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老实能不老实到哪去,还能给我扒光了不成。”
林烛不说话了,耳尖更红了些。
祁景铄也不说话了,他的表情渐渐凝固,真能给扒光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祁景铄身体又僵硬了,他自顾自占了一边床,自我催眠似的念叨。
“怎么可能呢,不会的,睡觉吧,今天不是很累了吗,睡觉吧,没事,都是男人有什么的,哈哈,睡吧。”
说完祁景铄就闭上了眼,手脚规规矩矩的放在身前,只有轻浅的呼吸证明这个人还活着,没盖被,是因为太过紧张。
林烛沉默着占了个床边,身体微微蜷缩着,也没盖被。
所幸现在还是夏天,天气不算凉。
第二天一早,林烛是在祁景铄怀里醒来的,祁景铄的手还搭在林烛腰上——两个人睡觉都不太老实。
一时间,林烛起也起不来,不知躺了多久,身体有些酸痛,祁景铄才悠悠转醒。林烛的眼睛又闭上了,祁景铄的手在林烛腰上捏了两下,手感很好,很软。
“下次装睡的时候睫毛不要动,动了就会被发现。”
“至少我没有睡的很安详。”
刚说完林烛就把祁景铄的手掰开起身,是怕祁景铄再捏,很痒。祁景铄被噎的说不出来话,手忙脚乱拿衣服试图掩饰尴尬,抬头入眼的却是一截白花花的皮肉晃花了眼,再往下,春光半遮半掩包进了布料里。
祁景铄隐约觉得,自己的性向还有待观察。
可能是祁景铄的目光过于火热,林烛转过头,对上的是一双痴汉一般的眼睛,他把衣服扣子扣好,逃一般奔洗手台去,脸上也有点烫。
“我先去洗漱了,你快点换衣服。”
祁景铄被这一声打断,后知后觉,抬手摸摸鼻尖,在心底坚定了一句林烛是直男,想起那截白嫩的腰,又想到那软乎乎的手感。话又说回来,人的取向不是固定的,尤其是林烛同学这种本来反应就不太坚定的。
自己与自己辩论一番后,祁景铄才拿衣服开始换,等祁景铄换好了,林烛还在洗漱。
祁景铄走到门口,林烛还在刷牙,目光呆滞,这是又发上呆了,祁景铄无奈。
“林烛同学,你再刷一会就要刷出血了,一会不是还要出去调查,我还没洗漱呢。”
林烛呆呆应了一声,漱口,擦嘴,转身出去。
“我在门口等你,不着急,祁先生。”
祁景铄没注意的是林烛耳尖上的那抹红,说不清,道不明,林烛本人也无法解释。
暧昧氛围在不知不觉中弥漫开来。
祁景铄洗漱的倒是很快,等到祁景铄出来,林烛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低头看着手机,嘴里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
“我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祁先生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没那么忙,只是偶尔才被叫去帮忙,而且,跟你去调查也算工作相关,不是吗。放心,我带着辅警证呢,绝对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林烛拿了房卡往外走,刚刚只是随便找的话题,气氛不太对。
祁景铄亦步亦趋跟在了林烛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