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婆布满裂痕的手突然攥住阿P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她在积灰的桌面写下【芸芳没死】四个字时,陈志远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金丝眼镜摔碎在焦尸脚边。阿U用手电筒照亮地窖,光束扫过焦尸手腕上的银镯——内侧刻着的【芳】字被高温熔得扭曲变形。
"当年火灾死亡名单只有六人,"阿P翻开消防局的档案复印件,"但这里多出来的第七具尸体..."他突然用镊子夹起焦尸颅骨里的金属片,"是牙科种植体,编号2003-0915。"在场所有人都看向陈志远——他捂着嘴后退的模样,印证了这正是他十年前植入的义齿编号。
苏小柔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月牙形胎记:"我妈妈被烧死前,在地面用血画过这个符号!"阿P瞳孔骤缩——这与他从林小曼指甲缝里提取的金色亮片形状完全吻合。
"看这个!"阿U从焦尸堆里拽出半截皮带扣,上面刻着【林氏货运】的标识,"林小曼父亲的公司标志!"他突然用瑞士军刀撬开皮带夹层,泛黄的货运单显示2003年9月14日曾运送四十桶不明液体至剧院防空洞。
陈志远突然癫狂大笑,抓起地窖里的焦黑头骨:"芸芳这个蠢女人!当年要不是她偷听到我和林振业的对话......"他的
阿P用镊子从耳环缝隙夹出蓝色纤维,与老周工具箱里的舞台幕布材质一致。苏小柔突然哭着跪倒在地:"是我把林小曼约到剧院的!她说要曝光十年前的事,但根本没提防空洞......"
阿U在道具间发现带暗格的化妆镜,夹层里藏着林小曼的日记本。最新一页写着:【他以为我不知道母亲怎么死的,那些蓝色纤维和翡翠耳环会说明一切】。日期后面画着滴血的音符。
"看这段!"阿U指着五年前的记录:【父亲醉酒说漏嘴,03年那晚他在剧院看到陈叔叔和陌生女人】。阿P突然冲向吴阿婆,掀起她的假发——烧伤疤痕从耳后蔓延至脖颈。
"您才是真正的芸芳。"阿P亮出贵宾室找到的婚戒,内圈刻着【远&芳】。吴阿婆突然发出沙哑的笑声,从围裙兜里掏出个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后,陈志远的声音在剧场回荡:【把防空洞出口封死,等火烧起来就......】
陈志远面色惨白地后退:"不可能!我明明删除了......"话音未落,苏小柔举起从地窖找到的消防斧,泪流满面地嘶吼:"我母亲叫周芸芳!"斧头劈下的瞬间,阿P甩出装饰佩剑打偏轨迹。
"二十三点零七分。"阿P看着突然开始走动的焦尸腕表,"当年火灾真正时间比通报晚了一小时。"他举起从地窖找到的消防值班表,"张铁军父亲是当晚值班员,他在火灾报告上伪造了签名。"
倒计时突然加速,阿U发现舞台地面渗出汽油味。阿P却走向那架染血的钢琴,按下中央C键。琴板翻转露出暗格,里面躺着把生锈的铜钥匙和泛红的账本。
"这才是真正的目标。"阿P抖落账本里的保险单,受益人的名字让陈志远彻底崩溃——林振业。苏小柔突然苦笑:"林小曼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母亲就是被锁在防空洞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