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慕明策吩咐苏暮雨去钱塘接一位白神医。
与此同时,白鹤药庄门口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一老一少,正是苏昌河和苏喆。
[“我嗦,现在系记账的洗后吗?等任务完成再写不行吗?”
“行行行,快写完了,等咱们大家长归西,正好补上最后一行。”
......
“看什么呢?门上没长你媳妇儿的脸。”]
看着天幕中的自己随苏喆离开,将方才的声响当作幻觉,视角越来越高,右边,是越走越远的苏昌河,左边,是白鹤药庄后院中,端坐着的熟悉人影。
原来,她还活着?
果然,天师道受天道眷顾,怎么会轻易死去?
苏昌河又惊又喜,而后看向逐渐远离的某人,心中暗骂。
真是,废物!大废物!
就不能推个门确认一下吗?就这样错过了?
不远处,年幼的白鹤淮扯着辛百草的衣袖,问道:“小师侄,那是我吗?”
白鹤药庄,白神医,药王小师叔,好像也没别人了。
辛百草点头,顺势往自家小师叔嘴里塞了块桂花糕:“所以,千万不要随便跟人走,知道吗?”
“废话,我又不是傻子。”
白鹤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而后继续看戏。
竟然有她的存在欸,可得好好看看,不过后院那个姑娘,好好看哦。
有些人见到活着的姜姮是惊喜,有些人便是探究。
太安帝转向齐天尘的方向,认真道:“国师,难道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之法?”
他眼中满是激动,对于帝王而言,长生不死的吸引力不亚于开疆拓土,成为千古明君。
他天赋不佳,传说中的神游玄境是不可能了,但起死回生足够让他做出些疯狂的举措。
齐天尘面上不显,心脏却漏跳一拍,艰难道:“陛下,世上并无起死回生之法,应当是姜师妹当初还有一丝魂息,天虚子师叔已是地仙境,保住了她的生机,方才不也是来找白神医治病的吗?”
太安帝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高昂的气息消散,没再言语。
是啊,看着跟个木头人似的,他若是经历如此情状,大概没人愿意像那个小姑娘一样保护他,照顾他。
皇家无父子,这种时候,最亲的人,反而更危险。
暗河内乱,各种刺杀层出不穷,老一辈小一辈各怀鬼胎。
当众人见到谢千机杀了谢繁花,慕青羊杀了慕白,脑子完全乱套。
“不是,还有第三方势力吗?怎么自己人开始杀自己人了?”
百里东君好不容易从爱人兄弟全部死亡的悲惨中回过神,发誓要改变这一切,就见到了暗河中人互捅的画面。
[“跨过暗河,便是彼岸,彼岸之处,应当不再是长夜,而应有光明。”]
天幕中,一个个年轻人带上了相同的戒指,怀揣着相同的信仰,而这一切的组织者,是苏昌河。
“昌河,你果然深藏不露啊。”
听见慕明策意味深长的言语,苏昌河只觉麻爪,虽然他也觉得那个自己挺有想法,召集一群有能力有梦想,试图得到自由的年轻人,以彼岸之名,推翻旧暗河,走向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