她,他没有假装,是真的很疼。
傅丝萝连忙解开他的西装马甲,把他的衬衫从皮带里扯出来,动作太大,没控制好力道,下面两颗扣子直接崩飞出去,露出一大片线条流畅清晰的腰腹。
“宝宝,倒也不用这么着急。”裴轸红着眼,抵在副驾驶位上喘息,故意挺了挺腰。
起伏的肌理在昏黄的顶灯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结实平坦的下腹,人鱼线极具力量感,几根凸起的青筋延伸到裤腰深处,让人想要将他扒开,看看那些青筋还分布在那些地方。
但傅丝萝丝毫不被影响,一把将裴轸掀翻,视线落在了他的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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