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对她的态度仍是那么恶劣。即便她在怎么低声下气地跟朱志鑫说,想要见她母亲,朱志鑫要么当耳旁风,要么痛骂她一顿。
有时,看着他那张冷血的面孔,余梦绮没有胆量再去找他。
可她从未忘记与弟弟分别时,她的责任,就是要找到母亲,她和余宇涵唯一的亲人。既然朱志鑫不肯告诉她,那她就自己去找。
她记得余宇涵说过,母亲在a市的郊区。通过这几天她对朱志鑫的了解。母亲应该不会在他这。那就在暗河
这里的佣人,从不把她放在眼里,她要去哪不会阻拦。出门时,她只带了一个小包,装了一些必需品。就匆匆离开了。
监控里,余梦绮的白裙子掠过如野兽般耸立在山顶的檀山公馆,朱志鑫扯松了领带,他拨通了公馆的电话,金属的冷意渗入掌心
朱志鑫封锁山脚。把夜煞放出来。
不到两分钟,训练有素的保镖牵着一条凶神恶煞的杜宾犬出发。
余梦绮一路跑到山脚处,却发现有人站岗放哨。山上到山下的路只有一条,剩下的就是树林。进了树林,不认识路不要说,毒虫和蛇就够她死八百回了。
既然逃出来了,就没有回头路。她一咬牙,准备从小道进树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待在朱志鑫的地盘,那才是一眼望不到头。
杜宾犬的低吼混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从身后传来,还未来得及反应。
脚踝一阵剧痛,那杜宾犬已经扑了过来。她磕在尖锐的石子上。抬头,就看到保镖没有一丝温度的脸还有朱志鑫的轻蔑。
朱志鑫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不老实。
朱志鑫名贵的皮鞋踩着枯叶一步步向她走来。余梦绮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从来没这么痛过。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朱志鑫我给你两个选择
朱志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朱志鑫接受我的惩罚,或者杀掉它。
保镖把狗牵到余梦绮面前。它仍然对待敌人一样,凶神恶煞,龇牙咧嘴地望着她,这只可怜的狗还不知道它的主人把它当成取乐的工具。
一把刀被扔到余梦绮面前
朱志鑫给你两分钟
她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就算手里有把刀,也不可能杀的了训练过的猎犬。但她更不想回到檀山公馆,那还不如。
心一横,她把刀对准胸口就要刺下去。却被朱志鑫看破她的意图,将刀踢走。
朱志鑫想死,没那么容易。
她被拖上车,又一路拖回了檀山公馆。
她是被热醒的。一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玻璃笼里,外面就是悬崖峭壁。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随着气温升高,汗水浸湿纱布,脚踝处又开始剧痛。
明明都十月份,这笼子里却热得如蒸锅一般,她拍打着玻璃,又认命地瘫倒在地。看来这就是朱志鑫说的惩罚。与其哭爹喊娘消耗体力,不如睡觉,反正她也累了。朱志鑫不会任由她死在这不管的。
余梦绮赌对了,她一睁眼,又看到了那个斯斯文文的医生。
张泽禹你又怎么惹到朱志鑫了,每次见你都伤得这么严重。
余梦绮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她做错了什么?什么荣华富贵她都可以不要,她只是想找到母亲,和弟弟,三个人一起过平淡的日子。朱志鑫再三挡她的路,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张泽禹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轻了些。他可能只当余梦绮是痛哭的吧。
给她开了一些消炎药,张泽禹又扔给余梦绮一瓶维生素C,叮嘱她要吃一阵子,可以增强免疫力。她应了一声,又缩进被子里。
吃完晚饭后,她想起张泽禹的话,打开了瓶子,发现里面有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