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爆炸的余波仍在持续，防爆密室的金属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程砚之将林晚星护在身下，后背上插着半截画框碎片。鲜血顺着林晚星的脖颈流进衣领，她惊觉自己的蝴蝶胎记正在吞噬这些血液。

"砚之...你的伤..."林晚星的声音在浓烟中发抖，她发现手掌下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程砚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瞳孔在应急红光中收缩成针尖："别动！"他盯着她脖颈处浮现在皮肤下的发光血管，那些蓝金色脉络正勾勒出完整的蝶翼纹路。

密室外传来建筑坍塌的轰鸣，一束激光突然穿透天花板。陈警官的全息影像在粉尘中闪烁："地下三十米检测到生物实验室，有生命反应！"

林晚星突然头痛欲裂。当她的血滴落在密室电子锁上时，暗门轰然开启，露出向下的螺旋阶梯。阶梯扶手上刻满与胎记相同的图腾，每个转折处都挂着程母的自画像——画中女子脖颈光洁，直到最后一幅突然出现血色蝴蝶。

实验室的冷冻舱在感应到林晚星时自动启动，舱内漂浮着与她容貌相同的女子。操作台上的全息日志正在播放程母的影像："公元1999年12月31日，'茧房计划'第127次基因编辑成功，胚胎将在二十年后觉醒......"

程砚之砸碎操作台的手突然僵住。玻璃碎片映出林晚星此刻的异变——她悬浮在半空，发丝间游动着磷火般的荧光粒子，被炸毁的承重梁在触及她周身力场时化为齑粉。

"原来你才是终极武器。"黑衣人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残缺的身体连接着机械触手，胸前植入的蝴蝶形反应堆开始过载："可惜觉醒需要祭品......"

程砚之扑向反应堆的瞬间，林晚星发出非人的尖啸。整座实验室的基因培养舱同时爆裂，无数荧光蝴蝶从粘液中振翅飞出，组成屏障包裹住程砚之。当黑衣人在蓝白光焰中汽化时，林晚星眼瞳中的金色虹膜正缓缓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