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监控谜题

阿P用袖口擦拭监控室的操作台，随着其专业手法的显露，陈年积灰的操作台下露出带锈迹的血指纹。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将紧皱的眉头染成深海色。"十三个摄像头，偏偏缺失了命案前后二十分钟的录像，实在不符合常理。"

阿U嚼着最后一块巧克力，眼神懒散，把腿架在控制台上晃悠，仿佛一切发生的事与他无关嘴里嘟嘟囔囔着："要我说就是闹鬼，十年前烧死的人回来索命......"他突然噎住，监控画面里闪过一道白影，在道具室门口倏忽而逝。

"是苏小柔。"阿P按下暂停键，放大画面角落。新人演员提着裙摆溜进道具室，五分钟后抱着个铁盒仓皇而出。时间显示19:45，正是林小曼遇害前半小时。

暴雨拍打着通风管道，发出类似指甲抓挠的声响。阿U凑近屏幕："她拿的盒子眼熟，像老周装道具首饰的那个。"他突然转身，后腰撞到文件柜。一叠泛黄的演出合同飘落，最上面那张乙方签名龙飞凤舞——林振业。

"林小曼的父亲。"阿P指尖划过合同日期，"2003年9月14日，火灾前一天。"合同条款里关于意外保险的条目被红笔重重圈出，旁边有人用钢笔写着【贪婪者终将付出代价】。

突然，楼下传来瓷器碎裂声。他们冲进休息室时，四处张望，却只看到吴阿婆正在收拾满地瓷片。而老周蹲在角落喃喃自语："不该接这个活......从收到那封信开始就错了......"阿P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新鲜抓痕，形状像月牙。

"什么信？"阿P挡住老周的去路。道具师眼神躲闪，从内袋摸出张烧焦的纸片，上面印着半截乐谱。"十天前夹在剧院后门的，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乐谱间夹杂着数字密码，阿U认出是凯撒密码变体。

阿P突然冲向化妆间。林小曼的梳妆台上，粉饼盒里藏着半管药膏。他闻了闻皱眉："氯硝西泮，抗焦虑药物。"镜子边缘贴着的便签写着【最后一次演出】，日期正是今天。

"看这个！"阿U从废纸篓翻出揉皱的账单，"林小曼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二百多万。"借条右下角盖着带蛇纹的印章，阿P瞳孔骤缩——那是东南亚地下钱庄的标记。

雷鸣震得吊灯摇晃，阿P突然抓起装饰佩剑刺向墙面。空心砖碎裂的声响中，暗格里滚出个青铜铃铛，铃舌上沾着金色纤维。与此同时，楼上传来苏小柔的尖叫。

他们撞开贵宾室的门时，陈志远正掐着苏小柔的脖子。女孩手里攥着串翡翠项链，吊坠内侧刻着【赠爱妻芸芳】。"这是我夫人的遗物！"陈志远双目赤红，"你从哪里拿到的？"

阿P的目光却被梳妆台吸引。粉底液瓶底压着张泛黄的照片，是年轻时的陈志远与吴阿婆在后台相拥。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芸芳，等我处理好保险金就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