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允泽
褚允泽司凛带着暗卫去,那伙贼寇不足为惧,你回家再等会儿,你二姐姐她们就平安回去了。
祐欢琼奴姐姐好像追到前面去了,可以去接下她吗?
褚允泽好,我们去接你琼奴姐姐。
褚允泽护送祐欢她们登上马车,朝前方进发去找那琼奴。
柴安得知城东失火,当机立断,立刻携范良翰前往采购大批修缮房屋的材料。一行人行进在岔路口,恰巧与一辆马车迎面相遇,而那马车上正是绑架康宁福慧的,他们拉着马车往岔路一边行驶而去。
路人甲小心,有人来了。
驾驶马车的歹人瞥见柴安一行人,神色一紧,立刻向马车里传递警讯。福慧与康宁堵住嘴想发出声音,却在试图呼救时被身旁的歹人以刀刃冰凉地架在脖颈处,那些歹人凑近低声威胁,语气中满是凶狠,令二人不得不强忍恐惧,安静下来。
路人乙不许动!
路人乙别动,别动!
路人丙别出声!
柴安一行人与那辆马车在路口岔路而过,蹄声与车轮碾过的声响交织在一起,那辆马车带着福慧和康宁远去。
范良翰哥哥,还是你厉害!
柴安那边自有大批潜火铺的军士去救火,纵使你人去了也不过是添乱。
柴安我料定这场大火过后,城北必有无数屋舍亟待修缮,如今城中泰半的砖瓦木料已尽在我手,这才是真正的生财大道,区区一座宅院,又算得了什么。
柴安待会儿你护送东西入库,我有客人要见。
范良翰什么客?
柴安百姓的铜钱须少赚,不可叫人骂你为富不仁,我要大赚一笔不仅要敲那帮贵戚富绅的竹杠,剩下的补贴自然要请人入宫,向管家如实禀报火情,好免了这批木材砖瓦的税钱。
范良翰佩服!
司凛带暗卫骑马追上此刻已经头发缭乱的琼奴,看她要去拦听令去救火的军士,司凛立即骑马上前拦住她。
谯度看司凛带着一些不简单的人,拦着要拦他们的人,立即警惕起来。
谯度你们是什么人?
司凛立即从怀里拿出令牌,一看是就是褚府的。
司凛我等是褚府凌逸公子的护卫,今夜城北着火,有歹人趁乱把这娘子的家人劫走了,被我家公子看见了,特意派我等去救人。
谯度是褚府凌逸公子的人,凌逸公子此乃义举,看这娘子要向我们求救,我等身负军令要赶往城北,不敢片刻耽误,实在没法出人。那就劳烦诸位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司凛请!
司凛才刚让开那群受令的军士,柴安便率领着人马恰巧与琼奴一行人相遇。
柴安司凛,出什么事了?
柴安你是郦家的?
琼奴看见了柴安,她张口失声哭喊着向他求救,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祈求。
琼奴柴郎君,三娘被歹人劫走了,你去救救她吧,二姐姐也在车上。
范良翰你说什么?
司凛柴郎君我也是奉公子令追过来的,那辆车刚那边过去。
柴安看司凛指的方向,他看那边是他们刚刚过来的,他想到刚刚在唯一遇到一辆马车就是在岔路口的时候。
柴安是那辆车。
柴安德庆,送她回去,其余人跟我来。
柴安和范良翰带着司凛和柴家护卫骑马狂奔追过去,直接找到了歹人歇脚的地方。到林子里司凛带暗卫快些,柴安他们到时候,司凛带着暗卫把守卫的人都打晕绑了,带着清醒的人到柴安面前 。
范良翰司凛侍卫,都抓住了?
司凛都抓住了……
司凛都还没说郦家娘子在里面,是安全的范良翰就按捺不住去探问贼寇了。
范良翰贼寇,把我娘子都带到哪儿去了?
路人甲我只是看他们颜色好,想要带回去献给我们头领或者寻个豪主,不过都不曾动过得分毫,你只管领他回去,就饶了我们吧!
范良翰把他嘴堵上。
路人们是。
路人甲郎君……唔……
柴安看来不过小股流寇在此短暂歇脚,司凛你带着人把他们绑了送官,定能问出他们的老巢。
司凛看了柴安一眼,随即示意暗卫们将贼寇牢牢绑缚,带离现场。柴安见状目光微动却未多言,而范良翰此刻已急不可耐要去就福慧,就被柴安叫停。
柴安不急。
范良翰有什么事等救了娘子再说呀!
柴安若是你娘子问起,既知城中有匪,为何不时时护从,你怎么答?
柴安若是你娘子又问起,为何她刚一出门,你便抛下账本跑到潘楼饮酒作乐,你又怎么应?
柴安怕是护花之恩落不着,反落个迟来之怨。若是你想对你娘子一辈子俯首帖耳,你尽管去。
此刻房里绑架的康宁拿着碎瓦片,把手腕绑的草绳割断了,把自己松绑了然后再给福慧松绑。
福慧三娘,听姐姐说逃出去是万幸,要逃不脱也不可以以命相博,要什么由着他,金银珠玉不值一提,贞洁更算不得什么,要紧的是留下命,我们才能回去见娘啊。
康宁嗯。
此刻在门外偷听的范良翰,擦了自己的眼泪,对着柴安说。
范良翰只有真到了绝境的时候,我也只要我娘子活着就好了,不管她被卖到何处,我都能把她找回来。
柴安郦二娘是个又见识的,又有决断的妇人,是不好左右的,还要吓唬他吗?
范良翰要的要的,娘子要听话哪能遭这罪啊!只有听话的娘子,才是世上最好的娘子。
柴安那你可要狠下心肠,若有中道反悔……
范良翰哥哥放心,觉无反悔之理,我起誓。
柴安你这话听得耳朵生茧了,记住……
范良翰放心,哥哥打死我也不说。
柴安他们在门外弄出动静惊动康宁福慧,康宁福慧重新把自己眼睛蒙上绑起来。柴安他们进来出其不意给她们一人套一个麻袋。
柴安带着康宁离去,两人共乘一匹骏马在路上,柴安忽然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将康宁麻袋解开露出头来,柴安望着身前的康宁,眼中泛起笑意,变声与康宁说。
柴安再出一声,把你丢下山摔死!
柴安看康宁安静下来,立即将她嘴堵住的东西拿下来。
康宁咳咳,人也不曾跑的,万事依从着,这还百般磋磨。
康宁奴家自小体弱,这要是半道上死了,岂不是白忙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