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欢好吧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那我那天就跟你们一起去。
众人一听,顿时欢呼起来。好德兴奋地说道。
好德那咱们可得好好准备下,到时候去延月庵好好拜拜,说不定真能心想事成呢。
到了约定好的那天,晨光熹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祐欢、琼奴和乐善便早早地坐上了马车,朝着沈家门口驶去。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滚动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也在应和着她们心中的期待。
不多时,便来到了沈家门口。
祐欢率先下了马车,抬眼望去,只见好德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今日的好德,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罗裙,腰上挂着红色的绶环佩,更衬得她身姿婀娜。
祐欢定睛一看,发现好德脸上红润有光泽,仿佛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光彩,透着新婚少妇独有的韵味。
祐欢瞬间微笑,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她四姐姐如今已成了真真正正的沈家娘子,日子过得定是舒心如意。
想着,祐欢快步走上前去,笑着说道。
祐欢四姐姐,今日看起来容光焕发,愈发漂亮了呢。
好德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
好德六妹妹就会打趣我。你们今日来得可真早,快进来坐坐,姑母和归娘她们也快准备好了。
众人随着好德走进沈家大门,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宽敞的庭院。
庭院中繁花似锦,香气扑鼻,让人心情格外舒畅。不多时,沈老夫人和沈慧照姑母、归娘也缓缓走来。
沈老夫人身着一身深色的绸缎衣裳,显得庄重而慈祥;归娘一身妇人打扮,眉眼间透着羞涩与期待。
众人相互见礼后,便一同坐上了前往延月庵的马车。
马车宽敞舒适,车内摆放着柔软的坐垫和精美的靠枕。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谈论着延月庵的种种传说和趣事。
乐善好奇地问道。
乐善四姐姐,你说这延月庵求子真的那么灵验吗?
好德微微一笑,说道。
好德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姑母说很灵验,而且庵里的师太们佛法高深,去拜拜总归是没坏处的。
琼奴也在一旁点头,说道。
琼奴是啊,说不定咱们去了,真能实现不是。
祐欢看着姐妹们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有一丝乐趣。
马车在蜿蜒的道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如画卷般不断变换。青山绿水,田野村庄,一一从眼前掠过。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众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众人透过车窗望去,只见前方一座古朴的庵堂映入眼帘,飞檐翘角,红墙黑瓦,在绿树的掩映下显得格外清幽宁静。
庵前的石径两旁,盛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
好德到啦,这就是延月庵。
众人纷纷下了马车,整理好衣衫。这时,延月庵领头的“尼姑”带着几人前来迎接。
阿弥陀佛,诸位檀越远来辛苦,庵里已备下清茶,还请入禅房稍事歇息,再上香礼佛。
那“尼姑”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
祐欢刚下车,一阵风迎面吹来,她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起初以为是沈家哪个女仆月事弄脏衣服所致。
可当她抬眼不动声色看向那领头的尼姑时,心中顿时一惊,她分明瞧见对方喉结微微凸起。
而且,这人刚刚在她下马车时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令人厌恶的意味。
祐欢此刻心中警铃大作,但她并未声张,只是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环境与其他人。
她注意到,跟在这“尼姑”身后的几人,虽身着尼姑服饰,举止间却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全然没有出家人应有的从容平和。
沈太夫人双手合十,恭敬说道。
路人甲有劳师傅。
沈慧照姑母疑惑地环顾四周,开口问道。
路人乙你们主持智圆师太呢,还有她门下两个弟子智德、慧行?我三日前可是派专人给她送了帖子,说过我们要来,怎么不见她们出来迎接?
那尼姑回道。
路人丙师傅与两位师姐去洛阳贞阳庵参加法会,要下月初五才回来。诸位,请。
祐欢听沈慧照姑母这么一问,心中愈发笃定这庵里的人恐怕都遭遇了不测。
祐欢心中虽如惊涛骇浪翻涌,但面上仍强自镇定。
从踏入庵门开始,那股血腥味便愈发浓重,每走一步,都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