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刚离开,广陵王与刘辩的谈话刚好结束。只见广陵王迈着沉稳的步伐从殿内走出。他微微抬手示意,便带着你匆匆离开了皇宫。你跟在广陵王的身后,恨不得将自己藏进衣领里,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盼能避开刘辩那如影随形般阴郁的目光。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尽可能的躲避他的视线。
刚出宫门,你便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可一转头,却撞进广陵王深邃的探究目光中。顺着他的视线,你看到他正盯着你手腕上的疤痕。下意识地,你用手遮住了那道狰狞的疤痕。
"怎么弄的?"广陵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陷入了沉思,记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抓不住。说实话,你也不记得这疤痕是怎么来的,准确点来说,你没有20岁以前的所有记忆。
你只记得醒来时,一个有着薄荷蓝发色的男子自称是你兄长,说你与父母一同外出遭遇了意外,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但也因为重伤失去了所有记忆。你虽心存疑虑,但你一个记忆一片空白的人无处可去,只能暂且相信他。而且你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你,他不会伤害你。
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似是看出了你的困扰,广陵王没有再询问下去。回到了绣衣楼的书房之中,你们心照不宣的开始处理起了文书。你心不在焉地处理着文书,时不时偷瞄广陵王,还伴着几声轻叹,不为别的,只为了想明天用什么理由告假。终于,在你一次又一次的叹息声中,广陵王放下手中毛笔,无奈道:"程商,你可有心事?"
就在你准备开口时,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你几乎是本能地将广陵王推开,冰凉的利刃却已刺入你的身体。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你看见广陵王焦急的面容和倒地的刺客。
在一片迷蒙中,你又见到那个少女。这次不同的是,在她的身旁多了个红发男子,正拉着少女的手,阻止着少女的前进。你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去,只见前方是一座被火海吞噬了的宅院,而宅院内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呼救。只见红发男子在少女耳边低语了几句,少女才缓缓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只见少女满脸绝望,最后,她深深看了你一眼,画面骤然陷入黑暗。你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衣衫。
你缓缓睁开眼,看到床前一脸担忧的傅融,你下意识想开口,可喉咙却异常干燥,使你说不出话来,于是连忙将手指向水,眼神看向傅融。傅融见状,连忙起身将你扶起来,然后去给你倒了杯水。
等傅融一点一点将水喂给你后,你才感觉到好受点。“醒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只见广陵王和一位白金色长发的男子站在门口。你的眼中充满疑惑,傅融见状,向你介绍道“这是隐鸢阁翳部的首座张仲景,是楼主请来为你诊治的。”
只见张仲景走到你的床边“身体可还有不适?”你摇了摇头。见状,他拿起了桌边的药,递给你“先把药喝了。”你看着他手中那碗黑漆漆的药,苦味充斥着鼻腔,咽了咽口水。你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搬结果要一口闷了下去。苦味瞬间充实了味蕾,你的眉头都皱起来,接着一块蜜饯被塞入你的手中,你疑惑的看向张仲景,可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你,并未言语,你将蜜饯塞入口中,甜味瞬间将苦味都冲散了大半。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些粥。”傅融关切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说完便起身去厨房了。此时,广陵王也来到你的床边,张仲景缓缓开口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那刺客的刀正好插在你的心口边,那刀上有毒,你本该是必死。”说到这了,他话语一顿,接着说道“可你体质特殊,毒对你没用。你知道,自己的体内有巫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