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委实是老天保佑了。
我心疼嬴政小幼崽,但也只能在梦境中作为一个旁观者,一路跟随着。
我的心中骤然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滚滚袭来。
梦醒时分,我满心苦涩,那份无可奈何如同夜色般沉重。
即便我回到了两千多年前,我依然帮不了我那迷人的老祖宗。
目前唯有努力学医,方能改变些什么,我的预感从来都是灵验的。
此后,我只能投身于中医的浩瀚学海中,努力学习中医实操,积累经验。
到了第二年,我效法皇甫谧,将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在自己身上实验,提前开始了中医实操技能。
我制定了实践计划,开始逐个攻破中医四诊、针灸、推拿、拔罐、常见急症针灸技术应用等中医临床技术。
力求每一项技能都能达到炉火纯青之境。
让每一次施治都如同本能,无需思索,只凭心意流转。
年底的时候,我做到了。
这一年里,每一个梦回时分,我都习惯性的悄然伴随在嬴政幼崽的侧影旁。
夜幕低垂,梦境轻启。
我目睹着年仅五岁的他,以稚嫩却坚定的步伐,穿梭于朱家巷的青石板与广袤田野之间,每一步都踏出了超越年龄的沉重。
他的身影,在邯郸这座繁华与暗流交织的都城中,显得格外孤独而渺小。
我看着他一次次步入那座深宅大院。
我紧跟在他身后,我想陪着他。
我想让他知道,他的一路上有我,即使他看不见我。
好多次,他似乎敏锐的有所察觉,四处张望,但始终看不到我,最终只能继续前行。
他不喜欢这个深宅大院,这里,不再有母亲温柔的抚慰,也不再有父亲坚实的依靠。
年幼的他脸上少了童真烂漫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超乎年龄的沉静与深邃,那是岁月与磨难过早雕琢的痕迹。
赵国都城邯郸,繁华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他的质子生涯竟是如此的漫长煎熬。
我那迷人的老祖宗,此时也不过是个稚嫩的孩童,眼中却已失去了同龄人该有的纯真与欢笑,取而代之的是超乎常人的冷静与深邃。
我看着嬴政幼崽每餐不过残羹冷炙的施舍,甚至有时连这微薄的恩赐亦成奢望。
我看着他学会了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摸索到厨房的幽暗角落,寻找被遗弃的半个馒头或是几片菜叶。
我看着他那双本应握笔定乾坤的手,此刻却不得不在尘埃与土砾间翻寻着生存的希望。
饥饿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着嬴政幼崽瘦弱的身躯,却也让他学会了坚韧与隐忍。
他在这无尽的煎熬中,铸就了他不屈的灵魂与坚韧的意志。
这最初的苦难,如同烙印般深刻,铭刻在他幼小的心田,成为日后一统六合、睥睨天下的基石。
饥饿,成了嬴政幼崽最初也是最深刻的记忆。
每日的餐食简陋至极,往往只是几粒糙米和一碗清水。
这对于正值长身体的嬴政幼崽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