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上的日全食环形山,江妍的白纱裙摆扫过焦黑的岩石。全球直播的镜头前,她轻轻摘下耳返,十二年来第一次直面亿万观众的注视。手腕上的银链串着七枚芯片,每枚都刻着少年们最闪耀的舞台瞬间。
"今天不唱《第七次日落》。"她的声音通过母亲改造过的声波塔传遍世界,"唱首妈妈哄我睡觉的老歌。"马嘉祺的钢琴声从火山口传来,宋亚轩的口琴应和着企鹅群的呜咽,张真源的吉他弦震动太平洋底的光缆。
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圣心最后的暗桩在忏悔中自首,纽约股市的曲线随着副歌回暖。刘耀文在同步轨道空间站跳起街舞,丁程鑫的改装车在撒哈拉沙漠画出音符轨迹。贺峻霖的无人机群托起极地融化的冰川,严浩翔的军刀插进数据塔总闸,刀柄盛开着真正的蓝花楹。
江妍耳后的疤痕在聚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曾经吞噬她的舞台恐惧,此刻化作流淌的星河。母亲的全息影像在日冕中张开双臂,十二年前未完成的实验数据,正将声波武器转化为治愈自闭症儿童的音频疗法。
终章来临前,七道身影从不同大陆的传送门走出。马嘉祺带着灼伤的右手弹奏终曲,少年们染血的演出服在强光中化作纯白战袍。当江妍唱出那个尘封十二年的高音C时,全球核弹发射井自动开启,里面飞出无数载着乐谱的和平鸽。
庆功宴在赤道线上举行,严浩翔终于戴上缀满勋章的军装肩章。宋亚轩用中子脉冲残留的能量烤棉花糖,刘耀文教企鹅跳新编的舞步。张真源把吉他埋进火山灰,贺峻霖的无人机正在搬运冰川修复极地生态。
江妍望着重新校准的地球自转轴,腕间的银链突然发出暖光。马嘉祺将修复好的童年八音盒放在她掌心,发条转动时,母亲的声音轻轻唱着:"第七次日落不是终点,是让世界学会在黑暗中歌唱。"
晨光刺破云层时,少年们的身影在七大洲同时举起应援棒。江妍的歌声乘着人造极光环绕地球,那些曾被武器化的声波频率,此刻正在治愈战火灼伤的大地。当最后一只和平鸽落在她肩头时,马嘉祺的指尖掠过她痊愈的疤痕:"这次不用藏在幕后了,大音乐家。"
(全文完)