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准备去哪个酒店,我在酒店等你,正好我把房间开好,你也省事。”
林烛的表情从扭曲变成了不可置信,他抿紧唇,良久才憋出来一句话。
“我是直男。”
许是实在不曾想过林烛会说这句话,祁景铄被呛的咳嗽两声,他正了正表情。
“林烛同学,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跟你讨论一下你提到的海龟汤,毕竟这个海龟汤听起来可像是和本案有很大关系的样子,此前我可没听过这个海龟汤。”
林烛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太牵强了,这个理由,正常人怎么想都只会认为这是一个巧合,话虽如此,集思广益总是要比自己想破脑袋要好得多。
“你开好酒店把定位发给我,我去酒店找你。”
说完,林烛就回了学校。
祁景铄倒没急着去开酒店,先回去换了套衣服,毕竟有哪个正经人会下班还穿着工作服呢。
等到林烛跟导员讲明情况请好假收到信息,赶往酒店房间以后,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祁景铄,还挺符合他对这个人的印象——花孔雀。
林烛叫了一声祁先生,祁景铄像才注意到他进来,转身的动作却有点僵——是凹造型太久肌肉有些僵硬了,走路的姿势也有点怪异,像刚学步的婴孩,走了两步才缓过来。
林烛强忍住笑意,把自己打包出来的行李放在了一旁,掏出一个本子铺在桌面上,拿了支笔叫祁景铄过来一起讨论。
林烛首先将题目写在了本子上,祁景铄问他进度如何,林烛又将自己觉得需要盘出来的问题写在了本子上,又把目前得到的结果告知,祁景铄进行总结。
“也就是说你把你们寝室的情况套进了海龟汤里,并且全部与之相符,如果全部代入的话现在就差你们那个室友杀人的原因了。”
林烛点头应是,祁景铄又提出质疑。
“可这都是你的设想,我们暂且不提你的海龟汤是从哪里得来的题目,也不论你的答案从哪里提交得到出题人的肯定,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就算此前你的答案猜想都是正确的,依你所说答案是通过现实猜想得来,可原因你总不能继续去猜,毕竟人已经死了,我记得海龟汤提问都是有次数限制的吧,现在还剩几次?”
林烛陷入沉思,他算了算,目前还有七次,只用来猜原因也算够用了。
“我没怎么玩过海龟汤,但是案子我总跟过几次,凡事讲究证据,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应该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便利。”
“比如说?”
“比如说我可以帮你获取一些你自己得不到的证据,用于破......为你过后猜测答案提供一些有利证据,这样猜出来准确性也更高一些。”
林烛下意识又要翻白眼,停住了,心动了,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那就麻烦祁先生了。”
祁景铄当然没错过林烛的小动作,似乎林烛同学还有两副面孔。
“那依照林烛同学的意思来看,我们现在应该从哪里开始调查,我目前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呢?”
“目前我们现在应该,睡觉,天色不早了,我今天去了警察局,又搬了行李,现在很累,明天再开始调查也来得及。”
林烛的脸已经板起来了,昏昏欲睡,祁景铄也不磨叽,应了声就要换衣服上床,林烛都快要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大,而祁景铄的衬衫衣扣已经解开一半了,林烛又闭上眼睛了。
“你不回去睡吗?”
“我都付了钱了,在这睡不是应该的,大床房睡下我们两个人绰绰有余了。再说,你不是直男吗,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都是大男人你还害羞了不成。”
无法反驳,林烛耳尖红了。
“好了,我换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林烛睁开眼,祁景铄的确已经换好睡衣了,只是松松散散的穿了还不如不穿,林烛的脸更红了。
“祁先生,我睡觉不太老实。”
“你再不老实能不老实到哪去,还能给我扒光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