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饥肠辘辘的嬴政幼崽只能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无声的煎熬着,饥饿的腹鸣如影随形。
我看着嬴政幼崽无数次在睡梦中祈求着,发出救赎的梦语,希望能有一个亲人来救救他,给他一口吃的。
然而醒来一切都是虚妄,他只能继续面对冰冷的现实。
他那份无助与绝望,让我心生不忍。
但我都碰不到他,说的话他也听不见。
这一刻我比他更感绝望。
渐渐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不再祈求,不再希冀。
即使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的腹中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提醒他这非人的处境。
我看着他从不言苦,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我看着他将这份将这份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绝望悄然转化为内心深处熊熊燃烧的火焰,誓要有朝一日,让这一切加诸于身的苦难,化作复仇的利刃。
那一刻我深刻的意识到一件事,秦国和赵国联手创造了一个铁血手腕的天下共主。
那一刻,我仿佛窥见了历史的缝隙中,一位铁血帝王的灵魂正悄然觉醒。
这一刻起,嬴政幼崽告别了过去,他觉醒了。
这一刻起,他已是幼年祖龙。
我恨上天让我看到了这一切,却让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自那日起,嬴政幼小的身影中,再也找不到往昔的稚嫩与无助。
取而代之的,是幼年祖龙初露锋芒的威严与决心。
我心中五味杂陈,既为这历史的必然感到震撼,又为自己只能作为旁观者,无力改变其分毫而痛心疾首。
我幻想过无数次,若能以微薄之力,哪怕只是每日两个馒头,也能稍稍缓解他的苦难,但这终究只是奢望,遥不可及。
第三年,我辞职了。
我和另一个师兄一起跟随师父行医问诊,四处奔走。
我们穿梭于山川湖海之间,见证了中草药的神奇、民间医术的博大精深,以及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疑难杂症之解。
直到后来针灸的时候,在针灸之术的研习上,我逐渐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天赋。
看着我熟练的上手操作流程,每一次精准无误的下针,对比下针颤抖且生疏的师兄,师父大感惊喜。
他看我的眼神那是藏不住的‘捡到宝’的喜悦。
中医传承是要讲一点儿天赋在身上的,否则走不长远。
看着师父眼中的喜悦,我第一时间想的是,如果我的医术精湛到,能解救因误信徐福吞丹药,而身陷重金属中毒之苦的秦始皇该有多好。
但我至今是个菜鸟,都还没有出师。
我只能等。
我只能耐心地跟着师父学习。
我唯有怀揣着无尽的耐心,紧随师父的步伐,于医术的浩瀚海洋中虔诚探索。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师父对我倾囊相授得比对另一个师兄更加尽心了。
对比一下,就是我每天挨的骂,是师兄的10倍还多,师兄私下里同情且疑惑地询问我,
“你是不是犯了师父的什么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