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眉头轻轻皱起,带着几分困惑望向他,口中虽未发出声音,眼神却已将疑问传递得明明白白。张仲景瞧见你这副模样,缓缓开了口:“巫血,一种既能治愈伤痛、延年益寿,又能让人渐渐失去神志,最后陷入疯狂的东西。”听完这番话,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躺着。一旁的张仲景几次欲言又止,目光在你身上徘徊,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直到傅融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推门而入,才打破了这片沉闷。
由于刚从昏迷中醒来,你的身体虚弱不堪,傅融只好亲自喂你喝粥。一勺勺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空荡荡的胃终于有了些许充实感。你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尝试开口,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张首座……可还有事?”张仲景似乎斟酌良久,最终只憋出一句:“注意好身体。”话音落下,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最近小心点兔子。”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门外。
走出房间的张仲景脸色复杂。其实,他原本打算追问你体内巫血的由来,但看你一脸茫然,显然对此毫无头绪,于是打消了念头。不过,这次广陵王请他下山为一名密探治病的事情被葛洪察觉,对方因此对你产生了浓厚兴趣。再加之你的容貌特殊,指不定会惹上什么麻烦,他只能含糊地提醒你几句。
屋内,张仲景离开后,一直守在门口的广陵王迈步走了进来。他神色忧虑地看着你,语气中透着责备与关切:“以后这种事别再做了,太危险了。我给你放几天假,好好养伤吧。”看着他略显紧张的模样,你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不自在。回想起当初替他挡刀时,脑海里闪过的想法不过是——如果他死了,谁来给大伙发工资?这个理由虽然自私,但也足够真实。然而这些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当你听到“放假”二字时,脸上还是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没多久,广陵王便被傅融拉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房内重新归于寂静,只有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边。你躺在那里,思绪翻涌。昏迷三天意味着什么?袁基那边恐怕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吧?他会不会因此记恨上你?这样一想,心情愈发低落,陷入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中。
就在这种焦虑和疲倦交织的状态下,你发现自己竟然又开始犯困。明明已经睡了三天,为何眼皮却愈发沉重?最终,意识渐渐模糊,双眼缓缓闭合。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你模糊的视线中似乎捕捉到一抹白色身影立于床前,若隐若现。
镜头切换到另一幕:一个小女孩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床边坐着一位白发男子,头顶两只兔耳轻轻晃动。他动作轻柔地将药汤递到女孩唇边,待她喝完,又取出一块蜜饯塞进她嘴里,低声说道:“乖,吃点甜的,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